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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慶王冤枉了她,田雨也不可能會冤枉她。
“你說請就請,你是什么身份,”慶王語氣輕蔑:“再說了誰不知道我四皇兄是個(gè)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怎么可能會與你計(jì)較。”
陳安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苦笑一聲:“我終于明白什么是百口莫辯。”
“陳小姐,”田雨從顧明月身后站出來,很小聲地道:“百口莫辯形容的是受了冤屈,我可沒有冤枉你。”
“敢做不敢當(dāng),女人就是……”
顧明月一個(gè)冷眼掃過去,蘇靈咳一聲,田雨也看過來,一雙水漉漉的杏眼眨了兩下。
慶王頓了下,改口道:“敢做不敢當(dāng),怪不得我四皇兄看不上你。”
“郡主,田小姐,”孫雪現(xiàn)在什么都明白了,是她蠢。她走到顧明月與田雨面前,鞠了一躬:“郡主對不起,田小姐對不起。”
“孫雪!”陳安如瞪大眼,孫雪向顧明月道歉豈不是坐實(shí)了田雨的話。
孫雪道一字一頓地道:“安如,我蠢了一次不能蠢第二次。”
不是大事,顧明月很少與人計(jì)較,道個(gè)歉就完事,不過這次事關(guān)田雨。
她看向田雨:“小雨,你接受她的道歉嗎?”
田雨乖乖地點(diǎn)頭:“孫小姐,我娘一直教我要寬以待人,這次你也是為人蒙蔽,我便不與你計(jì)較,但希望你以后三思而行,不是所有人都像郡主這般寬容大度的。”
孫雪羞紅了臉,可這次的確是她做錯了。
田雨看出孫雪的羞愧,安慰道:“沒關(guān)系,吃一塹長一智,你以后就知道一面之詞不可信。”
“你這小姑娘,怎么凈說大實(shí)話,”慶王道:“你就不怕陳安如和本王的好姑母回頭報(bào)復(fù)你。”
田雨驚恐瞪眼,看向了顧明月。
顧明月安撫:“你放心,她們?nèi)羰呛α四悖視o你報(bào)仇的。”
田雨:……
“傻孩子,慶王爺和郡主是在逗你呢。”齊夫人看向康平長公主:“殿下,我家小雨沒見過什么世面,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康平長公主咬牙,齊夫人話說得好聽,不過是在告訴她齊家不怕她。
她冷笑:“齊家退婚退得這么快,這才多久,就一個(gè)鼻孔出氣了么?”
“殿下說哪的話,我家老爺和顧國公本就是多年好友,顧齊兩家守望相助不是很正常。”齊夫人面不改色:“至于退婚一事,那確實(shí)是我見識短淺,也是我兒沒有這個(gè)福分。”
康平長公主嘲道:“齊夫人倒是能屈能伸。”
齊夫人不疾不徐:“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我是如此,殿下和陳小姐也不會例外。”
康平長公主深深看顧明月一眼:“安如,我們走。”
“這就走啦?”慶王一副沒盡興的模樣:“是去告狀嗎?”
顧明月看見她母親停了一下才繼續(xù)離開。
眾人安慰顧明月幾句也都散開了,沒有了不相干的人,顧明月問慶王:“陳安如真的說了那幾句話?”
慶王聳了聳肩頭,半點(diǎn)不心虛:“沒有說。”
田雨溫聲道:“陳小姐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她當(dāng)時(shí)不讓寧王爺走,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意思已經(jīng)不能更明顯了。”
蘇靈感慨:“陳安如居然喜歡寧王,他們有接觸過嗎?”
“應(yīng)該是沒有,不過陳尚書有意將陳安如許配給寧王,可惜被我搶了先。”顧明月道:“慶王,這次的事多謝你了。”
慶王過來就是來還寧王人情的,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顧明月有兩壇子禿黃油。
“真要謝我你就送我一壇禿黃油。”有便宜不占他今晚會睡不了覺的。
顧明月:……“寧王說了會給你一壇。”
“本王知道,”慶王道:“可這東西又不嫌多。”
顧明月道:“可是我已經(jīng)允了蘇靈一壇。”
慶王看蘇靈,蘇靈點(diǎn)點(diǎn)頭。
他不放棄,厚著臉皮問:“那你不是還有一壇嗎,我也不全要,你分我半壇就是了。”
顧明月:……
“禿黃油很難得嗎?”田雨好奇地問:“一般廚子都會做吧。”
慶王道:“你不懂。”
“說得像你很懂似的,”顧明月想了下:“見者有份,你得半壇,小雨得半壇。”
田雨忙道:“我不用。”
慶王立即道:“她不要那都給我。”
“她說了不算,”顧明月道:“就這么決定了。”
郡主又送她東西了,田雨有點(diǎn)高興:“那郡主你不是就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