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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看清書名,他們不禁默默地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缺。
這幾本書很樸素,瞧著跟路邊攤上的沒兩樣,但最上面一本書的書名是《白馬記事》
這本書名字普通,但對于學子來說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正本已經失傳,連抄錄本的都千金難求。
眾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共四本書,其他三本雖不知道是什么但想來不會比《白馬記事》差。
剛剛他們在想什么,國公爺摳?這天底下應該沒有比國公爺更大方的人了吧。
眾人興奮極了,不過倒沒人要借,不是不想,而是書太珍貴,他們不要意思開這個口。
“請問這是沈公子的屋子嗎?”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青色短打容貌周正的男子站在門口,身子微躬,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像是大戶人家得力的小廝。
眾人互相交換了個羨慕的眼神,以為又是哪位高門子弟來給沈亭送請帖。
“我就是沈亭。”沈亭道。
找到了人,男子臉色立馬變了,少了些疏離多了些恭敬。
“沈公子好,”他先行禮:“我是郡主手下的奴才,奉命過來送公子去別院。”
“郡主?”這是一個書生發出的驚訝聲。
男子看向說話的書生:“我家郡主是顧國公府的端陽郡主。”
能來參加春闈的都是舉人,能考上舉人的不會連這幾句話都聽不懂。
他們詢問地看向沈亭:“沈兄,這是?”
素來大方的沈亭這時候倒是露出了一個略微羞澀的微笑:“承蒙國公爺和郡主不嫌棄,已經定下郡主與我的婚盟。”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之前他們也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仍然不敢置信。
沈亭居然真的要娶端陽郡主?
“這么說是國公爺讓你去別院住?”
沈亭不置可否,只道:“這些日子承蒙各自兄臺照顧了。”
眾人連道客氣,和之前相比,他們拘謹了許多,話語間多了些討好之意。
他們還前途未卜,而沈亭,無論這次科舉如何,已經注定是人上人。
下人回國公府找顧明月回話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了。
沈亭安頓好了,以防萬一,顧明月還派了個會武功的護衛去。
沈亭絕色,萬一被人擄了去可如何是好。
半夏見顧明月心情好,好奇地問:“郡主,萬一沈公子沒打算同你定親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顧明月拿著詩經看,頭也不抬地道:“難不成我還要以死明志不成。”
半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死明志這種事別的小姐或許可能,她家郡主是絕對不會做的。
前幾日,郡主落水清醒后也沒太著急,只是吩咐她們派人調查沈亭以及那個撞了郡主的丫鬟。
事發之后她們就覺得不對勁,等那條傳言一出,幾乎可以確定是有人要害她們郡主。
她們有懷疑的人,只是沒有證據。
“郡主,”半夏想起一件事:“您定親一事要不要派人去通知長公主一聲?”
“通知,怎么不通知,”顧明月淡淡道:“怎么說她也是我母親不是。”
半夏沒說話,只在心里嘀咕,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不心疼自己的親生女兒,反倒把毫無血緣關系的人捧在手心。
不僅要通知康平長公主,還有宮里的太后娘娘。
夜黑如墨。
顧明月名下的別院里,一名青衣男子敲了敲門后進了書房。
如顧明月所說,這個別院的確不算大,但該有的都有,很適合靜下心來讀書。
幾盞燭火將書房照得亮如白晝,青衣男子疾步走到書案前,微微壓著聲音同沈亭說了幾句話。
沈亭垂著眼瞼,語氣淡淡:“想辦法把這件事透露給顧國公。”
“顧國公應該已經知道了。”青衣男子猶豫了下:“公子,你真的要娶端陽郡主?”
沈亭筆下一頓,抬眸,看男子的眼神平靜無波。
男子摸了下鼻子,“屬下聽說端陽郡主不受顧國公和康平長公主的寵愛。”
沈亭眉梢一揚,目光俊在了書案角落的幾本書上。
受不受康平長公主的寵愛他不知道,可顧國公若是不在意這個女兒,今日不會親自見他,也不會送他這幾本書。
“你聽誰說的?”
“京城的人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