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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看看,沈狀元的文章是不是寫得最好?”
杜大人也是科舉出身,不是狀元,但官場之路比他那屆一甲三人都要來得順遂。
他越看越佩服,越看越驚嘆沈亭的才華,天下竟有如此驚才絕艷之人……
哦,就是有點“討人厭”。
“沈公子這文章的確不錯,是狀元之才。”
“大人是明眼之人,以后在朝堂麻煩大人多多照顧沈兄。”說話的這個人曾經和沈亭住一個客棧,常常去問沈亭問題,沈亭不僅不嫌棄反而認真解答。這人會試雖沒上榜,但一直記著這份情誼。
“是啊,是啊,沈公子不比其他皇子是在皇上膝下長大的,會受排擠也不一定。”
眾學子敬佩沈亭的為人,欽佩沈亭的學識,沈亭又是科舉出身,在他們心中,沈亭先是學子再是皇子。
杜大人聽著他們說話,忍不住露了笑顏:“諸位放心,皇上十分看重殿下,不會讓殿下受委屈。”
“那就好。”
人群中,有個人幾次想插話都被其他人打斷,再想開口,忽然杜大人朝他看了一眼。
這一眼,眼眸微瞇,像是洞察了一切。
這人心頭一跳,轉身溜了。
看著那人飛快的離開,杜大人笑了笑,轉頭和學子們討論起沈亭的字。
回到大理寺,杜大人還沒坐下,左少卿一臉嚴肅地朝他走來。
“這次又是誰?”杜大人算了算與沈亭交好的幾個人:“這次應該輪到蘇家人了,是那位蘇家小姐還是今年的榜眼大人?”
“都不是,”左少卿道:“方臉人找到了。”
“那你一臉嚴肅干嘛?”
“是嚴家的一個管事,不過人已經死了,在屋里吊死的。”
“自盡還是殺人滅口?”
左少卿搖了下頭:“嚴家人沒讓我們調查,我一氣之下就帶人回來了。”
杜大人揚眉,這下更有趣了。
他本來覺得這件事與嚴家人關系應該不大,雖然那兩人供出嚴家人,但以他多年斷案經驗,更是像是有人在假裝嚴家人。
可現在方臉男人死了,嚴家人還不讓他們調查,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忽的,他想到什么:“你一氣之下?”
左少卿點點頭,理直氣壯地道:“我堂堂大理寺左少卿,受不得這個委屈。”
杜大人:……
左少卿是年初才調來大理寺的,以前在地方上當官,曾經聽他說過一件事,在他管轄之地,有嚴家人仗著嚴家勢大,欺凌百姓,后因證據不足,左少卿不得不把人放了。
京城某處宅院里。
“殿下放心,已經處理好了。”謀士道:“想不到梅一朵會直接將人送去大理寺。”
殿下也沒有想到,他覺得近來非常不順,不僅是挑撥梅一朵與沈亭關系沒能成功,大理寺卿杜大人似乎對沈亭很有好感。
今日貢院把殿試前十名的答卷貼了出來,他派了人去想混水摸魚,結果遇到了杜大人,他當眾夸贊沈亭。
想起這些天顧明月接二連三地往大理寺送人,他有理由懷疑大理寺已經選擇支持沈亭。
大理寺這個衙門也是神奇,他三番兩次想往里安插人或者是想收買人,都沒能成功。
先是梅一朵,后是老四,現在又是杜大人,這沈亭是會給人下蠱不成。
殿下揉了揉眉心,疲憊不堪。
繼續這樣下去,沈亭還不知道會拉攏多少人。
“你安排人……”
話說一半,殿下想想作罷,父皇剛認回兒子正新鮮,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皇帝認回沈亭,當日辦了家宴,后讓欽天監挑了個好日子,正式將沈亭寫入族譜,當日晚上設了宮宴慶祝。
沈亭邀請顧明月去他的住處喝茶,顧明月早早進了宮。
宮門口,她一下馬車就看見走在前面的四皇子,不過今日的他和平日里的他不太一樣。
四皇子平日里總喜歡穿一些花里胡哨的顏色,除了上次一起用午膳穿了白色,今日的四皇子卻是一身黑色錦袍,她差點沒能認出來。
“慶王爺。”顧明月遠遠喊到。
今日皇上不僅將沈亭寫入了族譜,還把所有成年的兒子都封了王爺,沈亭是寧王,而曾經的四皇子,現在的五皇子被封慶王。
見慶王轉身,顧明月笑瞇瞇:“恭喜王爺呀。”
慶王板著個臉,他一點也不覺得喜,他寧愿不要這個王爺的身份,也不想多一個皇兄。
“宮宴在晚上,你這么早來干什么?”慶王道。
“當然是去看你的四皇兄,”顧明月好奇地問:“你今天怎么穿黑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