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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這一次沒有失去意識的平多多,感受著這種有些奇怪的感覺,他操控著身體從箱子里站起來,讓其走向廚房給自己拿水。
目視著琴酒在自己的眼中走遠(yuǎn),平多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那豈不是馬甲多了以后,就可以一個幫我寫作業(yè),一個學(xué)學(xué)文科,一個學(xué)理科,一個做飯,一個保護(hù)我?
想得很美的平多多看著系統(tǒng)頁面里,目光落在馬甲卡牌的BUFF上,不過我的公司007是什么鬼?
點開BUFF詳情,平多多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彎了彎眉:
哎呀,突然有些期待起這幅場景了。
*
笠日
一大早將琴酒送走的平多多耷拉著眼皮,打著呵切將自己的馬甲扔出了門,凌晨三點就起床,是他這個時長睡過頭的人不能承受的。
還是去禍害別人吧。
一想到將來的受害人不是自己平多多有些幸災(zāi)樂禍起來,松了一口氣打了個呵切他剛準(zhǔn)備回去補(bǔ)覺,就只見不遠(yuǎn)處走來的三人組 魏爾倫、蘭波、伏黑甚爾。
來了么
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平多多讓自己精神了一點,看著不一會兒走到自己面前的三人組:
請進(jìn),我們慢慢說吧。
領(lǐng)著三個人走進(jìn)了自己家,平多多示意三個人隨便坐,走向廚房到了四杯水,在其中一杯里加上冰箱中的冰塊囫圇吞了一口,讓自己腦子清醒起來。
將水放在茶幾上,平多多看著三個站著的人,自己倒是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fā)上,他可不確定久站會不會導(dǎo)致沒吃早飯的自己低血糖。
你們之前見過的甚爾其實是我的異能力。
平多多捧著手中的水,盯著水面上的自己,眨了眨眼睛抑制住自己的睡意,喝了一口冰水,感受著牙齒酸澀的感覺,情不自禁地臉揪了一下。
我本來是種花家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我遇到蘭波君的當(dāng)天出現(xiàn)在了這里,并且無師自通學(xué)會了霓虹語。
就在我驚慌的時候,我的異能力出現(xiàn)了。
少年抬起頭看向正盯著他的三個人,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面上,而后苦惱地道:
除非我使用的不是這具軀殼,否則我在踏出這間房子的那一刻就會昏迷不醒。
異能力的副作用?
蘭波回憶著自己腦海中有關(guān)異能力的信息,提出某個假說。
算是吧,其實我已經(jīng)死了,是我的異能力救了我,而它能讓我活下去的方式就是去實現(xiàn)某個未知存在的劇本,來獲取某種能量讓我活下去。
真假摻半地說完事情,看著三個人各自閃過某種思緒的眼眸,平多多松了口氣,
之前融合進(jìn)魏爾倫先生軀體中的能量是劇本的補(bǔ)償,至于蘭波先生的補(bǔ)償,按照我所獲取的劇本您原本的命運(yùn)與我一樣是死亡,但是有人似乎與那位未知的存在做了交易。
平多多頓了頓,轉(zhuǎn)頭看向甚爾,余光看到魏爾倫跟蘭波眼神交流,平多多有些慶幸沒給這對夫夫留下陰影,不過按照兩人的性格來說,似乎也不會在意這些。
至于甚爾君的話,算是我借用您的身份上演這一幕好戲的報酬。
對了,魏爾倫還有蘭波先生,請盡快寫一首詩出來,這是參考資料。
魏爾倫聽著平多多刻意地強(qiáng)調(diào),掃了眼渾身看不出鍛煉痕跡的少年,接過少年從沙發(fā)旁椅子上拿起遞過來的書,想著對方話語中的意有所指,跟那位未知做交易的是另個自己么?
這是代價?
或許吧,做不做在你們,其他我并不方便透露。
聽著魏爾倫的問話,平多多內(nèi)心愣了半秒,模棱兩可地回答,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腦補(bǔ)了什么,不過看樣子對于自己,這種腦補(bǔ)似乎不壞。
我們欠你一個人情。
啊哈哈,不用,只要你們不會因為劇本生氣就好。
本體一點戰(zhàn)斗能力沒有的平多多看著鄭重其事的魏爾倫兩人,刻意地劃清界限,他可不想再摻和到兩個人的感情中了。
如果有事,你可以通過這個方式聯(lián)系我們。
蘭波從口袋中拿了張名片倒扣在了桌子上,他跟魏爾倫本打算平多多有害的話那么就格殺勿論,不過既然是這種的答案,看著對方對他們避之不及的樣子,加上對方離不開這間屋子限制,他們有的是時間驗證。
你們兩個可以走了吧
一眼就看穿魏爾倫跟蘭波兩人的想法,站在一旁好久的甚爾直接開口幫著平多多趕客,兩人看了眼似乎有話跟平多多說的甚爾,向平多多點了點頭離開了。
目視著門被關(guān)上,甚爾一屁股坐在了平多多的對面,墨綠色的眼睛看著莫名緊張的平多多,懶洋洋開口道:
我可不會感激你,太嫩了,你的假話。
早有預(yù)料的平多多沒有說話,腦中有些走神,他正在操控琴酒的馬甲進(jìn)行港口黑手黨的入職儀式。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騙過你們,但是只要我安安分分地待在這里,活在你們的監(jiān)視地下,那么我就是安全的不是么?
注視著另一邊出乎意料順利的情況,一邊嘴上說著,一邊平多多暗想:也對,琴酒能逃過紅方這么強(qiáng)大陣營的追捕,運(yùn)氣不可能低。
你很有自知之明。
怎么回事?伏黑甚爾這么氣人的么?收回了投注到另一邊的目光,平多多看向?qū)γ娴纳鯛枺胫约褐暗陌缪荩摬粫菍γ孢@位對于自己的OOC不滿意吧。
如果我喜歡的話,我一定會搶過來,而不是用那種可笑的方式。
您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么?平多多內(nèi)心吐槽,面上則是乖巧地道,
那是既定的劇本,我不可能改變。
謊言。
甚爾一樣就看穿了自己被灌輸進(jìn)來的記憶中不和諧的部分,太過緊湊的第一第二天,與之后似乎熟悉了以后,放松下來的節(jié)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了半天甚爾,平多多自暴自棄地端起桌面上的冰水一口飲盡,體會了一把透心涼,齊飛揚(yáng)的感覺,抓過一旁的抱枕抱進(jìn)自己的懷里。
你還有什么事么?沒事可以走了。
那些記憶是真的么?
平多多看著甚爾看向自己探究的眼神,回想著馬甲中存有的記憶,是看到自己與五條悟的對決了么?
你想要違抗命運(yùn)么,甚爾君。
我從來不信命啊。
看著面前從骨子里透出強(qiáng)大的甚爾,平多多蹭了蹭自己的抱枕,
既然這樣,甚爾君可以試試,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與我做交易。
唔,不是文豪寫的書,會算屬性值么?
平多多糾結(jié)了。
哼。
看著背對著自己揮了揮手走出這間屋子的甚爾,平多多看著被人順手帶上的門,聽著關(guān)門聲的回響,抱緊抱枕,看著了眼四周的空蕩,他是搞不懂這群人了。
算了,快點睡覺,再不睡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