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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抓過孫子的手握住了:“奶奶都是為了你好,有些人就是隱藏得深,你可千萬擦亮眼睛。”
顧南城想到陸繁星的那些行徑,下意識為她說話:“她好像沒有那些心思。”
老太太皺著眉頭:“嗯,她是不深,她是太膚淺了,就認(rèn)錢。”
顧南城:“這倒沒有,她一直在給我轉(zhuǎn)錢。”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捶了他一下:“你懂什么?她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吧~”
奶奶的思想千年不變,顧南城也不指望她能改變想法,于是便岔開了話題。
沒想到他剛一岔開,老太太也把話題岔走了:“收到請柬了吧,楚陸兩家忽然要為他們家的小公主舉辦珠寶大會,晚上一起過去看看。”
顧南城的確是收到請柬了,不過他沒打算讓老太太去:“你也去?”
老太太:“我去給你當(dāng)女伴,不行啊?”
顧南城頓時失笑:“行行,奶奶陪我去,最好了。”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怎么?難道你還想帶星星去?”
顧南城愣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老太太是在試探自己,他慶幸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不用再陪那些個小公主相親。
“奶奶,”顧南城站了起來,“希望您能收回成見,她現(xiàn)在是我的太太。”
“知道了知道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讓陳阿姨打開了電視:“你都結(jié)婚了,我還能給你找個二媳婦兒怎么的。”
電視畫面上,閃光燈卡卡地閃動,娛樂新聞?wù)诓螅f是陸家小公主陸星禾昨天晚上已經(jīng)悄悄從劇組趕了回來,她穿著劇組的旗袍,身上披著個毛毯,周圍都被安保人員圍得水泄不通。
偏偏鏡頭能捕捉到她美麗的容顏,陸星禾始終抬著頭,對著鏡頭保持著淺淺笑意。
老太太略可惜地看著她:“這丫頭家世不錯,長得也不錯,就是太瘦了,看著沒有福氣。”
陳阿姨在旁偷笑,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怎么?我看看也不行了?”
顧南城沒在意她說什么,他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偶爾返回微信頁面,可看了幾遍,陸繁星都再沒有發(fā)過來只言片語。
他看了一會兒,給陸繁星的手機賬號轉(zhuǎn)了兩萬塊錢。
然后等。
好半天,她沒有只言片語,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顧南城隨即放下了,他吃了早餐,在公司忙了一天,回來之前個陸繁星打了個電話,可這個很有職業(yè)精神的人卻關(guān)機了。
他回到家里,老太太說她沒有回來。
兩個人要去參加珠寶大會,隨即離開了香江花園別墅。
陸繁星的手機關(guān)機了,是因為被人沒收了。
她一早出了門,在外面吃了早飯,順道去藥店買避孕藥吃了,然后安排了工作室的訂單流程,讓兼職生將樣稿送去代工。
剩下的時間里,一直在工作室設(shè)計參賽作品。
到了下午五點半,工作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就知道自己躲不過,陸楚辰登門了。
他說爺爺讓她回去,給她過個生日,就放她走。
陸繁星跟著陸楚辰上了車,之后就像個陀螺,她被強制帶去換上了禮服,不光做了造型,還戴上了陸家的出名的星空系列珠寶,被陸楚辰帶到了會場。
七點半,陸繁星坐在休息室,陳一欽出現(xiàn)在了陸繁星的面前。
他西裝革履,進(jìn)門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捧鮮花。
陸繁星坐在休息區(qū),正百般無聊地看著雜志。
陳一欽捧著鮮花,走向她,唇邊都是淺淡笑意:“落跑公主,這么快就被捉回來了?”
陸繁星穿著裸肩璀璨流光裙,淡藍(lán)色的裙身,顆顆碎鉆隱藏其中,兩肩下泡泡袖,細(xì)腰之下,裙擺星光閃動。她臉側(cè)各編了兩股分至腦后,長發(fā)似乎是隨意挽起來的,頭發(fā)上的發(fā)飾可不是隨意戴的,星空系列是早年陸家出的一系列藍(lán)鉆非賣品,據(jù)說是為了紀(jì)念小公主生日設(shè)計的。
陸繁星就知道,自己躲不過今日曝光,所以昨天晚上瘋了一回。
她耳朵上戴著小星星耳墜,低頭無語地看著自己頸子上那一圈藍(lán)鉆:“你這是在幸災(zāi)樂禍?”
陳一欽走近了細(xì)看,嘖嘖出聲:“能把這個顏色穿得這么美的人,真是陸公主本人了。”
說著,把鮮花往前一送,眉眼彎彎:“陸星星,生日快樂。”
陸繁星無聊地看著他,沒有接:“快樂個p,你告訴我哥多少事?”
陳一欽也不介意,直接把鮮花放在了她的身邊:“沒多少,就工作室和參賽的事,放心吧,老爺子說了,等你過完這個生日,就放你走,愛干什么干什么去。”
陸繁星看向身側(cè)的鏡子,鏡子中的自己,妝容精致,一看就是個嬌滴滴的姑娘。
陳一欽低頭看著她的裙子:“你這裙子上的鉆該不會都是真的吧?等米雪來了,她又該教育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陸繁星:“她也來了?”
陳一欽:“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