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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是豬*“什么?”曼蕓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然,捏著酒杯的手晃了晃,灑出幾滴酒液到手上,冰涼涼的,和她的心一樣。
“我回去找過,想再包他來著,”安然慢慢轉頭看向曼蕓,眼內的失落與哀憤無法隱藏:“結果霧端云間根本沒有這個人?!蹦笾廴昧讼伦雷?,本就紅著的雙眸更紅了?!耙膊恢朗悄膫€王八蛋,吃了不認賬?!?
曼蕓有些內疚,如果那天她堅持留下就好了,可是就算堅持,也留不下。秦易那樣強勢的帶走了她,根本容不得她半點反抗。而且他還懲罰了她,各種畫面又在腦袋里閃。
秦易秦易,又是秦易。她敲了兩下腦袋,想把這兩個字從腦子里敲出去。
安然看著曼蕓喪氣敲頭的動作,故作無所謂的聳聳肩笑了笑道:“別自責,也無所謂了,他長得帥,我也不吃虧。這樣更好,沒有糾纏。”
曼蕓抬頭難耐的看著安然,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知道該說什么。雖然安然看起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她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各種危急麻煩,不可理喻的事情,仿佛是一夜之間一股腦的沖向她,誰受得住這樣的沖擊?
安然收了情緒,續(xù)上一杯酒道:“別說我了,你暗戀的到底是誰啊?上次不是聽你說有進展了嗎?你兩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曼蕓的心緊縮一下,有些發(fā)虛。要是現(xiàn)在告訴她,她暗戀的是盛緒的老板,安然會不會和她翻臉?
“你照我說的方法做了嗎?”安然問。
想起那晚,曼蕓眼中不自覺的續(xù)起薄水,空空的看著前方,點了點頭。
見曼蕓神情不對,安然皺眉道:“他不肯負責,你辭職也是因為他?”
曼蕓依然是空望前方,沒有說話。
“賤男人,我們家云云能喜歡他是他積了幾輩子的福,居然還這樣?!睋н^曼蕓的肩拍了拍道:“別想他了,姐妹我給你介紹更好的?!彼肓讼胗中瓜職鈦恚骸安贿^我家現(xiàn)在這樣,估計沒幾個肯理我了,難怪那幾個隨傳隨到的賤人這么早就和我劃清界限?!蹦闷鹁坪吐|碰了碰杯:“還是你好。感情深,一口悶?!闭f完一口飲盡杯子里的酒。
曼蕓撇看了下酒杯,深色的酒液像是能迷人的妖,引誘著她喉頭發(fā)癢。潛意識還在因為秦易的勒令而抗拒著。可他不要她了,不管她了不是嗎?
酒能消愁,她現(xiàn)在需要這個。閉上眼也灌進一杯。
一杯之后,便再也收不住手。各有心事的兩人,在凄靡的音調中自食哀傷,對飲消愁。
傷心的人易醉,沒過多久她兩就喝得意識彌散,渾噩神飄。酒精上頭,開始沒有任何顧忌的在酒吧大肆瘋鬧。
兩個瘋瘋傻傻的女人,手舞足蹈的又叫又吼,甚至嚷著要去調戲臨桌。
一抹與黑幾乎融為一體的身影遠遠的在對面看著,好似酒吧里的所有喧囂都與他無關一樣,偶爾品上一口桌上的紅酒,鏡片后銳利的眼一直盯著前方的兩抹身影,時不時搖頭勾唇淡笑一下。
被酒精麻痹神經(jīng)的兩人,已經(jīng)鬧得不成體統(tǒng),在空蕩的舞池中間搔首弄姿胡亂扭擺。
秦易趕到的時候,曼蕓正吵著要脫衣服,無意識的對著離舞池最近的那一桌拋媚眼。
他一進門就捕捉到了那個在舞池里亂扭獻媚的身影。慢慢的渡步到她邊上,氣壓驟降,皺眉盯著臉紅紅,歪歪斜斜胡亂蹦跶的人瞪了會兒。
秦易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憔悴,衣服皺巴巴的,胡渣也很長,眼白全是血紅絲。如果曼蕓清醒的話,就能看清他想當場捏碎她的神情??伤院?,不僅不收斂手里的動作,撇了他一眼后更加放肆的扯開衣裙領口,露出鎖骨下一大片白肉。
秦易暴躁的緊捏兩下拳頭,一把將她拉到了懷里。抱得很緊,曼蕓迷蒙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