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煬睜著無辜的眼睛看了林遠一眼。
真就出了剪刀,說什么出什么。
林遠老師果然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林遠你今天怎么回事兒?張沫毫不客氣地嘲笑起自己的搭檔來。
之前來的嘉賓,猜拳多半都會輸給林遠,因為林遠一直在《玩轉星期六》里做跟猜拳有關的游戲,經驗豐富,玩心理戰更是一把好手。
沒想道今天林遠居然四連敗給宿煬。
而且還是用同一種方式輸掉的。
林遠老師,沒事,我們都知道,你是在讓宿煬。冉衡拍了拍林遠的肩膀安慰道。
謝謝林遠老師。聽到冉衡這么說,宿煬乖巧地道謝。
林遠:
他要是真的在讓宿煬,那倒也沒什么。
關鍵是,他沒有在讓宿煬,他完全是認真在玩,用了雙重預判的!!!
這都輸!
聽著宿煬誠心誠意的道謝,林遠只能擠出一個笑容。
現在只剩下商一和李斕還沒被選走。
這兩個各有各的好處。穆豐軍師再次上線:李斕經驗豐富比較沉穩,玩游戲綜合能力強,但是商一活力旺盛,體力更好一點兒,你選哪個都行。
你幫我選。宿煬連忙說道。
讓選擇恐懼癥來做選擇還不如殺了他。
你自己選吧。穆豐為難地說道:我也選不出來。
宿煬:???
你也有選擇恐懼癥?
沒有辦法,宿煬只能使用自己好久沒有動用的終極選擇大法,選擇恐懼癥人的福音。
小公雞點到誰他就選誰。
最后宿煬點到了李斕。
李斕。宿煬說道。
李斕露出笑容跟宿煬擊了下掌進入了宿煬的隊伍。
商一就自動成為了林遠的隊員。
好,分組完畢,現在我們立刻進入第一輪游戲。張沫說道:工作人員把道具給抬上來。
工作人員抬著道具來到了舞臺上。
道具很簡單,兩個跳舞機。
不錯,這一輪的PK就是跳舞機!張沫大聲說道:雙方采用車輪戰模式,隨機選擇同一首曲子,得分高的人獲勝。獲得勝利的人可以繼續留在跳舞機上,而輸了的小組需要換人來繼續挑戰。
最終成功留在跳舞機上的人是哪個小隊,哪個小隊的人就獲得這一輪的勝利。
在張沫宣布完規則后,兩邊隊伍的隊員表情都很古怪。
怎么就這么巧?
跳舞機?
怎么了這是?林遠察覺到自己旁邊的New Era的隊員們表情不對勁問道。
這輪,多半涼了。冉衡搖搖頭。
對面有個人,專業對口了。邱易安滄桑地說道。
林遠:???
跳舞機這東西也能專業對口?
林遠看向宿煬小組,發現岳景楓已經來到張不凡身后給他揉捏肩膀,李斕跑到旁邊跟工作人員要了瓶水,殷勤地扭開后遞給張不凡。
穆豐用手給張不凡扇風,宿煬給張不凡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可見宿煬小組的王牌就是張不凡。
張不凡很擅長跳舞機嗎?林遠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來宿舍的時候,帶來了兩張跳舞毯。辛夏陽嘆了口氣說道。
林遠:
New Era成員們帶到宿舍的東西肯定是他們必備的,離不開的東西。
張不凡把跳舞毯帶到集體宿舍,說明他一定很喜歡跳舞毯,并且一直都有在用。
跳舞毯跟跳舞機還是有很大的共通之處的,說張不凡是專業對口完全沒有問題。
林遠感覺很離譜,他好像完全被宿煬給壓制了。
裁判,我有話要說。林遠舉手說道。
你說。張沫說道。
我覺得應該給宿煬一個機會,讓他先來跳跳舞機,畢竟他之前都熱身了,肯定很期待這個環節,應該給他一個機會。林遠說道。
既然張不凡這么厲害,甚至有可能一挑五。
林遠只能想辦法讓宿煬先出戰了。
畢竟宿煬在剛去《為你摘星》節目的時候是完全不會舞蹈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會期待想要看到宿煬跳舞。
所以林遠故意想要讓宿煬參與這個環節,給節目增加一些看點。
想來張沫身為他的搭檔,兩人共同主持《玩轉星期六》十幾年,應該能領悟他的意思。
張沫不負林遠所望地看向宿煬。
宿煬:!!!
宿煬雙眼浮現出恐懼,他看向張沫的眼神里寫著三個字。
別選我!QAQ
張沫和宿煬對視了兩秒鐘,然后義正言辭地說道:不行,這個出戰順序得讓兩隊隊長自己來決定,裁判只能判定勝負和是否有犯規行為,不能決定出場順序。
林遠:???
這規則是怎么定,還不是靠他們兩個主持人一張嘴嗎?
張沫是個老主持人了,怎么這一次突然變得公平公正起來了?
林遠看向宿煬,發現宿煬松了口氣,看向張沫的眼神帶著感激,而張沫回望過去的眼神帶著慈愛。
林遠:
長得帥了不起???
張沫你清醒一點!
然而已經成功在宿煬的眼神中化身成為媽媽粉的張沫根本就接收不到林遠的信號。
下面由兩個隊長來安排第一輪出戰的隊員吧。張沫說道。
林遠:
看來讓宿煬出戰是徹底沒希望了。
他甚至懷疑,讓宿煬做隊長,宿煬有可能三輪都不用親自出戰。
你們誰跳舞機厲害點兒,對面估計會派張不凡,有能打敗他的嗎?林遠試探著問道。
New Era的所有成員們默契地搖了搖頭。
笑話,吃飯的時候張不凡說過他玩跳舞機跳舞毯可有好多年了,他們這些跳舞機小白怎么可能贏得過張不凡。
那怎么辦?林遠問道。
現在只能用消耗張不凡體力的方法了。冉衡想了下說道:我們可以前兩輪先派人消耗張不凡的體力,然后第三輪派我們當中最厲害的,說不定能打敗張不凡。
冉衡這個想法挺好的。林遠眼睛一亮。
只要能把張不凡贏了,對面剩下的人和他們這方是半斤八兩,說不定到時候只剩下宿煬一個人,到那時,宿煬就不得不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