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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紀冉怎么解釋。
通話一斷,紀冉立馬站起來:不好意思,我現在必須馬上回去, 有事咱們微信聯系!
茅實和蔡貝貝都沒來得及說話,他人已經飛一般沖出去,結果一會又回來了, 去找老板多要了份打包好的餛飩, 這回才是真的跑沒影了。
紀冉打車回家的路上, 迅速給鞏遼打了個電話。
鞏遼接電話的時候還在調侃他:紀少爺終于想起我這個舊人了?
結果他就聽到紀冉有些慌亂的聲音:鞏遼,救命!!
嚇鞏遼一跳:你怎么了?有人綁架你嗎!我馬上報警
不是!我翻車了!紀冉把自己說謊的事情快速解釋了一遍, 說:我現在需要個理由,待會我就說上午和你一起玩去了,你別露餡!
鞏遼還以為什么事呢,放心吧,我靠譜得很。
有這么可怕嗎, 他笑道,而且你做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顧尉,顧尉應該不會看不起做賬號的吧。
紀冉:這事本來就是我偷偷在做,身邊的人也就幾個人知道一點,我不想節外生枝。
鞏遼:看你自己,我今天上午在HU酒吧上臺表演,你就說來支持我了,他應該不會說什么的吧。
紀冉:應該吧。
他很快到家,開門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打開門就看見顧尉站在門口,或者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很幸運的是,顧尉還沒來得及回來。
紀冉松口氣。
只要顧尉沒回來,他就可以說自己一上午都沒出門,也不用再騙他說去和鞏遼玩了。
在外面忙碌一上午,身上的衣服都臟了,生怕留下痕跡引起顧尉懷疑,紀冉去洗了個澡。
洗完出來,就發現顧尉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平板,一臉嚴肅的處理著工作。
紀冉不動聲色地遠距離觀察,可惜顧尉一向是這個表情,也只有今早和昨晚情緒波動大一點,他實在是看不出什么。
他沒發現顧尉很久都沒點一下平板,看似處理工作,其實心早就不在上面了。
過來。
就在紀冉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的時候,顧尉突然出聲了。
紀冉急著出來,身上還穿著浴袍,聽到顧尉的話,我去換身衣服。
顧尉把平板放在桌上,手指不耐地在膝蓋上點了點:紀冉,過來。
等紀冉磨磨蹭蹭過去時,他站在離顧尉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敢過去,也不敢站太遠,垂眸盯著地板:你今天怎么中午回來了?
他話音還沒落,眼前閃過一片陰影,失去耐心的顧尉拉著他的手腕,把人拎進懷里,紀冉被他拉得一個踉蹌,一只手撐著顧尉的肩膀,另一只手撐到沙發上,顧尉把人抱過來,讓他分/開/腿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多少有點少兒不宜,紀冉不合時宜地想歪了一點。
于是顧尉就看見他頭頂閃過的彈幕:
這個姿勢可能有點深o(*///v///*)o
顧尉頭一回秒懂了紀冉是什么意思。
內心高漲的火焰燃燒到一半,就偃旗息鼓了大半,更多的思緒被另一種想法代替,淹沒。
和顧尉貼近在一起,紀冉沒有那么難受,甚至還主動坐好了,雙手摟住顧尉的脖子,乖乖地靠在顧尉胸膛,軟軟地問:老公,你怎么了呀?
顧尉沒說話,紀冉動了動腰,皺眉說:你怎么不抱我?
他說著,眼淚蓄勢待發。
顧尉只好先摟住他的腰,懷里的人更主動的往他身上靠了靠,當他的手下意識滑落到紀冉腰以下的位置時,與往日不同的觸感提醒了他,紀冉只穿了浴袍。
但他并不想讓紀冉去換衣服。
人是他的人,這樣抱著是合法的。
顧尉垂下眼眸,少年單薄的胸膛近在眼前,像一支筆挺的竹,剛被洗干凈,不知是有意無意,身上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發尾和鬢角濡濕,冒著一股朦朧的水汽,有另一種更清甜的味道在鼻尖勾纏著。
紀冉對他的視線毫無察覺,為了轉移顧尉的注意力,他可謂是使勁全身力氣。
你摟得太用力了,我腰疼!
顧尉悄悄松開一點力氣。
腿好酸,你都不給我揉揉!
顧尉的手放到他腿上。
紀冉又控訴他:你剛才好兇!嚇到我了!
顧尉幫他揉著腿,抬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紀冉兇巴巴地瞪回去:怎么了,我說錯了嗎!
你還無視我的問題!
顧尉像個任勞任怨的丈夫,伺候著倒打一耙兇巴巴的小嬌妻,說道:我去接你了。
紀冉一頓,氣焰小了不少,咽了咽唾沫:你,你去哪兒接我了?
顧尉冷靜地回道:你說你去練二胡。
你真的去機構接我啦?紀冉一瞬間心虛得直起腰,又被腿上捏著的力度捏得軟下來,乖乖地坐著。
顧尉嗯了一聲:然后發現你不在。
他問:你去哪兒了。
對上顧尉的目光,紀冉緊張地抿了下唇,顧尉在他說話前揭穿他的第一個謊言:你出門了。
紀冉微微睜大眼睛,顧尉就知道他想說什么,臉色微沉:門口有監控。
他想什么時候看都能看,從得知紀冉不在時,他第一時間打開了那個監控,回來的路上就看見紀冉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回家。
紀冉咬著唇,我出去和鞏遼玩了。
顧尉揉腿的動作一頓,心里對這個鞏遼的不滿達到了一種程度,之前他就經常從紀冉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還有那個叫項長宇的。
盡管還沒和紀冉的朋友見過面,但顧尉對這兩人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是紀冉很好的朋友。
是能讓紀冉和他們互穿衣服的人。
紀冉不和他在一起,就會和這兩個人在一起。
體內爆發出的占有欲不停地啃噬著內心,顧尉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神色:你們去做什么了?
紀冉對他的異樣絲毫沒有察覺:我去給他加油了,他上臺表演。
表演?顧尉適當的表現出一絲疑惑。
紀冉解釋了鞏遼現在做的樂隊:他就這個愛好,還夢想成為聞名世界的吉他手,但是他實力真的時上時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他的夢想了。
他對鞏遼的事情如數家珍。
顧尉突然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紀冉不明白他倆的聊天怎么歪到這上面了,生怕顧尉懷疑,他話難免說得多了點,這樣竟然讓冷淡的顧尉對鞏遼起了興趣。
紀冉:我們是高中同學。
顧尉:大學也一個學校嗎?
紀冉輕呼一聲,縮了縮腿,控訴道:你捏疼我了!
顧尉低頭一看,冉皮膚薄,很容易留下痕跡,有個地方果然被他捏紅了,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上面。
顧尉放低聲音說:對不起。
紀冉哼唧道:原諒你了。
紀冉繼續回答他的問題:他高中就出國了,這回是放暑假回來玩的,大學應該還要出去吧,我沒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