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了四個太醫,司景行坐在門口感受著陽光的溫暖,腿上趴著難得不亂跑的朗月,手一下下刮著朗月背上的絨毛,十年來第一次感覺如此的放松,終于,不用再被毒性折磨地死去活來了啊。
唇角勾起一抹笑,接下來,父皇,你該辦正事了吧!
“小朗,你說,他會找什么借口來取我的血。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我那個父皇啊,偏偏喜歡作戲。”
朗月在司景行腿上翻個身,就這么四仰八叉的看著司景行,剛剛的問題,嗯,朗月也想不出來,接下來皇帝又要怎么胡扯。看著朗月這副造型,司景行覺得有趣,伸出手去撓朗月的癢癢,帝心什么的,不去揣測了,反正怎么著皇帝都要乖乖地走進自己的圈套……
又過了幾日,司景行“終于”等到了皇帝那邊的動靜。一大早李公公派了個小太監來傳旨,陛下召見。
剛進了蟠龍殿,就聞見一股藥味。皇帝正躺在榻上,嘴角還有殘留的鮮血……難怪這幾天沒動靜,司景行還想著皇帝要找什么理由來取自己的血,搞了半天人家壓根就沒想找借口,直接動手……也不怕萬一出個什么意外。
迎面走來一個花白胡子的道長,有些眼熟,來人朝著司景行稍微拱了手,便焦急的開口,“七殿下,實在是情況緊急,不得已才請七殿下過來。今早陛下忽然之間嘔血不止,老朽診治發現是突發疾病,好在發現的及時,性命無礙,只是失血過多,眼下之計,需要趕緊給陛下補充血液,宮里現在只有七皇子一位陛下的血脈,只有請七皇子來救命了。”
“先生說的什么話,身體發膚,本就受之父母,何況父皇不僅是父更是君,君父有難,身為臣子,萬死不辭。”
一番話說的司景行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客套完了,那花白胡子便著人端上一只玉碗,“七殿下,老朽需要取殿下一碗血,喂給陛下,緩解陛下失血之癥,殿下放心,不會傷及殿下。”
司景行立馬伸出左手,撩起衣袖。儼然一副擔心父皇身體的樣子。
鋒利的匕首錯開主要的經脈,在司景行的腕上割開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緩緩落在玉碗里。看著自己的血被喂進皇帝的口中,漸漸的皇帝蒼白的臉色開始回緩,大殿里所有人都在關注著皇帝,沒有人看見司景行嘴邊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回到南清殿,司景行有些暈眩,畢竟自己也是剛恢復不久的身體,還有點虛弱,走進內殿,抱起滿目擔憂的朗月,躺倒在榻上:“沒事,小朗別擔心,只是有點頭暈,躺一下就好了。”伸出爪子,輕輕撓了撓司景行綁著繃帶的左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心疼啊。避開傷口,躺在司景行懷里,聽著他的心跳,朗月開始埋怨自己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讓司景行一個人面對那些“壞人”。
快中午的時候,宮女來通報,玉道長求見。
玉道長?
見到人,司景行才知道就是之前在父皇那里見到的那個讓自己覺得有些熟悉的花白胡子。
玉道長遞給司景行一個小盒子,表示這是自己煉制的丹藥,于司景行的身體大有好處,讓司景行每三日服用一丸,好好調養身體。
道了謝,收下盒子,客套的留人用膳,對方客套的婉拒,然后拱手道別。在玉道長轉身離開的時候,看著這個背影,一道人影與之重合,那場大火燃起之前,毓靈宮外念念有詞想要破陣卻被母妃一掌打退的道人,原來是他……
司景行認出了玉道長便是當年那個花白胡子的道人,一旁的朗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