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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r回國了,粉絲們紛紛好奇起來,在微博下面嚷嚷著要下單。
工作室設(shè)備還不完善,陸繁星用手機上傳了幾顆碎鉆,用剩下的邊角料還能做簡單的飾品,才一上傳,后臺立即收到了定金。
她連忙聯(lián)系了下,然后把這單發(fā)給陳一欽。
陳一欽可以代加工,她負責(zé)設(shè)計就ok了。
如果是平常時候,陳一欽對她這些小作坊早就冷嘲熱諷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乖乖收下訂單,電話就打過來了。
陸繁星一手還瀏覽著奢侈品,隨意按了接聽鍵。
陳一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切:“陸星星,你還沒跟我解釋,你跟顧南城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和他在一起,你認識他?什么情況?”
他就是個大嘴巴,什么事都不能跟他說。
讓他知道了,就等同于告訴了家里。
陸繁星想了下:“就是那天你介紹人給我認識,就跟他相親了,覺得他人還不錯,正在交往當(dāng)中。”
陳一欽好半天沒有說話,再開口時嗓音都啞了:“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圈子里的人?他站在那樣的高處,你爺爺不會放過的,怎么跟他交往了?”
說話的功夫,又有兩個訂單,都是出至于一名叫做小親親的網(wǎng)友。
這是她的老粉了,她注意力轉(zhuǎn)移了:“嗯,他不是一個好的對象,現(xiàn)在就暫時這樣了,以后再說唄?!?
陳一欽的音調(diào)又揚了起來:“我知道了,你是為了跟你爺爺對抗,他找了沈家,所以你故意拿顧南城來的,對嗎?”
陸繁星把訂單收下,心情非常美。
“別亂說啊,他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
陳一欽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什么男朋友?你還真是叛逆,這個時候還想找個人跟家里對抗?你對抗得了嗎?不如就……”
“不如就打爆你的頭,”陸繁星嘆了口氣,“省得你胡說八道。”
陳一欽:“放心,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你哥的?!保悾?
簡直是對牛彈琴,陸繁星結(jié)束了跟陳一欽的通話,才要關(guān)上電腦,發(fā)現(xiàn)小親親發(fā)來了私聊。
小親親:親,我想訂一對對戒和一個手鏈,用來追女朋友。
stellar:好的,喜歡什么樣的款式,幫您設(shè)計一下。
小親親:我也不懂,一般女孩子都喜歡什么款式的,或者說,你喜歡什么樣的?
stellar:女孩子嘛,都喜歡浪漫,用碎鉆來設(shè)計正合適不過了。
小親親:你好懂,那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你有男朋友嗎?戒指和手鏈,我女朋友會喜歡嗎?
stellar:如果我有男朋友的話,我也一定喜歡定制品,因為獨一無二,無論是什么飾品,心意最重要。
小親親:那就是沒有了。
stellar:?
小親親沒再發(fā)私聊過來,陸繁星退出登錄,關(guān)掉了電腦。
顧南城的辦公室就和他的臥室一樣,都是灰白黑色調(diào),她坐在他的辦公椅上面,放低了后背,這就靠了上去。
舒舒服服打了個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繁星進入了夢鄉(xiāng)。
可能是在停車場跑得太快,加深了記憶,她夢見了那場綁架事故。
心理治療師曾對她做過干預(yù),很久都沒有想起過了,被綁架的那一年,陸繁星才十三歲,其實她是最無辜的,因為綁匪要綁架的另有其人。
當(dāng)年陰差陽錯地被一同綁了的,還有一少年,一少女。
看起來,都十五六歲的模樣。
而在這夢中,陸繁星看不清那兩個人的臉,偌大的廢棄停車場,到了晚上漆黑一片,只有她們身邊有一小小的感應(yīng)燈,偶爾隨著動作會亮起來。少年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她用腳磕壞了罐頭瓶子,然后摔向玻璃碎片,想方設(shè)法劃破了嘴上的膠帶,然后咬著玻璃碎片爬回來劃著綁著他的繩子。
累了的時候,她靠在他的肩頭。
因為有玻璃碎片,她沒法說話。
額頭上有點疼,滴落的血滴模糊了她的雙眼,少年全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睛。
他眼底通紅,看著她大滴大滴地落淚。
沒出息的,哭什么。
陸繁星想要再去劃斷綁著他的繩索,然而跟心里想的不一樣,她動彈不得,正著急耳中又傳來了腳步聲,壞人來了……過去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察覺到自己被夢靨住了,陸繁星掙扎不休。
忽然,一只手扶在了她手臂上,她一下睜開了眼睛。
顧南城就站在她面前:“做噩夢了?”
陸繁星一手撫過自己額頭,那上面的傷疤還在,她甩了下長發(fā),站了起來:“有點困,睡著了。”
顧南城抬腕看了眼時間:“走吧?!?
陸繁星連忙拿過辦公桌上的手機,跟上了他的腳步。
工作室正式走上正軌,今天挖了第一桶金,她想起之前和林驍至在一起的時候,都一直給他錢,一直給他錢,覺得一段感情的開始,必須從關(guān)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