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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前不愿打擾他們，獨(dú)自站在甲板上，看著亮藍(lán)的海水與青天。千年萬年前，海天是不是一樣的顏色？千年萬年前，是不是也有這么多掙扎求存的靈魂？他喃喃自語的聲音被海風(fēng)吹散，像是從未啟齒過。

待他回頭時(shí)，見那三人歪在別人肩膀上，七仰八叉睡成一團(tuán)，苦笑：「我比不上王天香的，就是我能容他人酣睡吧?！拐f完忍不住拿出手機(jī)，拍下這三人睡成一團(tuán)的片刻溫馨。

一路直抵今明島，牧野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已的口水都流到隋唐衣袖上，忙說：「哎呀，我?guī)湍悴?！?

隋唐拍拍她的頭：「沒事，先下船?！?

這次下岸的點(diǎn)靠近沙灘，牧野轉(zhuǎn)過頭就問花前：「禿子，你見過這里的海市蜃樓嗎？」

話才出口，大家都愣了一下，花前手下的人全部假裝沒聽見。

「剛睡醒，失言，失言?！鼓烈扒?。

「我是剃發(fā)，沒有禿。」花前深呼吸：「沒見過?！?

「泰安說這里可以看見王天香的家鄉(xiāng)，她家鄉(xiāng)是哪？」牧野問。

「寧波吧?！?

「我還以為是皇城呢，阿珠媽說她是啥皇帝之后?！?

花前忙著檢查比他們?cè)缫徊絹韻u上的物資和人力，隨口答：「我?guī)土税⒅閶屢话?，她?yīng)該已經(jīng)到柏林了。王天香系出朱三太子是她說的，就當(dāng)作是吧?！?

「你幫阿珠媽？」牧野頓了兩秒，想起古董盒子的委託，難道花前也有份？

「門內(nèi)早就分裂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但就像你一樣，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花前指揮著大家往營地走：「這邊走，營地安排在林子里。」

這次來所有裝備都是花前包辦，牧野很清楚自己是誘餌，雜事一概不管，只準(zhǔn)備捐軀，竟是最輕松的一個(gè)。

牧野被安排在一個(gè)單獨(dú)的帳篷，小虎和隋唐共用一個(gè)，就在牧野的帳篷旁邊。

牧野才放下東西，小虎就進(jìn)來找她。

「我剛聽見炸藥都埋好了?！剐』⒌哪樕恢睕]開朗起來，悶聲說：「牧野，炸了地道出口，你怎么出來？」

「樹洞那邊，花前派人把洞挖大了，我鑽出來?！?

「你能鑽出來，院長(zhǎng)也能。」

「我手腳快，翻出來之后外頭有人，馬上填坑?！?

「我和你一起。」小虎緊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