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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年還是沉默,喬遇安便又開口:所以,你也是很擔心我的對嗎?
時年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喬遇安也沉默了下去,怕再問就把人給問跑了,他現在的速度可是趕不上裹著被子的小兔子,所以還是老實?點吧,況且他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哪怕?句話也不說,也想要時年在身邊陪著。
時年上藥的手法很輕,舒服的喬遇安快要睡過去,勉強撐著?絲清明,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才驚覺時年已經上好藥了,但他也沒有離開,還坐在原位,喬遇安抬了抬眼皮,側目看他,才發現時年其實?直是在看自己的。
不是傷口的位置,而是傷口靠下,似乎是在看自己的屁股,喬遇安見此笑了:
翹嗎?
時年以為他睡著了,聞言錯愕了?瞬看向喬遇安,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疑惑開口:什么?
我的屁股。喬遇安笑著問:翹嗎?
時年: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第47章
時年發誓,發誓自己并不是在看喬遇安的屁股。
但他看的位置比屁股還要更性感一些,喬遇安的腰,以前沒什么機會留意,就算是留意了也不像現在這樣看的這么仔細,現在喬遇安趴在這里,腰部下陷,屁股挺翹,他這才發現其實喬遇安的腰側是有兩個腰窩的。
不深,但也很明顯,配著他結實的腰部肌肉看起來真的很性感。
移不開視線的那一種。
只是此時被喬遇安挑破,即便挑錯了,時年還是一陣慌亂,尤其是意識到自己剛才對著這兩個腰窩想到的畫面的時候,就更是了,倉皇的起身,險些將整個醫藥箱掀翻了,喬遇安也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立刻從床上起了身:
怎么了?我說錯話了?抱歉,我就想逗逗你,沒別的意思,我錯了我錯了,別走行不行?
時年盯著喬遇安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也能感覺到自己如果現在真的離開,喬遇安也不會不顧一切的去阻攔,他在心底嘆出一口氣,抓住了喬遇安的手腕:
我不走。
喬遇安不太信:真的?
嗯,不走。
喬遇安盯著時年看了幾秒,還是明顯的不相信,卻沒再說什么,但也沒有繼續睡了。
時間馬上臨近中午,時年主動去廚房做飯,喬遇安也沒攔著:
冰箱里可能沒什么東西了,你看看隨便做點吧。
時年應了一聲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才知道不是沒什么東西,而是沒東西了,唯一算得上食材的也就幾個雞蛋了,喬遇安倒不挑,看看雞蛋,再看看時年,說:做個蛋炒飯吧,我想吃了。
除了這個也實在做不了別的,于是時年就動手開始做了,期間喬遇安接了個電話,是姜橙打過來的,擔心他弟弟還是無人照顧要讓人回來給他送吃的。
他這里的確食物匱乏,但是他也不太想讓人打擾他和時年好不容易有的二人世界,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姜橙聽出玄機,也沒勉強,說了句:
注意身體,別劇烈運動。
喬遇安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嘖了一聲:
我倒是想。
可是會嚇壞時年的,一個表白都十幾天沒見了,再對他做點什么的話,或許只有在自己的墓碑前才能見到時年了。
追妻路漫漫啊,喬遇安看著廚房里忙碌的時年,沒由來的有了這么一個感慨。
時年做飯的時候喬遇安就一直在旁邊站著了,偶爾和時年說兩句話,但都是輕松讓時年能回答來的話題,關于被喜歡,關于被拒之門外他是一個字也沒有提,好像這事兒壓根就沒有發生過。
但喬遇安不提,不代表時年心里也可以坦然,面對面坐在餐桌吃飯的時候,時年還是沒忍住,道了歉:
對不起。
突然這么直白的一句讓喬遇安嘴里嚼了一半的飯都停下了,抬眸看他一眼,疑惑不過幾秒便明白了,也笑了:
對不起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時年搖搖頭:沒有。
所以就是如果有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你還是會換鎖,會不見我,對嗎?
時年沒說話,默認了。
既然覺得自己沒錯,為什么要道歉?喬遇安放下勺子:我承認打不開門的時候心里是有點不舒服,但那個時候我更多的是擔心你,你在黑暗里生活那么久,好不容易有我這么一個朋友每天陪陪你,而因為我的莽撞卻讓你失去了這個朋友,我擔心你更封閉自己。
我不是說我自己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是那種經歷過繁華過后而不能適應的冷清的感受,我擔心你適應不來,至于我你倒沒必要顧慮太多,我是個很看得開的人,更何況那是你的家,你有權做任何決定,我也說過如果你覺得我讓你不舒服了,可以隨時收回那把鑰匙,我不會說話不算話的。
時年的動作也停了,看著喬遇安,眸光復雜。
喬遇安笑笑:可我真沒后悔,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深思熟慮的,并不是心血來潮,但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們也可以像剛才那樣自然相處,我說過的,我可以做到像什么時候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也做到了,不是嗎?
喬遇安。時年靜默了許久才開口:別喜歡我,行不行?
喬遇安看著時年,笑了下:
不止你這么問過我,我自己也問過,我很清楚你不太會接受,就算接受也大概是一個不太順利的過程,而就算在一起了,我們要面對的問題也依舊很多,問題我都知道,但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所以你也不用攔著了,我喜歡你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時年沒說話,咬合肌卻動了動,似是在隱忍,又像是在下定決心。
喬遇安沒理會時年,低下頭繼續吃飯,時年抬頭看了幾次喬遇安,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徑自忍了下來。
這頓飯后半部分很安靜,但兩個人也都適應良好,飯后喬遇安打了個哈欠,時年見此去廚房洗碗,囑咐他:
去睡會兒吧。
喬遇安單手撐著下巴放在桌面上,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時年,笑了下:
不睡,睡醒你就又走了。
我說了不走。時年頭也不回。
上次我發燒的時候你也說你不走,可最后我醒來不但沒看到你,甚至還將我趕走了?喬遇安嘖嘖兩聲:你上樓的時候都沒回頭看,看了指定不忍心,我哭的可慘了。
時年停下動作回頭看一眼喬遇安:
你哭了?
哭了。喬遇安認真的說:被喜歡的人趕出去,心都碎了,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能不哭嗎?
時年盯著喬遇安看了幾秒,似是在確定什么,然后開口說:你沒有哭,你在逗我。
喬遇安笑了:你為什么覺得我在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