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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偕飛抓著沈江海的手,我操,我操,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樣吧?
沈江海也坐不住了,不會是你想的那個樣吧?!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飛身下床,大中午的,鞋也不敢穿,墊著腳走在走廊上,跟拍諜戰(zhàn)片似的,靜悄悄來到了林時遠宿舍門前。
唐偕飛一甩頭,示意沈江海先上。
沈江海咬了咬牙,都到這里了,也顧不上跟唐偕飛內(nèi)亂了。他用畢生最慢最輕的動作擰動插|在門上的鑰匙,兩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然后輕輕推開了一個縫隙。
兩只眼睛爭先恐后地撲過去貼在縫隙上看,誰也沒看清,唐偕飛死命推沈江海,沈江海也揪著唐偕飛的頭發(fā),兩人來了個無聲版的你死我活。
最后打著打著,門被撞開了,沈江海跟唐偕飛站不穩(wěn),差點趴到地板上。
兩人尷尬又狼狽地抬起頭,林時遠坐在唐偕飛的床上,腿上放著本書,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們,你們在干什么?
書桌上賀凝被這不小的動靜吵醒了,慢慢睜開眼。
林時遠對他們簡直無語至極,用手指了指賀凝,賠,他醒了,你們賠我那六塊錢。
這下唐偕飛跟沈江海都懂了,原來是收錢讓賀學(xué)神來睡覺。唐偕飛哎了聲,沈江海拍了拍褲子,兩人義正言辭地開始指責林時遠。
原來就是睡覺,我以為你倆在我們純潔的宿舍搞
沈江海及時捂住唐偕飛的嘴,干笑,打架,打架,我們怕你們又吵架,不好了,打起來。那什么,賀學(xué)神只是來借個地方睡覺,你怎么可以收錢呢?!
唐偕飛也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跟上語氣,就是!不就是睡覺,早說啊,我的床讓給賀學(xué)神了,時遠你下來,你那屁股臟不臟坐我床上。
林時遠怎么會不知道他們本來的意思是什么,耳朵都燒紅了,下床一人一腳,都給我滾!倆傻逼!
唐偕飛還在堅持演戲,你褲子臟不臟啊,當然賀學(xué)神想睡就可以睡,但是時遠你的褲子到底臟不臟?
林時遠冷笑,等會兒就不干凈了。
唐偕飛舌頭一下打結(jié),還沒從前面那個驚天的疑似賀凝林時遠宿舍搞基里走出來,聽到這句話,他立時想歪,瞪大眼,我操!你倆是還沒開始嗎?!開始了就臟了?!!
林時遠這回是真想忍也忍不住了,抓起書就往唐偕飛身上打,滾你|媽的思想齷齪的傻逼玩意兒!
唐偕飛疼的嗷嗷叫,沈江海見勢不妙丟下唐偕飛趕緊跑了。
開玩笑不跑等著一起挨揍嗎?沒看見林時遠已經(jīng)暴|走了?
唐偕飛也是個傻子,智商捉急,他到底怎么敢的,說出來?怕不是要被打死。
林時遠揪著唐偕飛的領(lǐng)子把人拽到了陽臺上,噠一聲,鎖上門,唐偕飛一抖,爸爸,饒了我吧。
林時遠卷起衣袖,來,我們嘮嘮,你懂得挺多啊。
唐偕飛欲哭無淚,不是不是,我瞎說的嗷!疼!
最后還是賀凝來救了唐偕飛,唐偕飛泫然欲泣,就差抱賀凝的腰了,學(xué)神,還是你好,嗚嗚嗚嗚嗚,林時遠那個瘋子,差點打死我,我屁股肯定腫了。
林時遠正在洗手,嫌打了唐偕飛臟,聞言又黑了臉,我他媽沒脫你褲子打!你惡不惡心?
賀凝溫柔推開唐偕飛,我只是怕你被打死,時遠會被追究責任,下次不要再做出偷看的行為了。
唐偕飛哭的更大聲,捂住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時遠關(guān)上水龍頭,狠狠罵了一句,死戲精!
賀凝上前哄人,好了好了,他不是故意的,沒事。
活像唐偕飛真是他們兒子,媽媽打完兒子,爸爸去安慰媽媽,見鬼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今天有望三更!
大家不要學(xué)唐偕飛,會被揍死的,狗頭。
鞠躬,愛大家。
第40章 【二更】
滾。林時遠連賀凝一起罵, 你要不來,能有這么多事?
賀凝此時沒戴眼鏡,額角還有一道紅色的印子, 是趴出來的,他垂下眼, 像沉吟,兩秒后,問道:可是我只是在睡覺,唐偕飛和沈江海以為我們在做什么啊?
林時遠:我覺得你應(yīng)該申請住宿, 這樣我哄你睡也方便點。
賀凝忍著笑,正經(jīng)點頭,我最近也有這個想法, 下午的時候我跟老余說。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唐偕飛他們在說什么,就算一開始不太明白, 但現(xiàn)在都知道了, 他又不是傻子。
只是對于這種, 賀凝不太在意,應(yīng)該說是他尚不太能理解, 所以無所謂他們怎么說。
賀凝對同性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表面, 具體的沒有去查閱相關(guān)文件。
他對林時遠也沒有更多的想法,他只是想離林時遠近點, 想做極好的朋友。
只不過林時遠這個反應(yīng)太令人忍俊不禁了, 原來這個話題竟然這么好使嗎?
賀凝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通關(guān)的捷徑。
不過賀凝不打算經(jīng)常用, 因為林時遠不是好欺負的, 他現(xiàn)在就很生氣。
被變相強迫著答應(yīng)了以后還會有哄睡, 林時遠臉臭的不得了, 連看都不看賀凝, 徑自回宿舍了。
賀凝也覺得自己有點趁人之危了,想了想,下去買了很多零食,帶上來哄人了,他不提哄睡的事,只是說林時遠學(xué)習(xí)辛苦了,要繼續(xù)努力。
這次小測又進步了五分,時遠很棒了。
林時遠還是不理他。
賀凝把巧克力剝開,含著笑,吃嗎?
林時遠把巧克力奪走,讓賀凝滾遠點,醒了就趕緊走。
賀凝:可是還有半個小時才上課。
林時遠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他,賀凝可惜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沒關(guān)系的,晚上繼續(xù)睡不著就是了。
林時遠吃著巧克力,但是不妨礙他罵人,我忍你很久了,你這個綠茶,你茶誰呢?
賀凝失笑,啊,我以為你不知道我在茶。
林時遠:這不是廢話嗎?你茶不茶我感覺不出來?
賀凝擰了下眉,不是說直男分辨不出來嗎?
林時遠咬巧克力的動作很輕微地頓了一下,肉眼幾乎捕捉不到,誰跟你說的,這世上沒有真直男,都是裝的。
賀凝遲疑著反駁,也不能這么說
林時遠直接不耐煩的趕人,有病啊兩個男生討論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直男,走走走。
賀凝見哄不好了,只好起身,那好吧,下午見,我申請好了宿舍的話,大概明天就能搬過來了。
林時遠沒甚興趣地哦了聲。
賀凝說要走了,但還沒走,彎下腰提醒林時遠,我在宿舍也睡不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