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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機智的系統嗖得一下回到了平多多的腦中,任由平多多在原地抓狂。
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
放完狠話,平多多又一次垂著頭,準備啟用折原臨也這個神奇的馬甲給咒回片場放點消息,至于琴酒這邊,他決定放任自己的潛意識瞎搞。
反正最壞也不過是全員出道,對吧。
*
另一邊港口黑手黨
琴酒一邊督促著中原中也盡快把歌寫出來,一邊對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帶著伏特加開啟了撿苗子的活動。
蕭條的橫濱街頭與他的印象中完全的不同,他見過的橫濱就像是16歲活在陽光下的少女,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路上與街頭總是掛著他們公司人員的廣告牌,時不時還會有或青春靚麗的少女,或肆意瀟灑的少年在街頭來一場快閃。
但是他見到的橫濱,路上的行人稀疏的就像是禿頭患者的頭頂。野貓躲在小巷中睜著暗綠色,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飛鳥只等他們落下,便是一場生存之戰。垂涎三尺的野犬重新回歸了遠古時期的生活,被馴服的狼性似乎在復蘇,他們在夜晚巡視地盤,而后將無人收斂的尸首拖回自己的巢穴。
琴酒用著自己的靛青色見證著這一切,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換了一個世界。
平行世界么?
說著,他收回看向窗外的世界,準備閉目養神,想想接下來要怎么在這個變成黑色的世界存活下去,但是余光瞥到的身影讓他愣了一下,而后厲聲道:
停車。
伏特加聽到琴酒的聲音,下意識來了個急剎車,推背力與慣性的作用下,琴酒在車中晃了一下,而后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那冷酷的姿態,纖瘦的身姿,以及如同孤高之月的身影,他們的世界中被稱之為世界第一舞王的人。
芥川龍之介!
如果是芥川前輩的話,一定可以用舞蹈拯救這個世界的。
少年,你愿意成為偶像么?
芥川龍之介走在路上,他剛把母親的遺物賣掉換了點過期面包,他盤算著家里剩下的東西想著年幼的妹妹,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而后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
他聽著男人不著邊際的話,抬頭看向一臉認真,并且余光瞄到遠處剛停完車,奔過來的黑手黨。
黑手黨么?
羅生門發動,柔軟的布匹變成鋒利的刀刃,迅速地刺向男人的胸口,一旦命中必死無疑。
果然我沒有認錯,是芥川前輩的招牌:漆黑的舞王。
看著一手握住自己的羅生門的男人,芥川龍之介變成了豎瞳,是強敵。
他整個人身上的肌肉緊繃起來,他試圖抽出自己的羅生門,但是失敗了。
可惡,對方也是個異能者么?
并不是異能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肝帝的琴酒,早在組織的歷練中就獲得了不輸于一般異能力者的力量,加上經過專業訓練的技巧,開沒有被太宰治訓練過的芥川龍之介打不過琴酒當然是理所當然的。
至于為什么穿越過來的琴酒可以擋住異能力的力量,問就是肝帝形成的肌肉記憶。
你愿意成為偶像么?
這一次被轄制的芥川龍之介終于聽清楚了琴酒的話,生活在貧民窟的男孩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這個詞對于一群吃不飽穿不暖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遙遠了。
偶像是什么?
是帶給人力量,是讓人看見就心生歡喜的人。
聽著琴酒的形容詞,男孩抬起了頭,凌亂地黑發下,一張精致到可以稱之為杰作臉露了出來,他眉頭微蹙,伸出手遮在嘴前,輕輕地咳嗽了一會兒,給出了答復:
在下不可能被人喜歡。
這句話,讓琴酒半蹲了下身體,平視著男孩眼底的篤定,還沒有被艱難地生活磨成利刃的男孩,人生第一次被進行了一場在大街上的綁架。
直接把抗在肩上,琴酒想著得快點回去找個舞蹈室,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模特而已,實在不擅長心理調節這種東西。
你只要跟著舞曲跳一次,你就會知道自己注定成為舞臺上的王者的。
請放在下下來。
伏特加看著當街綁人的新上司,掃了眼四周,只見零星的幾個行人,目睹到這邊的動靜走得更快樂,于是他走向車子的方向準備給自家大哥開車去。
等到所有人離去,一個商鋪中的老大爺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向三人離開的方向,微微瞇了瞇眼。
作者有話要說:
操控馬甲的潛意識大概最大特點:就是遇到熟人,潛意識會自動根據平多多這么多年看過的漫畫和小說,自動整活吧。跟自我意識不清醒的夢有些類似。
第39章 實驗室
貝爾摩德,看到琴酒了,他的情況不對。
隨著WINE的解散,除了組織的底層人員被港口黑手黨收編以外,其余的中層與高層基于各自的打算并沒有選擇加入港口黑手黨。
其中波本基于自身的打算半掛名在武裝偵探社的旗下,整天在那家偵探社樓下名為旋渦的咖啡店打工。
貝爾摩德則是從繁忙的趕行程中多出了稍稍悠閑的假期,待在這片不太熟悉的遠東地區游玩。
匹斯可跟愛爾蘭這對算是父子檔,直接隱退在東京并盛町附近開啟了休養生息,每天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養養魚弄弄花草什么的。
基爾則是想了半天還是選擇繼續自己明面上的工作,繼續擔當一位電臺主持人。
至于狙擊手三人組,卡爾瓦多斯投奔了貝爾摩德成為了這位大明星的私人保鏢,而討厭貝爾摩德的基安蒂與科恩在思考了半天后去了博多當殺手。
怎么,黑麥,你對于琴酒就這么執著么?
正在中華街的貝爾摩德,看著不遠處的宮野志保,又看了看對方身邊穿著同款白大褂的女人,眉眼間閃過一絲煩躁,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點心店。
雖然朗姆和BOSS已經死了,但是并沒有完全的定論,琴酒不是叛徒不是么?
嗯,你說的很對,但是朗姆跟BOSS都已經死了,你現在追究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貝爾摩德將寬大的墨鏡架在了自己的眼前,遮擋著刺眼的陽光,她現在出乎意料地輕松,一點也不想摻和到這團爛攤子里面,有這功夫她還不如去看看有希子的孩子,那個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
對了,忘記提醒你,黑麥,雪莉知道你為了那個叫茱蒂FBL跟她姐分手以后,現在特別想讓你躺上她的實驗臺。
看著從遠處駛來的黑色轎車,貝爾摩德攏了攏身后的銀發,單手拉開門坐進了車內,對著電話那頭道。
那可真是榮幸啊。
是啊,上個躺上實驗臺的還是琴酒那個家伙,祝你玩得開心,還有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合攏手機,將手機翻轉過來,貝爾摩德從后殼中取出手機卡,利落地掰斷扔向窗外,對著駕駛座上的人道:
卡爾瓦多斯去東京。
*
察覺到目光的宮野志保看了眼空蕩蕩的桌子皺了皺眉,對著身側的家入硝子道: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是要確認天花病毒是不是與貞子的能力結合對么?
高層的人以有可能繼續傳播天花的理由,預備將貞子囚禁起來處以死刑,不過因為悟大鬧了一場,所以最后的結果不了了之。
家入硝子看著街道上的點心,可愛的小豬、栩栩如生的仕女,各種各樣的面點讓她看花了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