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膽全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走到城門處時,卻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處不對勁。
城門是開著的,不斷的有進(jìn)出城的人,甚至城門口的守衛(wèi)也在盡職盡責(zé)的排查著每一個出入城的人。
可無論俞晚和岑逸如何向城門處靠近,他們依然還是與城門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于是俞晚眼睜睜看著城外那條寬敞平整的道路,卻就是走不過去。
“看來,這城門與城墻,就是天然的結(jié)界屏障了。”
岑逸在城門口站定,在來往的行人中間,捏了一道訣。
一縷金光慢慢升起,又舒展開,向四周散去。
“俞道友!岑道友!你們也在這里呀!”
半空之中,忽然又想起一個聲音。
俞晚聞聲抬頭,就見兩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從半空降落。
陸棠舟落下以后一把抓起丹鴻劍,拄在身邊,眼里還帶著驚喜,
“我和大師兄剛剛發(fā)現(xiàn)這城墻上全都是結(jié)界,正在發(fā)愁如何是好,現(xiàn)在看到有你們也在,我也終于能放心了。”
說著又問俞晚,“你們也是被困在青云宗秘境里的小世界中了嗎?”
這么一問,俞晚才知道,她之所以沒有在秘境之中找到青云宗弟子的行蹤,是因為他們從進(jìn)入秘境開始,就被困在了一處小世界中。
得知整個青云宗只有他們兩個從水下世界來到了這里以后,俞晚微微皺了皺眉,“看來要從這里出去,要費一番功夫了?!?
“你們打算怎么辦?”陸棠舟問。
“你們呢?是什么打算?”俞晚反問。
陸棠舟與梅芳若相互看了看,紛紛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與大師兄剛剛在城中排查了一番,這里毫無破綻,想要像尋?;镁衬前阏业铰┒疵撋?,并不容易。”
“還有,”陸棠舟神情嚴(yán)肅,“我們猜測,這座城馬上就要有危險,如今這樣的天象,應(yīng)該是有人要渡劫飛升!”
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梅芳若也跟著說道,“我曾看過藏書閣里有關(guān)飛升一事的記載,近千年來,從未有一人成功飛升,而距離成功最近的一位,便是……”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便是貴宗宗主,蒼梧劍的主人?!?
“那覺?!?
俞晚想起她剛穿來的時候,系統(tǒng)發(fā)給她的第一封指引她拜入第一宗的小信封。
那上面說,第一宗宗主覺危是在夢中飛升的。
可不知為何,除了無數(shù)、九真人、十長老他們?nèi)颂岬竭^上一任覺危宗主以外,其他人就好像從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一樣,更不知道他已經(jīng)飛升。
“俞道友剛剛說誰?”梅芳若一臉茫然,“覺危……是何人?”
俞晚搖搖頭,改口,“你剛剛說的那位距離飛升最近的人,叫什么名字?”
梅芳若再一次搖了搖頭,“恕在下唐突,在下所看的記載中,對于貴宗宗主的名字并無記錄,即便是有,也都是用‘蒼梧劍的主人’代替?!?
“這一點我也可以作證,”陸棠舟接著補充,“到了這個份兒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青云宗內(nèi)對三百年前的記載非常模糊,即便是有相關(guān)記錄,要么是受修為以及權(quán)限的限制不得查看,要么語焉不詳。”
“還有一段記載的內(nèi)容雖然沒有明說,但所有的指向都證明,貴宗的這位宗主,在飛升渡劫之時因為失敗,陷入混沌;”
“還有一個說法……”
陸棠舟說到這里,卻又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俞晚立即追問,“另一個說法是什么?”
“說‘蒼梧劍的主人’,大概是入魔了。”
聽到這里,俞晚猛然間想起,這個說法,她在青崖劍廬的封家別院秘境里,從封衾的口中聽說過。
而封衾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自愿墮魔,去探尋一個可能找到這位宗主的可能。
只可惜他墮魔失敗,沒能抗住劫雷,就此隕落。
“也就是說……”
俞晚看著天邊堆積的越來越厚的云層,以及周圍越染越深的暮色,緩緩總結(jié),“眼下,就是‘蒼梧劍的主人’即將渡劫飛升的時候?!?
就像是在應(yīng)和這句話,天邊忽然劃過一道閃電。
“快了!快要來了!”
隨著這道閃電的出現(xiàn),街邊也跟著響起一片歡呼聲。
然而閃電過后,卻并未聽到雷聲。
“如果真是如此……”
陸棠舟的臉色又沉了一點,“這樣的劫雷之下,即便有結(jié)界護(hù)著這座城,也無濟(jì)于事。”
這是真的。
俞晚回想著當(dāng)初在幻境中,封衾說過的話。
尚堯城禁不住渡劫飛升這樣的劫雷波及,最后還是封衾帶人連夜施法,將整座城憑空挪走,才解了尚堯城的滅城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