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藍色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瀚藝溫潤的眸中,目光不著痕跡地黯了一瞬。
把井無為接到葉家?現在井家的確很亂,全家上下不知多少人盯著家產,可井無為他一個十八歲的壯實alpha,怎么都不會不安全。
其實葉冬蕓和葉瀚藝一直不太喜歡井無為,他們覺得這孩子太浮躁。
葉老爺子打的什么心思,葉瀚藝心里清楚,他爸心狠,自家孩子都很少關心,更別說其他家的了。說是為了井無為的安全,讓他們把井無為接到葉家去住,其實他無非就是想找個借口,讓井無為和葉青蔓親近,最后讓井無為入贅過來,然后再做做手腳,讓葉家正大光明地吞了井家。
葉老爺子不是那種會念及人情世故的人,他眼里心里都是利益,否則,他不會在井家最難堪的時候,上門來拜訪。
葉瀚藝雖然是葉老爺子親兒子,性格卻和他截然不同。無緣無故吞并井家的事兒他干不出來,讓井家和葉家聯姻也不可能。
主要是,這么些年,井無為雖然經常向葉青蔓示好,但葉爸葉媽看得出來,葉青蔓擺明了不喜歡他,甚至厭惡他。時間久了,他們越看井無為那孩子,就越覺得他人太浮躁,配不上自家女兒。
葉青蔓的對象,當然要挑個她喜歡的才行。
井無為?想都別想。
不過葉老爺子是為了利益,井老爺子人卻是真的很好,他以前是真心對葉家多家幫扶的,不然葉爸葉媽再心軟念舊情,也不會三番兩次來幫扶井家。他們是真心感謝井老爺子。只是現在井老爺子越來越年邁,對井家很多事有心無力,已經想要放下了。
等井老爺子徹底放下井家那些糟心事兒,葉爸葉媽也就懶得再管了。
葉瀚藝和葉冬蕓眼神對視,無聲商量幾秒,默契地輕輕點頭。
爸,小無為我們會接走,照顧他。但您也知道,我和瀚藝不喜歡家里有外人,保姆阿姨我們都請的鐘點工,所以葉冬蕓知道葉老爺子固執,勸不了,所以她看向井老爺子,笑著道。
我在外邊有套小公寓,正好在學校旁邊,我把小無為接那邊去住,他上學也方便。到時候再給他請個鐘點工和保鏢,井叔,爸,你們看怎么樣?
葉老爺子皺起眉,想呵斥他們不懂事,井老爺子先他一步,笑呵呵道:麻煩你們了。
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葉爸葉媽離開井家時,身后還跟了個井無為。他們要先回葉家拿公寓鑰匙,再送他去公寓那邊。
三人坐到車上,葉瀚藝對井無為客套疏離,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葉冬蕓隨便找了個話題,問:小為,你們高三學習很忙吧?
井無為剛要點頭,就聽見葉媽繼續說:唉,這學期之后,我們蔓蔓和我聊天的時間都少了,每天都要學習到半夜十一點過。我這個當媽的,真的是心疼啊。
井無為:
十一點?從暑假開始,他就不得不學到凌晨兩點過。別說和家人聊天了,稍微休息一點兒的時間都沒有。
井無為尷尬地笑:是有點忙,不過還好,我挺習慣的。阿姨您知道,和omega比起來,我們alpha精力都要
充沛一點四個字還沒說出口,井無為的話就被葉冬蕓打斷。
習慣什么呀?小為你都有黑眼圈了。葉冬蕓關切道,小為,學習雖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你別為了學習把身體弄垮了啊。唉,回家之后,我得讓我們蔓蔓每晚早一個小時睡覺了,別弄得跟你一樣,臉色黑得跟什么似的,身體一看就虛。
葉冬蕓說話常常就是這樣,特別直接,明明不帶惡意,就是人戳得人心臟痛。
井無為嘴角微抽一下,艱難地笑:阿姨您說得是。
葉冬蕓又問:小為你在學校過得怎么樣?有經常和我們蔓蔓聯系嗎?
井無為:
葉冬蕓又戳他痛點了,別說和葉青蔓聯系了,小半個學期過去,葉青蔓看都沒看過他幾眼,要么就是看他出丑。倒是白野,幾乎和葉青蔓形影不離,現在學校里到處都在傳她們是一對兒,葉青蔓也從來沒有反駁過。
白野
井無為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再抬頭是已經消失不見,笑得溫和。
如果葉冬蕓和葉瀚藝知道,葉青蔓整天和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alpha私生女混在一起,甚至在學校里傳緋聞,會是什么反應呢?
光是想想,井無為就忍不住勾起一個冷笑。
我和蔓蔓學習都忙,見面不多。井無為懂事地笑著,忽然話鋒一轉,但我有聽說蔓蔓她
說著,井無為糾結地皺起眉頭,一副很不好說的樣子。
蔓蔓她怎么了?葉冬蕓和藹笑著,小為你說。
我聽說,蔓蔓她和一班的一個新同學走得很近。井無為眉頭皺得很緊,裝出擔心的樣子。
這有什么?葉冬蕓不解地笑道,蔓蔓在學校有朋友,照顧新同學,這是好事兒呀。
井無為夸張地嘆口氣,繼續道:阿姨,您可能不知道,那個新同學叫白野,是白家的私生女。
前排,一直閉目休息的葉瀚藝忽然睜眼,不著痕跡地挑挑眉。葉冬蕓臉上溫和的笑,也變成皮笑肉不笑。
上周五KTV那件事過后,他們到底不能徹底放下心,雖然沒去查葉青蔓的行蹤,還是有稍微查過白野的家世。
白野是白家家主和前任的小孩,一出生爸媽都不負責,扔到鄉下去了。她一個人在鄉下過了十八年,才終于被找回家。
葉冬蕓再稍稍查一查白家的情況,一看就明白了,白家這時候把白野找回來,明擺著是那個直A癌老爺子想找個alpha繼承家產,家里其他人不見得多歡迎她。小姑娘一個人在家里,不知過得多難受。
葉冬蕓覺得,小姑娘挺讓人心疼的。葉青蔓和她走得進,帶著她一塊兒熟悉學校,葉冬蕓還覺得挺好的。
可井無為說白野是私生女,說得就好像,她是小三的女兒似的。
葉冬蕓覺得,還是找個機會教育一下井無為這孩子。一口一個私生女的,多難聽,一點兒都沒素質。
井無為沒注意到葉冬蕓的表情變化,搖搖頭:白野她才轉到我們學校不久,就和職中那群混混攪到一塊兒去,經常在學校里打人。
阿姨您知道,我剛開學不久腿就摔斷過一回,其實根本不是摔的,是打球的時候被白野推了一把!
葉冬蕓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是知道井無為打球受傷的事兒,但要說是白野推他,她是不信的。
她見過白野,那孩子絕不會是會惡意傷人的人。更何況,她要真像井無為說得這么不堪,葉青蔓還會那么喜歡她,在爸媽面前說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嗎?
葉冬蕓百分百相信葉青蔓的判斷。
阿姨,我怕蔓蔓和她接觸,會不會
葉冬蕓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葉瀚藝目光忽然從手機上移開,笑得溫和:小為,你們月考成績出來了吧?小為考得好嗎?
我井無為一下子愣住了,一想到自己成績被白野,白那個私生女斷層超了二十多分,他心臟又痛一下不,何止是心臟,肝臟都氣得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