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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放在口袋里后,游霄掃了一眼,廚臺上已經做好的蝦餅。蝦餅其實并不難做,但要做到又脆又酥,爽口又有嚼勁,還是要幾年的功夫的。
然而,游霄做的這個又有些不同,當然這個區(qū)別還是材料的原因。
基圍蝦,雖然只是用的普通蝦仁,卻是在稀釋了的靈酒里泡了許久的,去腥的檸檬皮汁水,更是用的空間里相同功效的靈果皮。
再將胡蘿卜與杏鮑菇切絲焯水,胡蘿卜和杏鮑菇一定要擠干水份,這樣餅更容易成型。
之后切成碎末放置一邊,同樣將泡了靈酒的蝦仁剁成蝦蓉,加蔥花,料酒,鹽,少許黑胡椒和糖拌勻,這里游霄又放入了切碎的腰果,這樣可以提鮮和有嚼勁。
在平底鍋里放入少量油,控制火候至油熱后,開始攤餅,炸到兩面金黃后,蝦餅固定成型即可享用。
梁同小小的瞇瞇眼,冒著貪婪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幾大盤金黃的蝦餅,因著剛剛出鍋沒多久,還冒著熱氣,香味飄進他的鼻子里,下意識就吞了吞口水。
小游主播,這可以吃了嗎?將口水咽下去后,梁同的眼睛依舊沒有移開。
可以吃了。游霄拿出保暖盒后,轉身問道:你要試一個嗎?
要,當然要。梁同點頭如搗蒜,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液體,頗有一副餓死鬼的樣子。
游霄淺淺笑了笑,夾起一個蝦餅遞到梁同手中,囑咐道:小心燙啊。
啊,好吃,唔,嘶,哈,真好吃。梁同壓根沒有在意燙不燙,一大口就將嬰兒巴掌大小的蝦餅包進了嘴里,開始咀嚼。
太好吃了,又酥又香,小游主播,能不能再來一塊啊。梁同嘴里還沒有咽下去,就期待地有看向了盤子里。
你要吃也行。游霄將幾個盤子里的蝦餅都裝進了幾層保暖盒中,揶揄道:但,你得問了豐哥,才行,不然,他不高興了,你可就麻煩了。
因著他新劇本開沒有開拍,他也就沒有離開劇組,繼續(xù)呆在這個劇組里學習,有時間的時候,便做些吃食,送到劇組去。
今天的蝦餅,是豐少覃強烈要求做的,游霄看著豐少覃最近的心情似乎有些怪異,所以也沒有反對,于是就做了,而梁同正是過來拿蝦餅去現(xiàn)場的。
梁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看著已經裝盒的蝦餅,眼里露出了失望,不過一想到豐少覃最近在現(xiàn)場的心情,他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那,那就不用了,呵呵,我這就給他送過去。梁同訕訕一笑,就拿起保溫盒走了。
游霄洗了洗手,就將偷偷藏起來的一盤蝦餅給拿了出來,他已經用過中飯了,不過有點零食,也是不錯的啊。
游霄雙眼瞇著月牙,端著盤子坐到了沙發(fā)上,一邊夾起蝦餅塞嘴里,一邊看了看新劇本。
這個新劇本是一個電視劇,也并不是個大制作,導演屬于剛入流,還沒有獲過獎的那種。
但這個是薛凱通過王雯的關系網拿到的,說起來,這兩人也真是有點讓人看不懂,明明婚姻已經到了尾聲,薛凱也能忍著王雯包養(yǎng)情人不離婚,而王雯呢,雖然包養(yǎng)了情人,但聽到薛凱受了委屈,還是會為他出氣。
游霄想不通地搖了搖頭,本來這個劇本是已經確認薛凱主演的,但為了那個古曼童,就讓給了他,他不知道導演會不會不高興,但張晴會去溝通,他也就只要專注劇本就好了。
將最后一個蝦餅吃完,游霄準備將剩下的內容一次性全部吃透,畢竟張晴說這個劇本不是很難。
因為這部戲應該算是女主戲,男主角屬于二番地位,但男主角卻是有點特殊,他是一只警犬,在某一天因為特殊力量,能夠在特定條件下變成人。
之后,與女主飾演的警。察一起破案,號令所有犬類的輕松都市輕玄幻類。
唯一有考驗點的便是,從犬變成人的欣喜、不安、懵懂,主人不認識自己的委屈,難過,到與女主一起生活,貪戀做人的樂趣,想要繼續(xù)做人,就必須殺掉女主的猶豫與在最后無畏勇敢地為女主擋槍的犧牲。
可以說,最后一幕,應該是賺淚點的。
也許前面的懵懂、不安,他能扮演的很好,但后面卻需要琢磨琢磨了。
拍攝現(xiàn)場,豐少覃夾起了一塊蝦餅,動作優(yōu)雅地放進了嘴里,細嚼慢咽下,他的眼越來越瞇,梁同坐在一旁,像只哈巴狗一樣,可憐兮兮地只能看卻不能吃的咽口水。
你想吃?豐少覃將蝦餅咽下去后,慢悠悠地道。
梁同給予了肯定的回答,豐少覃微微一笑,從身旁的皮包里,掏出了一百元,遞給梁同,你自己去買。
梁同:@#!#買不到啊!
豐少覃卻是不管錯亂的梁同,拿起手機,將保暖盒里的蝦餅拍了個照,然后發(fā)了條微博。
我弟弟做的!蝦餅.JPG炫耀味極濃!
于是,微博炸開了,?。?!這濃濃的炫耀是個什么情況啊喂!
雖然豐哥你不走高冷路線,但你也不是這炫弟狂魔路線的??!
自從豐哥上了頭條,就離酷酷路線越來越遠了。
@游霄,還給豐哥啊!
不遠處,張晴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走了過來,當她看完評論已經走到了豐少覃面前,她一抬頭,就看見了豐少覃滿臉得意的樣子。
張晴:若不是豐少覃還有一點理智,估計會在后面@薛凱?
所以豐少覃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咳咳張晴咳嗽兩聲,將豐少覃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這里有一份廣告,我覺得不太適合你,但很適合游霄。
什么廣告?
好媽媽油煙機。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游霄(一)
我叫游霄,是鯤鵬一族,自破殼后,便感應了天道而得到的真名。
因著鯤鵬一族本就壽命悠久,所以我的本體幼崽期很是漫長。
算算日子,在巫、妖大戰(zhàn),帝俊、太一他們都隕落了不知多少年,我才破殼出的世,著實過了一段較長的和平時期。
我出世的地方,正是天地洪荒孕育的第一只妖師鯤鵬所建造,沉在北冥的妖師宮。
我母親是一只深海冰鮫,壽數(shù)不過五百,自誕下孕育我的鯤鵬殼后,也未見過我一面,便壽終了,且魂散天地成了靈氣。
而我父親壽命悠久,已有太乙道果的修為,卻因與我母親相戀始終未堪破情愛一關,在我母親死后癲狂癡魔,一身修為盡毀,也跟著身死道消了。
所以還未度過化形天劫前,我一直是親祖父所照顧的,盡管他的手藝很差,但他教會了我如何捕食,教會了我妖族文字,教導著我無上道理。
只是我聽得懵懵懂懂,畢竟我親祖父曾在鴻鈞道祖座下聽過道的,這些大道理,對于我這一幼崽而言,是極其的深奧難解。
不過見我如此愚鈍,他也并未失望,只是愛憐地摸著我本體那光禿禿的頭,惆悵著道:莫急,莫急,吾孫還幼,終會有大修為的。
他說完,自個樂呵呵地笑了,笑得眼角都有晶瑩的淚滴。
我歪了歪龐大的頭顱,看見他將眼角的淚擦拭干凈后,抬了抬頭,他眼神恍惚,似是悲涼地透過簡樸的宮殿、深不可測地海底、望向日出東方的海平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