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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yīng)了稍暗的光線,顧尉頭一次覺得自己優(yōu)于常人的視力有了作用,將眼前的美景收入眼底,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贊嘆一般。
白皙柔軟的皮肉透著些紅,被揉過的地方尤其盛,再多求饒的話被淹沒在唇.齒之間,顧尉拉著他的手探往以往并不觸摸的秘境,紀(jì)冉便如秋天的落葉搬簌簌抖動,他眼尾被桃紅的汁水浸透了,被堵在喉嚨間的聲音愈發(fā)奇怪。
寶寶,乖一點。顧尉像捧著圣經(jīng)的主教,對他的信徒如此憐憫、寵愛,耐心地引導(dǎo)他進入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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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怎么還沒來?
下午有個很重要的見面會,一行人嚴(yán)陣以待,沒想到他們沒遲到,遲到的是一向最準(zhǔn)時的顧總。
有人緊張兮兮地問道:顧總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
哎,你閉嘴吧。身邊的人打斷這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不是說紀(jì)先生來了嗎嗯,你懂的。
這會大家都閉嘴了,心里卻想:這爛房子著火,燒得有點厲害啊。
王助理咳了咳,打斷大家的眼神交流,我再問一下吧。他作勢拿出手機給顧尉發(fā)消息。
兩人的聊天界面一向很簡單,大多是王助理在匯報工作,只有今天,多了那么兩句廢話。
【顧總,會議快開始了,還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嗎?】這是半個小時前的消息。
【顧總,會議需要推遲嗎?】這是十分鐘前的消息。
王助理打破腦袋也想不通,紀(jì)冉到底給顧尉喂了什么迷藥,能讓人睡這么久。
都快三點了如果按照昨天顧總的下班時間,上班時間就只剩下一個多小時了。
王助理出神地想著。
不過不太可能再這么早下班吧,顧總好多工作都還沒處理呢。
辦公室的門里傳來咔噠一聲,是鎖打開的聲音,心思各異的人頓時直起身子,看到人一出來,大家不約而同地睜大眼,隨即立馬低下頭:顧總。
顧尉有些不耐地扯了下領(lǐng)帶,表情似乎比以往不耐煩一些。
他大步往前走:會議立馬開始。
一群人邁著小碎步跟在他后面,王助理跟上去,欲言又止,顧尉并沒有注意力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進會議室前,王助理終于忍不住說:顧總,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起碼要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吧!!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吻痕是怎么出來的,還有吻痕邊的幾道貓撓似的印跡。
顧尉竟然笑了下,又立馬收住了:沒事,開始吧。
這場會議真的很重要,也給很多人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絕對永生難忘。
咳,不足為外人道也。
開完會議,顧尉大步走向辦公室,王助理一如既往跟在他身后說著行程:四點半和王總有一次會面
推了。顧尉語氣平淡。
王助理哽了一下,繼續(xù)說五點慈善活動剪彩需要您出席
也推了。
五點半和越特的商務(wù)合作
顧尉看了他一眼,王助理徹底明白了,能推的我都推了,不能推的您看一下,我把那些行程推到明天,行嗎?
顧尉滿意地頷首:你去安排吧。
王助理微笑著退出去了,他默默地想著:這位紀(jì)先生,真厲害啊。
辦公室只剩下顧尉一個人以后,他又等了會,直到王助理打電話告訴他,有他的包裹。
顧尉:送進來。
剛才出去的王助理又抱著一箱東西進來了,不過在他想幫顧尉拆開的時候,又被顧尉趕出去了。
顧尉劃開箱子,里面是他拜托梁丘啟弄的照片,一張張全被相框裱起來了,顧尉拿了一副能放在桌上的,其余的先放在旁邊。
然后他就拿著相框進休息室安慰人去了。
總歸是先前被欺負(fù)得狠了,紀(jì)冉死魚一樣在床上躺了一下午,達(dá)到頂端之后的疲憊讓他又睡了一覺,醒來還覺得身上都軟軟的。
他一動,就能聞到那點異樣的氣味。
紀(jì)冉:
羞得像煮熟的蝦子那樣將不著一物的身體蜷縮起來。
顧、尉!
他在心里咬牙切齒、又甜蜜地喊著這個名字。
真是太過分了,顧尉還是頭一次這么壓著他欺負(fù),無論紀(jì)冉說了多少求饒討好的話,他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聽完還夸他說得好聽。
紀(jì)冉真想給他一拳。
更重要的是,他都被脫.光了,顧尉竟然只是解開了上衣。
這不合理!一點也不公平!
紀(jì)冉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他要回家,以后再被騙進這里干這種事,他就是大傻子,哼!
剛穿好衣服,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熟悉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響起:冉冉。難得帶上了些討好。
紀(jì)冉攥緊衣領(lǐng)警惕地靠著墻,看到顧尉的時候,他還有些腿軟,喊道:你別過來!
顧尉停下腳步,他站在沒被拉開窗簾的那一邊,昏暗的光線籠罩著他,看不清表情:冉冉,你生氣了嗎?
你說呢!紀(jì)冉盡量讓自己顯得兇狠一點。
為什么?顧尉問。
紀(jì)冉哼哼唧唧:你自己知道。
顧尉垂眸,默然無言,視線卻一直籠罩著眼前的人,看著竟然有些失落:我不知道。
他朝前走了兩步,露出面上的疑惑:可是冉冉不舒服嗎?
紀(jì)冉想捂住耳朵,先前還在幾步之外的人突然就到了眼前,顧尉一把把人抱起來。
紀(jì)冉頓時掙扎起來,生怕他又按著自己做那種事,但反抗的力度也不是很大他身上還軟著呢。
顧尉抱著他坐到床上,跨.坐的這個姿勢讓紀(jì)冉眉頭一跳,以前他覺得這樣撩顧尉很好玩,但現(xiàn)在吃了厲害,就不太敢亂撩了。
還是撒嬌大法好。
紀(jì)冉抱住顧尉,老公,我好累。
顧尉摸摸他的脊背:嗯,還要再睡會嗎?
想到全是那種味道的被子,紀(jì)冉連忙紅著耳根搖頭,不要了。別以為他沒看見,顧尉眼睛都還是綠的。
他企圖轉(zhuǎn)移顧尉的注意力,看向他手中的相框,好奇道:老公,這是什么呀?
顧尉把相框遞給他:你看看。
紀(jì)冉把相框翻過來看,本以為是顧尉的照片,但看到里面相擁著對鏡頭笑的兩人,想說的話斷在舌尖。
老公?
顧尉抱著他,和他一起看向這個相框,那天拍的照片,喜歡嗎?
紀(jì)冉抿住唇,手指撫過相框刻著藤蔓的邊,感受得出制作工藝很好,沒有一點刺手的地方,這是顧尉的心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