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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zhuǎn)變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混亂的開端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自己跳掉了億個步驟。
太宰治跟琴酒以及坂口安吾到達(dá)實驗室的廢墟時,N為了脫身說出的那一句話,直接引爆了還算平和的交流。
福地櫻癡想要拉開戰(zhàn)爭。
刀直接將N以對半的形式劈開,所有的話語都截然而止,但是由于鬼血的原因,N并沒有死亡,而是再次的粘合到了一起。
他將布萊姆斯托克的基因樣本,與那位歷史角落中那位鬼王的常用物品交給了我,制造出了那個神靈,他已經(jīng)逃跑了,你們誰也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你們也只會更加的絕望。
N的臉上咧開了笑意,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作品顛覆這個世界的未來。
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殺死他,而他就在你們的身邊。
說完這句話,N將早就藏在自己手心的眼鏡腿,一把刺向不遠(yuǎn)處的中原中也,在一眾高手的眼皮子地下做這種小動作被發(fā)現(xiàn),那可是太過理所當(dāng)然了。
攻擊接踵而至,但是由于N的不死性,他的動作雖然減緩卻沒有停止刺向中原中也的趨勢,少年直接一個利落地閃身,直接躲過了N的攻擊。
魏爾倫踹向N的同時,似乎想起了什么,N直接不閃不躲迎了上去,針直接刺向魏爾倫的腿部,蘭波一皺眉金色的空間壁壘升起,N的想法再一次的落空。
咳咳咳,只是區(qū)區(qū)2383條代碼形成的靈魂,你想要成為人類么?
被N注視著的中原中也愣了一秒,他鈷藍(lán)色的眼睛看向N,身著白大褂站在所有人對面的家伙異常的狼狽。
我叫中原中也,也只是中原中也。
這樣么
N注視著中原中也身旁的魏爾倫和蘭波,以及另一側(cè)手中握刀的尾崎紅葉,還有趕來的太宰治等人,朝著天空大笑起來,
那么就這樣好了
爆裂聲炸開,N的血肉濺向了周圍的人,這一次就連蘭波的金色屏障也沒有起到作用,魏爾倫和中原中也開始察覺自己的不對勁,比起之前因為平多多甚爾馬甲中給予了補償?shù)奈籂杺悾性幸驳漠愖兏煲哺拥拿土摇?
果然如此么?
太宰治盯著逐漸獸化的中原中也,三步并作兩步將手搭在了中原中也的手上,異變在那一刻停止,但是在太宰治松手的那一刻,異變又一次的開始。
啊,混蛋太宰~
小矮子果然不行啊,明明說好了計劃,怎么變成這幅模樣
琴酒盯著斗嘴二人組,想著N臨死前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種有些震驚的目光是什么鬼?
你的計劃有問題。
不要過于相信我,我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坂口安吾上前接觸N四散開的血肉,異能力發(fā)動,他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看向福地櫻癡,而后他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現(xiàn)在的他不是異能特務(wù)科的坂口安吾,而是港口黑手黨的坂口安吾,他可不會認(rèn)識這種軍方高層。
尾崎紅葉看到太宰治的到來,收回了自己的異能力,魏爾倫等人的到來是她沒有想到的,不過鑒于森鷗外跟太宰治這兩位劇本精,她到時不太意外,只是不知道這對師徒這一次又要做什么。
坂口,有發(fā)現(xiàn)什么么?
琴酒落在最后將所有人的情緒收在了眼底,福地櫻癡的松一口氣、N臨死的目光,魏爾倫和蘭波看向太宰治的毫不意外,甚至末廣鐵腸暗藏的發(fā)呆。
那位領(lǐng)頭人確實跟這個人見過面。
琴酒順著坂口安吾的目光看向福地櫻癡,穿著軍服的嘴角掛著兩撇白色胡須的男人,顯得有些老氣,不過男人的目光銳利得如同刀鋒一般,察覺到琴酒的注視直接看向了琴酒,而后
又是驚訝么
果然是參與者
什么,所以我又要跟人綁在一起了么?
閉嘴,混蛋太宰,你以為我想跟你綁在一起。
吵鬧的聲音吸引了兩邊人的目光,中原中也手腕上白色的繃帶讓琴酒看得格外眼熟,靛青色打量了一下太宰治,確認(rèn)過眼神又是工具人的一天。
森鷗外讓太宰治跟著一起來是預(yù)料到了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么?
不愧是老狐貍!
琴酒,這位是?
面對歪理一大堆的太宰治,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看到了一旁的琴酒,身材高挑的男人存在感卻有些稀薄,只有當(dāng)人的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的時候才會真正注意到男人。
坂口安吾,新來的情報員,你
子彈與空氣摩擦,耳膜察覺到異樣,琴酒只來得及的微微側(cè)身,就被狙擊槍洞穿,跪倒在了地上。
空氣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
哦?夢野君被襲擊了。
聽到了手底下的人的上報,森鷗外兩手中指指尖相對,呈現(xiàn)金字塔形擋在鼻翼的前方,他沒有看一旁的主管,而是在腦中梳理著規(guī)整起來的情報。
他沉凝了半響,并沒有選擇,讓手下將人帶到辦公室來,而是選擇了自己來到地牢。
單側(cè)可視玻璃的觀光電梯很快地到達(dá)了地下,森鷗外目視著漆黑的走廊,幽深的走廊就像是體型龐大的巨獸正張著嘴等待著食物。
大約三秒,走廊上的燈被打開。
一邊墻壁上被推出了一扇門,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孩子出現(xiàn),看著男人鎮(zhèn)定的目光有些失望。
森醫(yī)生,一點也不好玩。
說完,男孩被張開了手示意要抱抱,但森鷗外只是看著夢野久作的臉,思索著同一個伎倆被用兩次的可能性。
久作,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
男孩歪了歪頭,像是要說悄悄話一樣地湊近森鷗外,而后撕開了自己的偽裝。
我是哪里暴露了么?
看著不一會兒變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男孩,森鷗外臉上到是沒有什么吃驚的意思,這樣的戲碼他在不久前被對方演示過了一遍。
你根本就沒有想要隱藏,不是么?
無慘看著孤身一人的森鷗外,微微瞇了瞇眼,他的人生信條可是不服,就干!
所以森先生能夠把你的身份借給我么?
刺鞭從走廊的四面八方向正中間的森鷗外襲去,有什么會比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換人能得到更大的搞事進度么?三大制衡的組織,異能特務(wù)科政府指派,武裝偵探社就幾個人熟人,而港口黑手黨則是向來能者自居。
你想要成為首領(lǐng)么?
不,我只是幫您實現(xiàn)一個理想,據(jù)說曾經(jīng)的你身為軍醫(yī)時,想要制造一個不死的軍隊。
身為鬼的無慘,看著森鷗外手中泛著銀光的手術(shù)刀,歪了歪頭,不知怎么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把手術(shù)刀,看起來與森鷗外手中的刀一模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