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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還不知道在早朝上皇帝定下了慶王與田雨的親事, 他以為慶王是在替沈亭說話, 他看向沈亭:“太子, 樂陽以前是做錯了很多事,但她從大理寺回來后她就改變很多,這次真的不是她做的。”
沈亭淡聲:“成王叔莫急,大理寺杜大人明察秋毫, 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就是, 清者自清,”慶王接話:“成王叔既說她是清白的,那怕什么。”
成王也沒指著這二人幫他, 他磕了個頭:“皇兄,臣弟可以用性命擔保此事不是樂陽所為。
“太子和老五說得對,她若清白,大理寺不會把她怎么樣,”皇帝神色淡淡:“你回去吧。”
皇帝說完就走,沈亭幾人跟上,留下仍跪在地上的成王。
對于這個結果成王早有預料,他站起來一邊往宮外走一邊想是誰在栽贓趙樂陽。
慶王昨日差點中計,那就不是他,剩下的還有端王安王平王以及三皇子七皇子。
他們都有動機,成王也把不準是誰做的。
“成王叔。”
成王回頭,是下朝離宮的安王。
在太子認祖歸宗以前,安王是最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人,以前成王對他頗為客氣,但自從趙愷去世,他認為趙愷的死與嚴家拖不了干系,便也看不慣嚴家女婿安王。
他不欲和安王說話,安王卻主動走了過來:“成王叔,不管你信與不信,表弟的去世的確與嚴家無關。”
提到趙愷,成王臉色倏地變了,他語氣硬邦邦地道:“我知道,大理寺已經查清楚了,說是意外。”
話落,成王大步離開,不給安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王爺,”跟在成王身邊的人道:“聽說趙樂陽今早被帶去大理寺了。”
安王知道這件事,他瞇了瞇眼:“你說昨日之事是誰做的?”
身邊人遲疑了下:“不是趙樂陽?”
安王也不知道是不是趙樂陽,但太后才去世,沒有了太后這個最大的靠山,趙樂陽哪來的膽子這么做。
可若不是趙樂陽那又會是誰?
大理寺,杜大人與兩位少卿也在想這個問題。
皇宮就這么大,人就這么多,要想找出相關人很容易。
除了去東宮請太子的那個宮女,大理寺的人還查出了在田雨進屋后關門的人,放火引人來的也是他。
大理寺從這些人的口中審問出了趙樂陽的名字,他們還查到昨日上午趙樂陽在宮中遇見了端陽郡主與齊俊,且趙樂陽與去東宮請太子的那名宮女說過話。
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趙樂陽就是昨日之事的幕后主使,可杜大人審理了那么多的案件,他覺得太順利了,就像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所以他覺得不一定是趙樂陽。
調查過相關人等的人際關系后,杜大人審問趙樂陽,問她與端陽郡主齊俊說了什么,又問她為什么在和那名宮女說話。
趙樂陽沒有隱瞞,大理寺不可能只問她一人,至于那名宮女,是宮女主動找的她。
被審問完,趙樂陽回了牢房。
這牢房雖比她上次待的牢房要好,但畢竟還是牢房,冷得很。
她外裳都沒脫,直接鉆進被窩,攏了攏被角,不讓一絲涼風鉆進來。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憶著剛才審問她時杜大人的神色,不算多么客氣但也不像把她當做幕后主使。
看來她不會在這大理寺待太久。
趙樂陽這樣想,而后面露苦色,以前的她若被人這么冤枉,早就鬧得天翻地覆,而如今,她卻只在慶幸不會冤枉她太久。
趙樂陽以為她會在大理寺待個幾日,大理寺調查案子需要時間,結果傍晚左少卿便來放她離開。
趙樂陽錯愕:“已經查出是誰冤枉我了嗎?”
“杜大人覺得小姐的嫌疑不大,便向皇上請示先放你回去。”左少卿道:“你回去后不可離京,大理寺隨時都有可能傳你問話。”
趙樂陽福身:“勞煩大人幫我向杜大人轉達謝意。”
左少卿面無表情:“不必,大理寺是辦案的衙門,若你是清白的,倒是大理寺要向小姐道歉。”
成王府的人不知道趙樂陽會這么快被放出來,大理寺自不會派人去通知,但安排了馬車送趙樂陽回成王府。
見到趙樂陽回來,成王喜不自勝,又問趙樂陽在大理寺有沒有被為難。
趙樂陽搖頭,與成王說了一會兒話后才回院子休息。
沐浴時丫鬟告訴她田雨被封為慶王妃的事。
趙樂陽閉眼靠著浴桶,聞言沒說一個字。昨日得知事情后她就有所猜測。
當今圣上不是一個多么看重家世的人,只是昨日她以為田雨最多會被封為側妃,沒想到直接是慶王妃,說句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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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康平公主府,下人進屋稟道:“樂陽小姐已經回府了。”
康平上午得知趙樂陽被帶去大理寺的事,她以為事情真的是趙樂陽做的,惱怒非常。
但她不是惱怒趙樂陽算計顧明月,而是惱怒趙樂陽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