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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若不是吃了此物,在下 面對那結界,也同樣是束手無策。”
“這饅頭真這么厲害?”
彈弓散修將信將疑,但被打碎的屏障的確就在眼前,他猶豫了半晌,還是一咬牙,掏出一兩銀子給俞晚,“既然岑道友都這樣說,在下且信一回!”
等接過了饅頭,他用平時修煉的重視程度,一口一口吃掉了饅頭。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已經多日不曾進食,這饅頭吃在嘴里,麥子的香甜仿佛比平時放大了十倍,當第一口饅頭咽下去,他驚奇的察覺到,似乎有一口與平時完全不同的靈力,也順著喉嚨,進了他的肚子。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怎、怎么了阿松?”
他的同伴見狀,以為他出了什么事兒,一臉緊張地問他。
“……沒事。”
阿松很快就消化了那一刻的異樣,那一口靈力進入丹田之后,又慢慢散開,浸入靈根之中填補了一些空白
察覺到這一番變化,阿松更是加快了進食的速度,等一個饅頭吃完,他只覺得丹田處暖烘烘的,一股明顯異于平常的純凈的靈氣被激發出來,又與他自己的靈氣糅在一起——
借著這一股子力量,他掏出彈弓,放好特制的彈丸,繞過山路上被人為設下的屏障,拉滿弓弦,對準了那間懸在空中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法器。
“中!”
阿松大喝一聲,手上的力度隨即一放一收,彈丸“嗖”的一下沖了出去,正正打中法器。
就見那塊像八卦鏡一樣的法器倏地自中間有了裂紋,裂紋中又飛出絲絲縷縷的靈氣,護在法器周圍,好像在進行自我修復,而那些原本有些開裂的裂紋也在這些靈氣的覆蓋下,漸漸變淺了痕跡。
“去!”
“著!”
又是幾聲大喝。
阿松以比方才快了不少的速度,接連打出幾顆彈丸。
那些彈丸接連擊中法器的同一個位置,直到最后一刻彈丸“噗”的一聲把它擊穿。
當一個圓溜溜的窟窿出現在法器中央,那件原本還泛著寶光的法器像是被一瞬間抽干了全部的光芒,迅速灰暗下去,最后支撐不住,從半空中“當”的一下掉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阿宋看著地上的一堆碎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打下來的,那一堆碎片此刻還“滋滋”的響著,裂紋處一片焦糊,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可能還會以為是被雷給劈的。
“天哪阿松!你就這么輕松的把這玩意兒打壞了?!”
阿松的同伴用看天才一樣的眼光看阿松,激動又自豪到仿佛那法器是他自己打的。
阿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有些不敢相信,“這……這真是我打壞的?”
“是你打壞的!”同伴肯定的告訴他,“干得好,一會兒還這么干!”
又回過頭來,連連對著俞晚道謝。
俞晚回應了兩聲,接著說,“這山中恐怕還有不少攔路的法器,我們還是抓緊行動,路上若是碰上其他道友,大家還能通力協作,一起除掉這些東西。”
“對!你說得對!”
阿松他們用力點點頭,“這么久了,柳家那小子肯定已經把這山都翻了一遍了,我們可得抓緊些,別讓他把妖全給收走了!”
說著,他們急匆匆的繼續往山上走。
俞晚和岑逸跟在他們后面,一路上也在觀察著有沒有攔路的法器。
不知不覺,他們就落在阿松他們身后稍遠些的位置了。
到了這個時候,一直沉默著的岑逸才終于出聲,“俞姑娘,剛剛阿松道友在打落法器以后,我看到俞姑娘也引了一道雷,與彈丸一起擊中了那件法器,在下聽聞無極宗擅雷法,不知姑娘這道雷決與無極宗的‘驚雷引’是否有什么淵源?”
俞晚聽到岑逸的話,微微有些吃驚。
原主出身無極宗,又曾是君離的親傳弟子,這無極宗標識的雷決,自然也是會的;
而俞晚也是在剛剛突然讀取到了原主的記憶,引“驚雷引”入那法器,營造出一種被雷劈的景象,目的就是為了讓柳之遠的人認為他們此前的種種所為已經引起了天道的不滿,劈了法器是為警告。
她自認為雷決引的非常隱蔽,在場又都是散修,并不曾接觸這些,卻沒想到竟然會被岑逸看出來。
“岑道友真是眼力驚人,”俞晚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點兒微末伎倆,哪里敢與無極宗相提并論,不過是些防身的小口訣而已。”
“原來是這樣,”岑逸也沒有細問,只點點頭,“方才聽俞姑娘一言,在下受益頗深,只是還有一問想與姑娘請教。”
“岑道友盡管說便是。”
“俞姑娘隨身攜帶吃食,又讓阿松道友不必刻意辟谷,而且阿松道友在吃了姑娘所給的吃食以后,似乎功力大增,不知這其中可有什么玄機?”
“的確是有一些。”
俞晚這次沒有回避,但她卻沒有詳說,而是示意岑逸和她一起加快腳步,追上前面的阿松他們。
岑逸非常聽話,等追上了阿松他們,他就又恢復了之前那種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狀態。
……
“看,又是一件法器!”
阿松他們在前面站住,指著懸掛在樹上的一面樣式差不多的八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