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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喬遇安依舊笑著: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帥,特別帥。
腿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后,喬遇安又處理了時年腳上的,相比于腿上的,腳上的不算嚴重,但也腫了好大一塊,這兩天走路想必是不太方便,喬遇安有些心疼:
為什么要去做飯?
總不能一直讓你做。時年說。
喬遇安用棉簽蘸取了碘伏,在時年傷口上去涂抹之前抬眸看了一眼他,笑了笑:為什么不能一直做?還是說你吃膩了?
不公平。時年靜默幾秒,繼而淡淡開口:也不太好。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不是都洗碗了嗎?
時年卻沒有再說什么,喬遇安看了時年一眼,也沉默了,但多少也明白了些什么。
展圖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說那些話,一定是他發現時年對自己有些特別,這點特別或許放在任何一個身上都不會是特別的,但時年和常人不同,接觸的人只有一個展圖,展圖認識他這么多年,知道他的一切習慣,也有他自己做對比,所以才會格外擔心。
那么展圖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多多少少也應該跟時年說過了。
顧忌著時年的敏感或許沒有說的跟自己這么仔細,但喬遇安看得出來,時年也是明白展圖意思的,他甚至相信了展圖的話:
總有一天自己會離開。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喬遇安幾乎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不會離開,我也愿意一直給你做,但話到嘴邊,又被理智強推了回來,也想到了展圖跟自己說的那些。
做不到,就別承諾。
他雖然承諾了絕對不會讓時年的病情因為自己加重,但是一直做飯這回事兒,喬遇安還真的不敢保證,他可能會忙碌,可能會出差,也可能會交新的朋友而沒有太多時間。
于是開口便成了一句:沒什么不好的,別想太多,不過你要是實在想做,我可以教你。
時年盯著喬遇安看了幾秒,點了點頭,沒說話。
只是這幾秒的時間時年在想什么,卻是喬遇安看不明白的。
上完藥,收拾了醫藥箱,喬遇安便準備下樓做飯,卻被時年攔下了:
今天不用做。
嗯?喬遇安疑惑的看他:一個星期沒吃了,不想吃嗎?
嗯。時年說:你剛回來。
時年就是時年,即便是關心人的話也只說半截,不過好在喬遇安足夠聰明,明白他未說出口的那些話,他是覺得自己趕路太辛苦。
沒事,我出差一周你都不知道我吃的有多慘,我做夢都想吃我自己做的飯菜,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不讓我做,那有點殘忍。喬遇安笑笑:我很快就好,你腳上和腿上有傷,最好別走動,以免摩擦,就在樓上等我。
喬遇安都這么說了,時年也沒有再說別的,只是在喬遇安起身的時候說了句:
謝謝。
喬遇安有些意外,但看時年這么乖的模樣又很想抬手去揉揉他的頭發,最后被自己忍住了。
冰箱里沒什么食材了,被時年學做菜浪費了一部分,不新鮮了一部分,就算是做飯好吃的喬遇安也做不出什么來了,但喬遇安也不想去買。
連續一周的山區義診,外加趕路,說不累是假的,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睡一覺,但看到時年的時候又有點心疼,有點舍不得,現在這個局面,喬遇安也便只能回家拿點了。
拎著行李回到家的時候,姜橙正在做飯,姜小米在旁邊蹦蹦跳跳的,母女兩人倒是很自得其樂,見到喬遇安出現,姜小米立刻風一樣的躥了過來:
小舅
喬遇安急忙躲開了:別躥,我一身都是臟的。
姜小米生生的剎車,撇了撇嘴:我又不嫌棄你。
乖。喬遇安揉揉她的頭發:是我嫌棄你,你自己多重了不知道啊?還躥,回頭再閃著我腰。
喬遇安說完就邁步往廚房走,姜小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頓時不滿意了,跟在他屁股后面:
我才8歲啊!8歲你就抱不動了?那你這老腰看來也沒什么要的必要了,反正你和尹叔叔也分手了,以后也用不上了吧?
喬遇安回頭看著姜小米,還沒來得及對她小小年紀竟說出這樣的話表示震驚,姜橙的話便從廚房里飄了出來,帶著看熱鬧的笑意:
那可說不定哦,你小舅說不定快要用上了呢。
喬遇安瞪一眼姜小米,回頭走過去廚房,站在門口無奈的看著自家姐姐:
你都教了些孩子什么啊?
姜橙嘖了一聲:可不是我教的,你太小看現在的小朋友了,再說了,小米也沒說錯什么啊,你這腰
這腰怎么了,姜橙沒說完,但喬遇安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的鄙視,但話說回來就算姜橙承認了姜小米知道的事情都是她告訴的,喬遇安也不可能去捋老虎的胡須,但惹不起大的,身后這只小的他教訓起來還是輕而易舉的。
轉過身揪住姜小米的耳朵:
我再告訴你一次,離你媽遠一點,聽到了沒?
疼疼疼。姜小米掙脫開喬遇安,跑走了,順便回他一句:離開了她,你養我嗎?你又沒有我媽有錢。
喬遇安懶得再跟這對母女說什么,直接走過去打開冰箱,從里面挑選了幾樣食材拿出來,姜橙看著他:
我做了這么多菜還不夠你吃的啊?要吃自己做啊,我沒那么多功夫侍候你。
做是我做,但你吃不著。喬遇安找了個袋子把食材裝了起來:我跟時年一起吃去。
姜橙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所以你這不是剛回來,是從時年那兒過來的?可以啊,出差回來第一個先跑到人家家里去,是多想啊?
他受傷了。
簡單的四個字讓姜橙一下子斂了笑意,喬遇安急忙出聲:不是她,是時年自己不小心弄傷的,你別太緊張。
姜小米的事情始終是姜橙的一個雷區,只要沾染上就草木皆兵,哪怕再過多少年,只要姜小米不痊愈,姜橙就不可能放心下來,她微微松了一口氣,卻還是關心時年:
怎么回事?
自己做飯不小心燙著了。喬遇安笑了下: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過去了。
喬遇安說完就走,腳步還沒邁出去就想到了什么,回過頭跟姜橙說:
姐,找人把3號別墅打掃一下吧,我可能會在這里住一陣子,一直住在你這里也不太好,那房子閑著也是閑著。
因為喬遇安的這句話,姜橙剛才因為擔心姜小米的情緒一下子散了,她看著喬遇安,緩緩笑了,問他:
喲,之前給你不是怎么都不要的嗎?不是瞧不起我這富二代的萬惡金錢嗎?現在是怎么了?想通了?還是要近水樓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