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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位便宜主人就站在離它不到五米遠的地方,他瞇眼看著池子里那只叼著肉一臉呆樣的小貓頭鷹,語氣低沉而危險。
這是我的鷹,你們就讓它吃這種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護短主人上線~
林洛:震驚貓貓頭.jpg
第5章
!!!林洛愣了一下,嘴里叼著的肉pia嘰掉進了爪下的肉堆里,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不會說話,林洛恨不得站起來振臂高呼。
霸氣!反派就要這么霸氣!
這這是猛禽處的規(guī)矩。18號貓頭鷹昨天晚上被記了夜間執(zhí)勤睡覺,所以扣了100點積分。沒積分的鷹都只能吃這些,這也是給它們的懲罰和教訓(xùn)
看著負責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滿頭冷汗的樣子,林洛心中一陣舒爽。
讓你剛剛?cè)游遥『伲钤摚?
自從變成貓頭鷹,林洛一直忍氣吞聲,忍辱負重。這下也總算是借著自己這便宜主人,揚眉吐氣了一回。
小貓頭鷹拍拍翅膀,遠程指導(dǎo)。
繼續(xù)繼續(xù)!請務(wù)必加大力度!
林洛卻不知道,它關(guān)注著戰(zhàn)況的同時,秦清羽也在關(guān)注著它。
剛他遠遠走過來,就看到這只大毛球垂頭喪氣地在池子里挑挑揀揀。說實話,差點沒認出來。但現(xiàn)在看來
嗯,這精神百倍的極速變臉,應(yīng)該是他那只鷹無誤了。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倒也清楚。秦清羽看了身邊的負責人一眼,語氣莫名柔和下來。
負責人抹了一下額角的冷汗,明顯放松了不少:少爺您能體諒就好,您的鷹出現(xiàn)這種差錯,也是我們猛禽處的工作失誤,請少爺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保證讓它成為一只優(yōu)秀的
哦,可這是我的鷹。秦清羽瞇了瞇眼睛:它優(yōu)不優(yōu)秀,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評判了。
負責人沒說完的話堵在喉嚨口,他憋得臉通紅,卻是生生把沒說完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秦清羽笑著看了他一眼:給周年打個電話。
!負責人一愣,趕緊拿出終端開始撥號。幾秒鐘后,周年的臉出現(xiàn)在半透明的光屏里。
昨天還一臉諂媚的中年男人此刻非常不耐煩:都說了今天沒重要的事情別找我,食堂里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從光屏的邊緣秦清羽的臉,那頤指氣使地表情立馬僵在了臉上:少少爺,您怎么在。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了。秦清羽眉梢微挑,示意食堂負責人把終端鏡頭對準碎肉池子里的貓頭鷹。
周年,好好看清楚,這是誰的鷹?
是您的。
嗯,我的。秦清羽點點頭:所以你就打算這么對它?
這周年卡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秦清羽:哦?難道是我想錯了,我這只鷹的扣分情況難道不是周叔親自登記的?
周年:
那自然是。
他昨晚因為這只鷹吃了個大虧,還丟了人,最后還要冒著掉官位的風險。周年也不是個什么心胸廣闊的人,他昨晚前腳剛出了秦清羽的院子,后腳就把那只鷹的分給扣了。
當然,他扣的時候理直氣壯,甚至感覺十分解氣。但現(xiàn)在
少爺,是我思慮不周,我這就把它的分加回來,您看怎么樣?
嗯。秦清羽點點頭:對了,剛剛他說
秦清羽的手指向旁邊的負責人,那個男人臉色一凜,嚇了一跳,周年剛放下一點的心立馬又提了起來。
他說我的鷹出了問題也是你們猛禽處的責任,讓我給你們一點時間,肯定還我一個優(yōu)秀的貓頭鷹。
周年眼睛一亮:那當然!只要少爺肯給我這個機會!
秦清羽:陸尤,你到我院子里來之前,是在哪兒接受訓(xùn)練的?
陸尤:侍衛(wèi)處。
秦清羽點點頭,語調(diào)輕快:那如果我現(xiàn)在對你不滿意,是不是也得聯(lián)系一下侍衛(wèi)處,把你送回去練練?
陸尤眉間一皺,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低下頭:少爺若是對我不滿意,給我一間訓(xùn)練室就行,半個月后陸尤自會來請少爺評判。
嗯,我覺得也是。秦清羽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周叔怎么看?
這主仆二人你來我往,旁邊的人哪怕再傻也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周年欣喜的表情尷尬地僵在臉上,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敢連聲附和。
秦清羽似乎也沒多少跟他計較的心情,他一腳踩上池子的邊沿,看到里面亂七八糟的碎肉和內(nèi)臟,又略帶嫌棄地皺了皺眉。
原本準備踏進去的腳步就這么停住,他蹲下來,朝著里面那只棕白色的貓頭鷹勾了勾手指:過來。
?!林洛唰一下瞪大了眼睛。
它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堅定地踏出一步。
這可是360度的視覺中心,它此刻就是全食堂最靚的鷹!主人都這么霸氣了,那貓頭鷹肯定也不能慫吧,一定要拿出氣勢來!
碎肉池子里的大毛球昂首挺胸的,毛絨絨的小胸脯挺得老高,那步伐簡直像是要走過來接受什么表彰一樣。
秦清羽忍不住有點想笑。
一只貓頭鷹而已,怎么還像得了中二病一樣。
林洛架子十足,短短一截距離賺夠了四面八方的眼光。終于,在距離池子只剩下一步遠的時候,秦清羽終于不耐煩了。
他突然起身,伸長手臂一撈,就直接把玩偶大的小貓頭鷹撈進了懷里。
哎!等等!
嘖。林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略帶嫌棄的輕聲。
秦清羽把自己身上的外套一脫,直接把懷里的貓頭鷹包了個圓。
!干什么干什么!
小貓頭鷹從衣服里掙扎出一個縫隙,用力地把腦袋頂出來。
它抬頭怒視自己的便宜主人。
你這是什么行為!我好不容易這么有牌面的走過來了,結(jié)果到最后拉了挎。
帥氣的貓頭鷹就應(yīng)該昂首挺胸地站在主人的肩膀上,被人裹著個外套抱在懷里多沒牌面。
當然,秦清羽并沒有理會貓頭鷹怒氣洶洶的小眼神,淺淡的笑意慢慢深入眼底。他嫌棄地伸出手,拍了拍貓頭鷹毛絨絨的小腦袋,教訓(xùn)道:爪子收好,都是血,臟死了。
?林洛愣了一下,低下頭。
哦,對。它剛還在碎肉池子里踩過,還是只臟鷹。臟鷹確實不配擁有牌面。
懷里的小貓頭鷹瞬間軟化了下來,它抬頭溫順地叫了一句:嗷。
要洗澡。
被人一路像包粽子一樣裹在衣服里抱在懷里,林洛也不安分,全程都活動著小腦袋左顧右盼。
畢竟人的雙腿走起來還是沒翅膀飛起來快,那些吃完了早飯紛紛返崗的貓頭鷹們從他們身邊路過,全都好奇的伸著脖子往下看。有些性格活潑的更是一邊飛,一邊嗷嗷地跟林洛打招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