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虛宮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因為這情節實在是太熟悉了。
在空無一人的別墅中給謝宙下藥,綁架凌辱主角受謝宙,這不是那本全員惡人的萬人迷小說中屬于攻四的劇情嗎?
見識過靈異事件的衛韞終于猜想到這或許不是有人綁架他,而是他自己穿越進了書里。
現在他就是那個覬覦主角受謝宙,借著邀請主角受做模特的名義給主角受下藥,結果當晚被暗戀主角受的邪祟砍了作畫的右手的三流畫家!
該死的!
衛韞甚至來不及思索這個書里全程沒有摘過口罩,被無數讀者懷疑是毀容了所以心理變態的畫家,為什么口罩下的臉和他一模一樣。
在記起剛才電話里的對話后他就面色一變,腦海中對于這件不可思議事情的所有想法都化作一股想要求證的沖動,叫他一把拿起桌上的鑰匙,干脆轉身往樓下走去。
從他醒來到上樓不過二十分鐘時間,客廳里的鐘表已經顯示了五點二十分。
衛韞緊皺著眉,走到了地下室。終于從這黑暗的不見天日的地底中聽見了聲音,也感受到了人氣,不過隨之響起的還有鎖鏈的聲音。
隨著越往下走,原著里的描寫浮現的越清晰。
謝宙喝了那杯被他加了料的水,現在關在地下室里。
而因為今天的這次早有預謀的綁架,他購買了這棟無人的別墅,裝修好用以金屋藏嬌。
黑暗的地下室中只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衛韞深吸了口氣伸手打開燈,在用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后果不其然看見了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束縛住的主角受。
衛韞對于穿書這種離奇事件的最后一絲懷疑終于徹底打消,隨之而來的是心徹底沉了下來。
謝宙早在聽見腳步聲之后便睜開了眼,那張冷峻若神的面容淡淡轉向門口。只不過雙眼被帶血的白布遮住看不出神情,唯有頜線顯示出他的平靜。
兩人面容相對,一向只關注畫畫的衛韞第一次感覺到尷尬。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堪比犯罪現場的場景,即便是在自己最夸張的畫作中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景象。
在不可思議與極端尷尬之后他努力冷靜了下來,思考著要如何解決現在的事情。
衛韞不喜歡謝宙,自然也不會像原著里那些瘋子炮灰攻一樣瘋狂,即便主角受再美也一樣。如果可以,他現在立刻就想離這些人遠遠的,包括面前的主角受。只不過今天給謝宙下藥綁架他的事情還得有一個解釋。
戴著口罩的畫家深吸了口氣,在對上謝宙被白布蒙住的雙眼時,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盡量自然地走過去用手中鑰匙解開他的束縛,冷靜解釋:今天原本的主題是俘虜。
不過臨時沒有靈感,這東西現在用不上了。抱歉捆著你時間有點長了。
他將手腕上的束縛推脫在裝飾工具上,好在攻四不想傷了謝宙,買的那個小鏈子確實是情趣用品,用力一點就能掙開。
也不知道在他過來之前謝宙為什么不取下來。
衛韞這樣想著,在手鏈解開,謝宙取下眼睛上染血的白布時,又想著下藥的事情要怎么圓過去。
那個藥會讓人昏睡半個小時,雖然時間短,但他不能保證謝宙沒有察覺到不對,畢竟那人不是沒有警惕心到在工作時間睡著并且被人用手鏈打扮都沒有知覺的人。
衛韞腦海里將書中攻四下藥的片段仔細回憶了一遍,又頓了一下,若無其事道:對了,你剛才誤喝了我杯子里的水,我這兩天有些失眠,里面加了片安眠藥。
不過看你睡的很好就沒有叫醒你。
他說話時,謝宙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淺灰色無機質的眼睛靜靜地盯著他。那雙眼睛里平靜無波,也沒有一絲生氣。即使是聽見這樣明顯是借口的話也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冰冷的機械在水中的倒影一般,冰銳死寂。
倒叫衛韞松了口氣。
看來原著中說此時剛獲了影帝的主角受謝宙因為上一部戲心理出現了些問題,目前情感缺失對外物沒有反應看起來是真的。
謝宙不在意這些,在他眼中或許自己與別墅里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沒有什么區別,自己的話當然也不值得在意。
即使這樣想會叫人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衛韞卻只能壓下微跳的眼皮,收了手迅速后退一步。
好了。
在他話音落下后,原本以為不會說話的謝宙卻活動了下手腕,他放下被束縛的手,直起腰來,衛韞才發現他實在很高大。
衛韞已經算是人群中比較高的人了,但是隱隱的,謝宙垂下的陰影竟然能夠將他籠罩在其中。
那人身上的襯衣被他刻意用紅色顏料染了一片血色,一種極端的冰冷機械與損傷的欲望鋪面而來。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適,但還是冷淡開口:
還畫嗎?
衛韞對上他目光微微一怔,才明白過來他在問什么。
謝宙沒有理會他那些劣質的謊言,只是問他,既然換了俘虜的主題,那么現在還要畫嗎?
衛韞:
他這才記起原著中說主角受是個對待工作極端認真的人。
無論做什么事。
這就尷尬了。
他微微抿了抿唇,原本準備隨意找個借口放了謝宙讓他離開的想法被堵住,這種時候幾乎有些騎虎難下。
畫不畫謝宙?
要是畫了,現在不知道在不在別墅里的邪祟攻一可能會砍了他右手。如果不畫衛韞目光隱晦地瞥了眼謝宙手腕。
在襯衣外面有個色澤秾麗翡翠樣式的袖扣,然而衛韞可是知道那里面有個監控。
這也是他剛剛替謝宙解下手鏈時記起來的。
那是書中覬覦主角受的小狼狗攻三在里面安裝的監視器。如果他現在直接迫不及待地讓謝宙離開,一定會在監視器里一清二楚地顯示出來。
就算對面那個人想不到戴著口罩的畫家口罩下換了一個人,但是在這種非科學的靈異世界里恐怕也會很麻煩。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進來的,但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衛韞現在就只想靜靜地茍著。
還有剛才在電話里用變聲器預祝他得償所愿的黑市賣家。
也是個麻煩。
想明白后衛韞回憶起從剛才就有的違和感。電話里替他買藥的那個人其實根本不是什么路人,而是自己的青梅竹馬郁月琛偽裝的,那個文里斯文敗類的攻二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玩弄人的事情。
各種線索亂哄哄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知道從自己醒來的一刻起就不止一個人在盯著這個別墅的衛韞沉默了半天。
不會罵臟話的衛韞心里再次冷著聲音將原畫家詛咒了一遍,才抬頭神色嚴肅:畫,繼續畫。
在引起一個變態注意和兩個變態注意之間,衛韞選擇了一個。
即使那一個是邪祟。
但是原著里明確說了畫家斷手是因為搞黃色畫了不該畫的東西,只要他正常畫應該沒事。衛韞心里這樣想著,在謝宙用微微疑惑的眼神望著他時,按著口罩開口道:不畫俘虜,正常就好。
正常的人體模特坐在那里就好,邪祟攻一就算是個醋精也不至于再吃醋吧?
衛韞安慰好自己架起畫板,然后下一刻,謝宙就脫起了襯衣。
第2章
他脫衣服的動作來的突然。
修長的雙手放在被紅色血漬污染的襯衣上,指節處的傷口微微彎曲,那雙看起來如同謝宙整個人冰冷氣質一般的手并不脆弱,卻一點點的解開了襯衣紐扣。
在衛韞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睜睜地看見他露出脖頸,開始繼續。
眼前的一幕發生的太自然,空氣中一下子冷了下來。本就仿佛在地窖中的地下室忽然傳來一陣叫人心悸的寒意。
衛韞見他都脫到了腰上,才突然驚醒。下意識地就要轉過頭去,又想到按照原本的攻四來說自己的反應太大了,只得努力克制著自己抬起眼,裝作若無其事:你脫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