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虛宮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韞也沒有在意他剛才的神情。在快到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給謝宙發了條短信。
謝宙正和郁月琛通話。
他臉色冰冷,忽然之間手機震動了一下,點開手機之后卻發現是衛韞發來的消息。
我今天回來。
謝宙冰冷的眼神頓住,慢慢有了些波動。
他回來了。他不知道低聲在和誰說。
空氣中安靜著沒有人響應,謝宙身上的戾氣卻平息了下來。
衛韞下了車之后轉頭看了眼遲瀾。
遲瀾開口道:衛哥先上去吧,我和張天師等會兒上來。
衛韞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確實不想讓謝宙看到他和遲瀾一塊回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莫名有種預感,要是讓謝宙看到的話會很不好。
回到家門口后衛韞只猶豫了一下就敲響了門,他走的時候忘了帶鑰匙。
衛韞剛想著該怎么面對謝宙,沒一會兒,門就被一只手打開了。
高瘦的青年站在門邊,垂眸看著他,衛韞原本以為謝宙會問什么。
誰料他只是問了句:身體沒事了嗎?
見他不提郁月琛的事情,衛韞點了點頭。謝宙見狀,開口道:你回來的時候我沒有來得及做飯,你想吃什么?
衛韞白天在醫院里沒有吃,這時候只是道:都可以。
謝宙點頭表示知道,卻在衛韞進來后,關上門去了廚房。
衛韞站在玄關處轉頭看著他,心中有些復雜。每一次見謝宙,他都無法相信謝宙可能會吞噬原來的衛韞。
看著對方和自己認識以來別無兩樣,衛韞都有些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沒過多久謝宙就做好了飯。
簡單的兩菜一湯卻很香。
衛韞走到廚房幫忙將飯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飯菜在桌上。衛韞擺好碗筷,就見謝宙倒了杯水給他。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沉默著吃完了一頓飯,就在衛韞準備收拾的時候,謝宙卻攔住了他。
我來吧。
他將東西拿到廚房清洗,不過在轉過身之后,謝宙卻忽然問:阿韞,你有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衛韞沒有料到他會突然這么問,愣了一下。
謝宙背對著他看不出神情。
衛韞幾乎要把原來的衛韞在哪兒這件事問出來。但是最終卻還是道:沒什么。
只是想問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什么?
謝宙眼神微頓了一下,轉過身來。他手這時候已經擦干凈了。在衛韞提問時,抬眼看著他道:
阿韞,不要害怕我。
謝宙深深看著衛韞,他知道衛韞懂他說的什么意思。
衛韞沉默了一下。
你會傷害我嗎?
謝宙搖頭:不會。
他這句話說的十分肯定。
衛韞抬起頭來,他不知道要說什么時。
謝宙道:我從認識你開始,從來沒有想過對你不利。
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防備我,或者是聽見誰說了什么,但是阿韞,我們是朋友。
朋友兩個字叫衛韞有些動容,他眉心微微松開了些,聲音清冷:
抱歉。
謝宙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有你的顧慮。
我只是告訴你,阿韞,我不會害你。
額前的刺痛還在,謝宙卻面色不變,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么。在氣氛有些嚴肅時,他開口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你可以放心了。
衛韞張了張口,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謝宙在說完之后,冰冷的面容上卻罕見的露出一絲笑意。
阿韞,我們還是朋友。
衛韞點了點頭,心中對謝宙竟然有些愧疚。
謝宙看出今天的目的達到,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在衛韞收回目光之后,微微瞇了瞇眼。
張天師和遲瀾到了對面,不過遲瀾卻沒有先進去。而是在門外等了會兒,似乎在等什么。
然而對面始終沒有動靜,他這才打開門來。
這幾天麻煩天師了。
一想到疑似在保護鬼王的情敵,張天師就是眼皮一跳。不過解決靈異事件到底是龍虎山的責任,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遲瀾給了張天師一個客房之后,就回到了房間。張天師就這幾天可能遇見的事情叮囑了一遍,讓他一有情況就連忙叫他。
遲瀾摘了棒球帽之后回想著。,心下有了些計較。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撞鬼了。而是從鬼那兒汲取了些東西。
不過與之相同的是,那個靳寒庭可能會想要他的心臟。
遲瀾坐在椅子上,在忍受了長時間心悸之后,轉頭看向了隔壁。
那個邪祟說,他今天晚上想要來看看衛哥。
他聽到了邪祟的聲音。
暫時卻不能判斷真假。不過等明天看到衛哥就知道了。
衛韞,衛哥。
遲瀾輕念著他的名字,忽然笑了笑。他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幾乎一直圍著衛韞在轉。但是卻并不覺得無趣,反倒是越陷越深。
他想看到衛韞遠離謝宙。
當然,衛哥要是能夠像是對待謝宙那樣對待自己就好了。
說實話,遲瀾有一天都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想,他碰了碰心臟,靜靜地等著晚上。
衛韞不知道靳寒庭今天晚上會來。白天謝宙的一番話弄他的他心中愧疚復雜。洗完澡之后也有些心不在焉。
剛走出浴室,還沒來得及打開燈,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一樣,回過神來后退了一步。
誰?
衛韞話還沒說出來,就看到了面前的人。靳寒庭就站在床邊看著他,見他被撞到之后伸手扶住,微微皺了皺眉。
怎么這么不小心。
靳寒庭說話的時候,還沒有收回手。衛韞剛被嚇了一跳,也沒有反應過來。
你怎么在這兒?
要是以往,聽見這句話靳寒庭肯定臉色就沉了。
怎么,身為衛韞的救命恩人,謝宙能在這兒,郁月琛能在這兒就他不能?然而在親吻過衛韞,又知道自己喜歡衛韞之后。
靳寒庭這時候情緒也變了,怒火剛出現便被克制住。
他眉頭微皺:我來看看你。
看看他?
衛韞愈發覺得靳寒庭古怪。
我沒事。
你下次
他頓了頓,有些煩躁:來之前可以提前告訴我,我有時候晚上在洗澡。
衛韞是想說有時候不方便。然而靳寒庭卻好似誤會了什么,身體微僵之后,眼神沉了些。
衛韞察覺到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收緊,回過神來想要掙脫。然而靳寒庭卻根本沒有松手。
上次被突然親吻的事情又浮現上心頭。
衛韞原本以為靳寒庭正常了,沒想到他卻還是那樣,不由皺眉:你又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