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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他詢問之后,村長糾結了下,還是給他寫了幾家。
大概就是這三位了。
都是我們這兒過了一百歲的老人。
衛韞原本只是想找年齡稍微大點的,一直生活在這兒的本地人,沒想到村長一來就給了三個百歲老人,不由怔了一下,有些奇怪。
這個人口看著不多的村莊里百歲老人居然有這么多?
不止衛韞驚訝,就連彈幕里也是。
百歲老人不多見啊,這個古村里居然就有三個。
精神來了,這地方要是長壽村的話,之前應該多拿這個宣傳宣傳嘛,要不是錄節目,我還不知道有這么個地方。
不止是他們,在衛韞詢問時就連身后跟著的攝影師都沒有想到,嘀嘀咕咕了兩句,想著導演居然還歪打正著真找到了長壽村。
那三個老人沒有住在一起,衛韞先去了一個離村長家比較近的一家。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有人挑著竹簍出來。
你找人?
那皮膚黝黑的年輕人看見衛韞和身后的攝影機時愣了一下,似是沒有想到有人會到他們家。
衛韞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辜大娘在嗎?
他詢問之后那年輕人放下竹簍來。
在。
剛吃了飯在休息,你們要做什么?
他看了幾人一眼。
衛韞捏了捏鼻梁上的口罩:我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辜大娘。他頓了頓又道:是村長給我們的地址。
村長
那年輕人似是放下防備來,看了兩人一眼之后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你們跟我來吧。
里面的吊腳樓和衛韞在苗家大姐那兒住的沒有太大區別。
他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穿著傳統服飾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里還編著竹簍,看見陌生人進來,還有些詫異。
你等一下。
領著衛韞進來的年輕人對著老太太用方言解釋了幾句,那辜大娘好像明白了一樣,看向衛韞。
衛韞抿唇道:不好意思打擾您。
我想詢問一下您在村里生活了這么多年,知不知道什么有關村莊里的傳言?
衛韞是按照節目組套路問的。
正常人聽到這樣的問題都會先想一想,或者狐疑地看著提問的人。
然而沒想到的是在這句話出來之后,眼前的老人與年輕人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你們問這個做什么?
不對,你她目光落在了衛韞身上,忽然上下打量了一番。
衛韞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動。
所有人都以為前面那些話是節目組安排的,老太太按照流程在確認衛韞身份卡上的身份。前面幾個嘉賓都是這樣過來的。
唯獨衛韞自己,看到老人在打量他之后,指尖一頓,莫名覺得老太太的目光卻像是集中在了他身上的護身符上?
第17章
有什么問題嗎?
衛韞不動聲色的問了句。
辜大娘眼皮一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從那個護身符上感受到了往日那邪東西的氣息。只是那絲鬼氣很淡,像是要接觸這人時忽然被什么東西震懾住,臨時退開,要不然眼前人也不會平安無事。
不過看著那縷鬼氣,那邪東西應該還在這些外來人附近。
她嘴唇動了動,想要提醒他們小心。
但是卻又想到那東西無孔不入,只要自己說了,恐怕也活不過明天,最終只能道:沒什么。
辜大娘心里嘆了口氣。
這些外來人也是倒霉,偏偏在這個時候來錄什么節目。那邪東西最喜歡吃人血肉,恐怕正盯上這些人了。
她收回目光來,睜著渾濁的眼睛去看身份卡。
彈幕上觀看的網友辨認不出來每個嘉賓的身份,但是古村里的村民卻知道。導演組給每戶人家都有科普過身份卡外面花紋的區別,他們一看外面花紋就知道應該講什么。
辜大娘剛才只顧著注意眼前這個青年護身符上那熟悉的邪氣,心中悚然這人碰到了那東西。
這時才有空注意他的身份卡。
心中愣了一下之后隨即恍惚:難怪那邪東西想要接近他,這人身份卡上的竟然是【落花洞女】。
不過辜大娘遲疑了一下,這古村里出過那么多落花洞女,還是第一次有男的。
院子里的氛圍有些尷尬,彈幕里也覺得這個老太太一驚一乍神神道道的。
節目組戲也太多了吧。有人吐槽了一句。
老太太這時勉強壓下自己一百多年被震驚的世界觀,搖了搖頭開始講起來古村傳說。
這個村莊里確實是有很多傳聞,只不過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其中真的一樁就是落花洞女。
大概是三十年前,白家有個姑娘,生的很好看,我們村莊里也有不少人喜歡這姑娘,當時村長的兒子想要向白家姑娘提親,村里樂的見這樁好事,不過就在提親之前,忽然出事了。
村里忽然來了些外鄉人。
她說著又看了眼衛韞:
當時古村閉塞,外鄉人在我們這兒很少見,他們暫住在村里,并且給了一些錢財說是要請個向導。
那些人中有一隊人說是什么學校的教授,教民俗的,帶著兩個學生經常去各地考察民俗,聽說我們這古村歷史比較悠久,有什么洞穴文化,就想來研究。
當時他們借住在白家,就請了白家姑娘當向導。
除了這三個學校來的之外,村民還從塌方的山里救了兩個人出來,一個是個來湘西這邊賣貨的商人,一個是在山里迷路,誤入我們古村的青年。
這幾個外鄉人來叫村里熱鬧了一陣,但是漸漸的,從阿婧帶人上山之時,就出事兒了
辜大娘說的信息不多。
只說是那幾個外來人觸怒了洞神。
在那幾個外來人失蹤之后,村里的神婆第二天也離奇不見,之后每十年莫名其妙的都會有年輕女子夜晚夢游入山,昏迷在洞穴里,回來禁食而亡。
久而久之,這就成了古村中的禁忌。
辜大娘心里知道這是真事。但是在這些外人面前還是道:這只是我年輕時候聽過的村里傳言而已。
她說的傳言和導演組給的角色卡完全能夠對上。不知道別人身份卡的衛韞幾人不清楚,彈幕里的觀眾卻已經開始討論。
聽這個大娘說的不太像是假的,可是這也不太對啊。
我剛去了譚袖那邊,譚袖找的是村里負責祭祀的人家,后面說法和辜大娘差不多。
只不過前面那邊祭祀的大哥說村里很排斥那個白阿婧,說白阿婧是災星,見到的人都有些避諱。
彈幕里靜了一會兒,有人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