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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見識過顧罄的酒量,凌妤并不覺得她是喝醉了。
所以,她現在是干什么?
又想蒙混過關,低級勾引?
凌妤氣笑了,單手撐開顧罄肩膀:遇見我很震驚?倒也不必,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嗎?但可惜我對你沒什么想法。
凌妤笑瞇瞇的,手腕用了些力氣,掰開顧罄勾住她腰的手指。
接著她聽見顧罄壓抑著嗓音的聲線:別動。
凌妤挑著眉,嗤笑了一聲:你哪兒來的自信,我會聽你的?顧律,你是不是自我意識過重啊,識趣的干凈給我走開,否則我告你信騷擾。
凌妤用了不小的力氣才將人撞在墻壁上。
出乎預料之外的是,顧罄兩腿立的不穩,外強中干順著墻壁往下滑,半曲著腿,似乎借此盡量維持一個站姿。
吃力的動作 這令她鳳眸微斂,唇瓣露出一條細縫,仔細看牙尖似乎咬著個紅色的膠囊殼。
凌妤看了一眼,搞不清楚她在做什么,但總不至于嗑藥。
她沒打算管她,尤其是知道這玩意兒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后,再給她任何靠近的機會,自己平白沒有氣勢,被顧罄占盡便宜。
想到上回顧罄裝瘸的事情,凌妤似笑非笑的睨她:還不走嗎,那我走。
她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沒看見顧罄低眸思索的那一刻,冷不丁吐掉舌尖卷著的紅色膠囊。
因為解藥被她吐在地上,之前那杯紅酒中的迷、藥很快就有了效果。
她深藍色的眸子半迷離的盯著凌妤,在對方推門而出的前一刻,條件反射伸手,安理得的圈住了凌妤腰。
外邊放了禁止入內的牌子,明知道不能進為什么還進來?顧罄的聲音近乎呢喃,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露骨,以免嚇到懷里跟狼一樣不馴的女人。
再一次被顧罄勾入懷中,是人都還有三分脾氣,更何況凌妤。
你松手。
凌妤已經失去了耐心,攢緊拳頭就要揍人了,顧罄忽然詭計多端的了一聲,聲音像是吟唱般又低又輕。
尼瑪的,是個人此時此刻只要看見冷艷逼人的女人半折著腰,全然的依在自己懷中,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旖旎的紅暈。
只要是個人
是個人
就沒辦法將她立即推開,扔入馬桶里洗頭。
這種毀掉美麗女神的事情等同于毀三觀,總之凌妤反正是做不到的,她一個人美心善的小姐姐,作為江城最合格的女海王,實在是很難將這么漂亮的一張臉,扔入馬桶內。
看見美女用頭發刷馬桶,她會心碎。
正滿臉糾結動不動手的凌妤,沒能看見即將被當成掃把洗馬桶顧律的表情。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興味。
在廁所遇見凌妤,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幾分鐘前凌妤闖入廁所的時候,顧罄還沒來得及吞掉那枚紅色膠囊給自己解毒。
正咬破包裝紙,卷著膠囊剛準備生吞進去,便聽見凌妤的聲音像是從天而降,直擊耳膜。
顧罄愣了三分鐘,接著被逗笑了。
頭一回親耳聽見凌妤如何輕描淡寫解決極品,不得不說凌妤比她想象之中更要獨當一面一些。
一開始顧罄真沒有那么齷齪的想法,但凌妤打開了自己的隔間。
隱約聽見她未睡醒似的操著沙啞的聲音,含含糊糊似乎是一個草!字
顧罄忽然也想跟著說一句粗俗的話,問:你草誰。
心頭像是荒蕪的野草,隨風揚起來。
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顧罄忽然有了新想法。
總是那么想著,又不能守在身邊也不是長久的事情。
不然先doi一doi,但凡凌妤對她有點兒想法,自己現在這種半推半就的狀態,后者應該會有反應的吧。
那就doi一doi。
雖然手段卑劣了點兒,但是顧罄表示自己可以讓著她,躺平如果能將老婆追到手,她可以每天都躺著。
上回魏敏君也說過太剛硬追不到老婆。
成功被洗腦的顧律,詭計多端的瞇著眼,打算先軟一軟。
此時此刻她盯著凌妤耳根處浮現的粉紅,眼神就更加愉悅了。
于是得寸進尺的伸出手撥了撥凌妤額前的碎發,聲音盡可能的輕柔了一些,她將面前綿軟往前湊了湊,嚴絲合縫貼在了凌妤的身上。
順便不著痕跡擦了擦,凌妤身體僵硬。
你到底要做什么?凌快氣瘋了。
女人眼神半迷離,蔚藍色的眼睛蒙了層水霧霧的簾幕,冷艷的五官極具侵略性,但她就是不繼續維持著那份冷艷,反而是近乎繾綣的笑出聲,跟她坦白:我中了迷、藥,身體太熱了,想對你做很嚇人的事情。
凌妤:!!!
凌妤狐貍眼瞪圓了,她的唇是橘紅色的,昏暗燈光下,橘色顯得格外突出,由于過于震驚,此刻唇瓣微嘟,肉嘟嘟的唇像是邀吻一般。
顧罄眼神一暗,單手撐在凌妤肩頭,俯身,一寸寸靠近她的唇。
凌妤冷哼了一聲,手悄無聲息自顧罄后背繞至她的衣領。
她是對顧罄太好了吧,以至于令顧罄得寸進尺,真的敢強迫自己。
凌妤眼底的笑將落不落,猶豫了幾秒,目光看向顧罄那頭栗色的長卷發,頗為遺憾的點在不遠處的馬桶。
她心說,算了!這么好的頭發還是去洗馬桶吧。
距離近,顧罄看見凌妤的睫毛顫著,臉色繃的很難看。
她在抗拒!
顧罄忽然一愣,她雖然不想要臉,求老婆貼一貼。但如果親上去會令凌妤那么為難的話。
顧罄又寧愿自己憋死。
于是就在凌妤幾乎提住她的衣領,將顧罄摁頭,沖馬桶的時候。
顧罄忽然抽回身體,她往后退了一步。
凌妤眼底震驚一閃而逝。
你知道正維修的廁所里面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危險嗎?這就好比開盲盒一樣,隨便開一個就可能遇見我這么危險的人。
顧罄看凌妤的眼神有些縱容,明明一如既往說話刻薄,但是眼神十分柔和。
凌妤懸空在女人衣領上方的手指蜷縮,接著聽見顧罄又說:還不走啊?
再不走,我后悔了。
顧罄不愛出汗,這會兒顯然忍耐到極致。光潔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布了一層汗水。
眼神逐漸渙散,但語氣克制而收斂。
那張原本冷白的臉蛋有一瞬間染著脂粉的瑰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