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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的浴盆內漂浮著花瓣,溫水沒過浴盆,凌妤只看見兩條橫呈在花瓣水之下的細直小腿。
照片雖然有濾鏡效應,但意外的Q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指腹圓潤,肌膚看起來緊實細膩。
凌妤粗略瞥了一眼,也不敢細看,畢竟她的性向遇見顧罄后,好像有些彎,盯著別的女人裸露的細腿一直瞧著,有些不禮貌。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敬重的大姐姐。
退出全圖,凌妤注意到Q手邊竟然還放了一杯紅酒。
凌妤笑了下,一目了然,看來對方今晚也失眠了。
魚魚:【姐,你也睡不著?】
Q:【大概吧?!?
Q:【讓你看笑話了,今晚遇見一個人,令我有些心浮氣躁?!?
凌妤忽然很好奇,她想到自己還是第一次聽Q傾訴三次元的困擾。
于是試探的說:【好巧,我也是?!?
Q:【能說嗎?】
凌妤斟酌了一下用詞,忽然發現好像說不出口,這讓她怎么說。
她在對話框無意識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現有人假裝厭惡的喜歡自己?】
編輯完,自己讀了一遍,覺得前言不搭后語,邏輯呢,既然喜歡為什么要假裝厭惡。
凌妤自己都看笑了,把對話框的字一點點刪除。
重新輸入一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隔壁住了一對情侶,每天晚上深夜就在床上吱吱呀呀,反反復復的發出聲音?!?
凌妤隨便找了個理由,接著問:【所以姐,你那邊還有房源嗎?】
對方沉默了很長時間。
【情侶?】
凌妤:【嗯,也有可能是一對有那方面癖好的情侶。】
Q:【那對方精力還挺旺盛的,男的女的?!?
凌妤想到害她失眠的人,毫無負疚的編排:【都是小姐姐,其中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就是性格看起來挺不好相與,我今晚在電梯遇見她,還對我動手動腳,我也不好提醒讓她檢點點兒,尤其夜晚不要叫的那么大聲?!?
Q:【這么強?】
凌妤發現大姐在這方面挺開放的,她摸了摸耳朵,也不好繼續多說了,含糊的輸了一個嗯字。
主動帶了話題:【姐,你今晚是什么情況。】
Q這回依舊停頓了五秒鐘。
接著發送了一連串信息。
【夜深人靜?!?
【成年女人。】
【寂寞戰勝理智?!?
【但是沒有叫?!?
凌妤懷疑對面換了個人,一向穩重知性的大姐姐怎么忽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您是本人嗎?】
信息還沒發送出去,前面的信息忽然逐條撤回。
【抱歉?!縌:【發錯短信了?!?
凌妤:
她好像打開了知性大姐姐另外一面不為人知的性生活聊天對話框。
過了好半天,對方的信息才發過來:【沒有嚇著你吧?!?
魚魚:【沒有的事,姐,你今晚是不是很忙?!?
Q:【有一點兒,這樣吧,,房子的事情改天再幫你看,行嗎?】
魚魚:【行?!?
另外一邊,顧罄靠坐在獨立浴池內,浴室蒸汽氤氳,水珠順著她修直的脖頸蜿蜒而下,天窗月色裹著熹微的亮光穿透天窗,細碎的親吻她這具曼妙極致的身體。
氤氳的薄霧中,女人盯著手機看了半響,接著取來一杯紅酒,淺色唇瓣含住杯沿,抿了一小口。
她坐在浴池內直到水快涼了,猶豫的盯著一邊的手機。
沉醉意,切換QY律所顧的微信,給凌妤語音一條短信:凌妤,你聽見這棟樓里有奇怪的聲音嗎。
像這樣:嗯!嗯!啊!??!
凌妤準備閉眼睡覺的時候,發現顧罄給她發來了一條sos短信,她順手點開語音,顧罄壓低了聲線,語調緩慢,宛若開瓶紅酒醇香清冽的正經嗯啊聲傳來。
凌妤覺著自己遭了報應,背后編排人,晚上就聽見這人很騷的嗯嗯啊啊。
這導致,這一晚凌妤做了個十分難以啟齒的夢。
早上起床的時候,凌妤十分不自然去洗了個澡。
同一時刻,第二天顧罄上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微信禁止登陸,她看著登陸頁面彈出來的提醒。
您的賬號涉及色情騷擾被舉報,經查實情況屬實,給予封號處理。
電梯內,魏敏君一邊將一份整理好的公訴案遞給顧罄,一邊提醒她:顧律,具體交談的方案我發送到您微信里了,待會抽空看一下啊。
顧罄皺了皺眉,忽然轉頭盯一眼魏敏君。
魏敏君后背一涼:怎么呢,這是,你大姨媽來了?
一大早上的,開始心情就不好,這一天下來,員工的生活可想而知。
顧罄面無表情,翻開自己的手機屏幕,往魏敏君面前遞了遞,忽然無可奈何的扯了扯唇:你有沒有辦法申訴找回賬號!
魏敏君低頭,看著微信登陸頁面大寫的!她差點笑瘋球了。
捂著腰,十分不給面子的笑出眼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這么陰損,竟然舉報你哈哈哈哈哈搞黃色。
哈哈哈哈哈,你能搞黃色嗎?你這么個清心寡欲,老年即將進入尼姑庵的人,搞白色都比搞黃色靠譜!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罄木著臉,面無表情的走出電梯門。
身后魏敏君還在逼逼叨:顧律,你賬號申訴挺麻煩,要不換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然動用一下老爺子那邊的關系但,凌妤知道這件事嗎?你早上不是說和人訂婚了?搞這種出軌的事情,怪容易令人誤會的。要不要我替你解釋一下
顧罄轉回頭:你閉嘴!
*
087
那天之后, 凌妤出門都是避開顧罄走的。
倒不至于真的別扭到老死不相往來,畢竟兩人已經訂婚了,必要的二人合作演戲還是需要共同練手一致對外。
但任由顧罄撩來撩去, 凌妤又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
尤其那天晚上, 聽了女人一耳朵裹挾了紅酒迷離慵懶的輕、喘,凌妤當晚就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里,她把顧罄各種do了一遍又一遍, 整個晚上耳朵里彌漫了女人低低啞啞的輕喘。
連續三天, 這種夢雖遲必到。
凌妤煩的不行, 搞不清自己這種反應是不是正常女人生理需求破殼而出作祟, 還是出于別的什么原因。
但連續三天做了這種詭異的夢境, 令凌妤不得不警惕起來。
所以隔天早上她一勞永逸舉報了顧罄騷擾的微信號。
最近幾天偶爾碰見顧罄,兩人相處模式被凌妤單方面拉回到了兩人久別重逢的第一天。
世紀仇恨不可跨越, 當年拒絕我拒絕的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