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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的味道。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可憐，即使是在做這樣淫靡的事情，他的腦中依然無比清醒著，不允許他一絲一毫的逃避。他做不到春夢了無痕。

于是，在萬籟俱寂中，他好像聽到了心底什么東西轟然坍塌的聲音。心臟灼灼跳動著，許多塵封太久，以為永遠不會得見天日的情緒奔涌而出，幾乎將他的靈魂殺死。

他放任自己想著那個誘惑著他的女孩，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終于，溫熱黏濕的液體盈了他滿手。少年重重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如上好的琴弓般緊繃著，再緩緩釋放，墜落。那一刻，他明白了極樂即為極痛，可極痛也是極樂。二者相伴相生，不可分割。難怪人人都愛這樣的事情，難怪那天她在他的懷里那樣軟，那樣軟。

少年在床上平復許久，任微涼的空氣撫摸著他如白玉般的身軀。

Silken

mists,

Brush

so

cool

against

my

skin.

Farther

and

farther,

Where

do

I

find

the

destination

I

yearn

for?

I

close

my

eyes,

and

feathers

sprout

upon

me.

Already

I

feel

the

wind,

and

spread

my

wings

wide

……

是哪里傳來的歌聲？是心底的情詩嗎？

所有的困惑、不安、焦躁、猶疑，還有壓抑著的甜美，忽然都有了歸所。

第二天下午水云來按門鈴的時候，張景初正在把自己的內褲和床單丟到洗衣機里。因為今天排練的戲份是謝子秋還在承華女中上學時的劇情，所以她扎著兩條麻花辮，身著民國時期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