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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實上的確很順利,但到底還是一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食髓知味,太能折騰了。
等下得去拿點藥膏,不然明天喬遇安去醫(yī)院都未必能老老實實的在座位上坐著。
站在馬桶前還沒放完水,廁所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喬遇安嚇了一跳差點尿出去,回頭看看時年,笑了:你嚇到我了。
時年盯著喬遇安沒說話,走過來摸摸他的屁股:疼嗎?
還行。喬遇安提好褲子,回頭笑笑:比上次好多了。
說完便沖了水,繼而走到洗手池邊準備洗漱了,時年跟了上來,貼在他的身后,這么近的距離,喬遇安當然能感覺到他的狀態(tài),有點無奈:
不行,你昨天已經(jīng)4回了。
可是你昨天答應(yīng)我的。時年將他的睡袍扒下去一點:讓我每天操的。
喬遇安一個腿軟差點沒站穩(wěn),雖然在床上的時候他的小兔子是真的什么騷話都能說的出來,但現(xiàn)在不在床上,喬遇安聽到時年的這話多少有點違和感,但更多的是心跳加速。
被純情的兔子撩,感官還真的是極致了。
小兔子。喬遇安回身捏住他的下巴:在床下還是不要說這么騷的話了,你不太適合。
你答應(yīng)的。時年很堅持,很執(zhí)著。
喬遇安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是不能相信的,但回頭想想時年到底是只純情的兔子,而且這么說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自己昨天說的那句我是你的,于是最后也沒說出口。
你昨天已經(jīng)預(yù)知4天的量了。喬遇安換了一種方式:小兔子,吃太多對身體不好的。
時年沒再堅持,他今天起床的時候看了一眼喬遇安的后面,的確是腫的,繼續(xù)做的話他肯定也會不舒服吧?時年不想讓喬遇安不舒服:
那4天后再做?
喬遇安無奈的笑笑:行。
他理解時年剛開葷的心情和身體上的火,在他能承受的范圍內(nèi),他也愿意滿足時年,可今天是真的不行。
為了以后的幸福,還是忍著吧。
兩人吃了午飯,喬遇安的屁股底下墊著厚厚的墊子,飯后兩人去陽臺曬太陽,喬遇安還是有點累,躺在時年的腿上昏昏欲睡。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要搬回去了?時間輕聲問了句。
彭煒陽的事情解決了,那么時年就沒道理一直在姜橙的房子里住著,雖然姜橙并不介意,但時年總覺得不太好,喬遇安明白時年的心思,但卻有不同的感受:
搬回去可以,但是你的那棟房子裝修什么的未免有些太舊了,之前住倒沒什么,但現(xiàn)在我的小兔子要正常生活了,我覺得還是重新裝修一下比較好。
雖然兩個人都不信什么鬼神,但里面的裝修都是上個戶主留下來的,多少有點不太吉利,而且就算里面不裝修,那小院也該收拾一下了,雜草橫生的也不符合現(xiàn)在小兔子的狀態(tài)。
時年不反對,摸摸喬遇安的頭:你決定就好。
喬遇安笑了笑,牽過他的手吻了吻:
那就按我說的來。
好。時年說:那最近我去4號別墅把有用的東西整理出來搬過來。
敢出去嗎?我陪你一起。
時年笑了下,沒說話,他總要出去的,既然噩夢都已經(jīng)散了,總不能一直再鴕鳥著,他這段時間也想著先走出這扇門實驗一下,不去別處,就在冬區(qū),反正冬區(qū)沒什么人,他也可以自在一點。
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待到了快傍晚,姜橙計劃的那頓飯到底是沒吃成,白錦書臨時去市里開會趕不回來了,喬平生不放心直接陪同去了,便也只能推后,但喬遇安還是收到了姜橙發(fā)來的微信。
倒和吃飯沒什么關(guān)系,是四季入夢別墅門口的照片,梁婉秋還是坐在門口的那個花壇邊緣看著入口的位置。
自從她出院,每天都會來這里守著,漫天的新聞她肯定也看了,但是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喬遇安沒想過要告訴時年,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很明確,哪怕那場噩夢已經(jīng)消散,但并不是面對制造噩夢的人就沒有感覺,但這一次時年看到了喬遇安的手機,看到了那張照片。
喬遇安收起手機笑笑:
要不我去和她說說吧。
時年沒說話,但許久之后搖了搖頭:算了,就算她知道育彰學院的事情,卻也不會改變想要矯正我的心理,彭煒陽說的沒錯,就算沒有育彰學院,她還會送我到別的地方,我們已經(jīng)分開十年了,最好的方式就是繼續(xù)做陌生人。
不用強求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預(yù)告一下哈,快完結(jié)啦,大概還剩個幾章~
明天見~
第76章
雖然時年不太想讓喬遇安去理會梁婉秋,喬遇安也不想不聽話,但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候被梁婉秋所攔下卻是意料之外的,她就擋在車前,喬遇安想走只能從她的身上碾壓過去,所以還是熄了火,下了車。
梁婉秋看到喬遇安下車,急忙走過來抓住喬遇安的衣袖:
你讓我見見他,我就看他一眼。
喬遇安淡淡抽回自己的衣袖:他不想見你。
你沒有告訴他我在這里,怎么知道他不想見我?梁婉秋很激動:你讓他見見我,我求你了,我就想見他一面,我什么都不做,行嗎?我就想跟他說說話。
喬遇安是個醫(yī)生,他還算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但見多了生死離別的他,也算得上是一個硬心腸的人,對梁婉秋,他的確沒多少同情心,如果什么都能被原諒,時年的那些傷口又該由誰去撫平呢?
你覺得你自己做錯了嗎?喬遇安問。
我錯了,我錯了。梁婉秋想要見時年,近乎急切的開口。
那么,你能接受他是個同性戀,和我在一起嗎?
這一次梁婉秋想開口,但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出來,喬遇安便明白了,笑了下。
你還是接受不了,你還是覺得同性戀是病,等他見你,你還是會讓他矯正,是不是還想帶他回家?是不是覺得育彰學院只是個意外,總會有其他的地方能夠改變時年?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對的。梁婉秋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們?yōu)槭裁匆@么做呢?
這話聽在耳里,喬遇安之前會覺得無奈,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麻木了。
太多的道理,喬遇安已經(jīng)不想跟梁婉秋解釋了,不管是他還是白錦書和喬平生已經(jīng)說過不能再說了,她還是這么認為,誰也沒有辦法。
你已經(jīng)在這邊快半個月的時間了,你覺得我會沒有把你在這里的消息告訴他嗎?他知道你在這里,但依舊沒有出來。喬遇安說:我不知道你要跟他說什么,但現(xiàn)在這個階段你說什么都改變不了時年這十年以來地獄般的生活,況且時年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剛剛見好,我也不希望你打擾到他,你對他來說,早就不是母親了,即便算不上噩夢,卻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梁婉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被喬遇安攔下了:
時年重生了,早就不是你的兒子了,你也當自己的兒子在十年前就死了吧,現(xiàn)在活著的,也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