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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韞主動解釋:這是我朋友,陪我一起來。
美術廳負責人這才反應過來。
郁月琛跟著衛韞進來,打量著這家美術廳。在看了一眼之后才看向衛韞。
這里不錯。
衛韞抬起眼來,忽然笑了一下:我當然知道這里不錯。
他幾乎從來不開玩笑,忽然之間開玩笑叫郁月琛有些詫異,隨即才笑了起來。然而衛韞剛才開完玩笑只喝酒就恢復了平常,叫郁月琛不由有些遺憾。
兩人在美術廳里四處看著。
而另一邊,微博上的討論卻如火如荼。
我剛才聽美術廳的人說了,衛韞說和那個人是朋友。有人道。
只是簡單的朋友關系嗎?
剛才看到郁月琛的人分明不信。他總覺得那人看衛韞不是看一般朋友的眼神,尤其是在發現了他們之后第一時間地擋在他們面前。
這種動作很有保護欲。
網上大家簡直要好奇死了,這時候有人道:如果是朋友的話畫展上應該會來吧?
不過今天看那個人陪衛韞來看美術廳的樣子畫展他一定會來的。因為處于尊重沒有拍照片,網上的粉絲們都是根據現場的死忠粉描述來猜的。
這時候想到畫展馬上要舉辦,只要一舉辦畫展,就能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在檢查完美術廳,衛韞前去和工作人員交涉的時候,郁月琛低頭看著手機。
遲瀾一回來就配了部手機,現在倒是便宜他了,他點開看著網上的關于他和衛韞的消息,微微笑了笑。
這些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好奇,不過這也沒什么。有時候正是需要一點壓力,才能打開阿韞的心。
郁月琛微微笑了笑關掉了頁面。
這時候衛韞還在里面,他在美術廳四處走了走,察覺到遲瀾不死心的還想要出來,又干脆鎮壓了一次。
一直到下午才等到衛韞出來。
衛韞談論公事沒有注意時間,一直到結束才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而郁月琛飯還沒有吃。他送走工作人員之后才出來。
抱歉,我剛才忘了。
衛韞之前一直是一個人還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他人,也沒有要人等著一起吃飯的念頭。
這還是第一次。
郁月琛回過頭來:沒什么。
不過阿韞,你不按時吃飯可不是個好毛病。
他這時挑了挑眉又笑了一下:看來我以后得督促你按時吃飯了。
郁月琛這話說的好像他會永遠和衛韞住在一起一樣,里面意味深長。不過衛韞還沒有聽出來。
這時候只以為他在說吃飯的事情。
在轉過頭去之后才道:那我們去哪兒吃?
郁月琛想了想:去之前的私房菜館吧。
不知道還在不在。
他話中有些感慨,衛韞頓了一下才道:還在。
兩人從美術廳一起離開又映入了粉絲們的眼中。眼看著衛韞和郁月琛一整天都形影不離,粉絲們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而更加叫人震動的是晚上的時候郁月琛居然是回衛韞家里的!
有路過的人親眼看著衛韞和郁月琛一起回去。
頓時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一個念頭。
他們同居了?
有這個疑惑的不是少數人。周行早上醒來看到微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時候看到微博上被狗仔偷拍到的衛韞和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影,不由皺了皺眉。
狗仔亂編的?
他自言自語,最終還是覺得打電話問一下衛韞。
衛韞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看到微博上的傳聞。他盯著那些杜撰的話看了會兒皺了皺眉。
這時候周行的電話卻來了。
你和人同居了?
他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衛韞原本準備說的話沒說出來,看了眼坐在哪兒靜靜等著他的郁月琛,抿了抿唇道:他現在暫時住在我這兒。
這句話直接叫周行驚訝了。
暫時住在他那兒,就等于是承認了網上的話。
這人和衛韞是什么關系?
他張了張口,有些好奇,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這時候郁月琛卻走了過來。
衛韞抬頭看著他有些疑惑。
郁月琛卻開口:阿韞,讓我來吧。
郁月琛的意思是他解釋這件事?
衛韞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讓開了位置,只不過眼神一直盯在手機上,想要看看郁月琛究竟是要做什么。
郁月琛接過手機之后,溫和開口道:你好,我聽阿韞提起過你。
我是阿韞的朋友。
阿韞。
這個稱呼有些親密了。
周行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試探著問:你們只是朋友?
郁月琛看了衛韞一眼。
暫時是。
在這個衛韞的朋友面前,郁月琛想到自己白天觀察到的事情,直接將事情說開了。畢竟三年前他直到死都沒有向衛韞說過自己的想法。靳寒庭那些人可比他幸運多了。
郁月琛面上溫和,口中卻道:
我其實是喜歡阿韞,不過暫時還沒有得到回應。
衛韞只以為郁月琛是和周行解釋他為什么住在這里的事情,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說。愣了一下之后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郁月琛是什么意思?
他喜歡自己?
心中莫名奇妙動了一下,三年前始終困擾著他的事,似乎有了些答案。但是衛韞卻沒有敢直接剖開。
他之前三年都沒有剖開,現在克制著也沒有。
那邊周行驚訝的失聲,沒想到他忽然就說了對衛韞的心思。
也不知道衛韞那邊是怎么樣的,周行有些好奇。
然而郁月琛卻在周行愣住的時候笑著看著了衛韞。
阿韞,我可沒有說謊。
說謊,這個時候郁月琛有什么說謊的必要。而且之前幫他擋災的事情也說明了這一點。
衛韞抿唇不知道該怎么說。
郁月琛卻瞥了眼已經因為震驚而掛掉的電話,眉梢從容。
阿韞,我不會騙你的。
衛韞張了張口:我知道。
那阿韞同意了?
郁月琛語氣紳士含笑。
衛韞看了會兒后,卻搖了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心思,只覺得又亂又靜。
不過在被郁月琛戳掉那層窗戶紙之后,之前的困惑終于真相大白了。
第97章
兩人之后并沒有就這件事多說。好像郁月琛只是為了說出來叫他知道而已, 而不一定是非要強迫讓他現在就同意。
看出他的態度,衛韞多少松了口氣。他是從來不知道喜歡這種東西的,是非黑白, 朋友和陌生人在他這里分的分明,唯獨是喜歡衛韞沒有了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