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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似錦這是在夢里,他被捏的還是感覺到了疼,略有些不可置信,聽到男子的這幾句話,腦海里嗡嗡作響,感覺略有些不真切。
你在說什么師尊不是那樣的人。
他下意識地反駁,心里卻有些相信了,背脊后知后覺地發(fā)涼。
不止奉如皋,還有那些貓貓狗狗,包括你師兄,以后少跟他們牽扯,林扶衡嗓音陰惻惻,他們配不上你。
林似錦:
哪些貓貓狗狗,他不知道林扶衡說的都是誰。
林似錦只聽到了盛如翡,他抓重點抓的總是別具一格,原本還有些后怕,此時小聲地說,是我配不上師兄才對。
師兄哪里都好。
面前的少年臉上微紅了些許,就差冒粉紅泡泡了,帶著些許羞怯,一提起來自己師兄,明顯的態(tài)度就變了不少。
林扶衡眼里情緒冷了幾分,你師兄方才還在偷偷占你便宜,他趁你睡著咬你耳朵。
胡說,明明是你揪我,還賴在師兄身上,林似錦含糊一句,他又不是笨蛋,面前這個人經(jīng)常揪他,是慣犯了,哪里會有他的師兄可信。
林扶衡:
林似錦偷偷地糾結(jié),就算盛如翡咬了他一口,那算不算是偷親他?
記得我說的話,林扶衡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同少年說話,會讓他神魂流逝的更快。
若是做不到,什么下場你自己都要受著。
到時候我也沒辦法幫你。
男子的身形在面前消失,床榻上的林似錦眼皮顫了顫,并沒有醒。
林似錦后面又做了稀里糊涂的夢,男子沒有再在他夢里出現(xiàn),他第二天是被盛如翡叫醒的。
他們要早起趕路,林似錦醒來還有些懵,他看著盛如翡的臉,盛如翡指尖碰了碰他臉頰,慢慢地又收回手。
師兄?
林似錦想起來前一天的夢,他都還記得,有些恍惚,夢里的另一個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但是對他說的那些話。
秋水劍,無相山的第一名,還有奉如皋。
他感覺腦袋有些亂,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當(dāng)跟盛如翡說,想起來男子在夢里跟他說盛如翡咬他了,只要證實了,那么男子的話興許就可信。
林似錦看一眼床榻邊的少年,不知曉盛如翡也在留意著他的動靜,他自顧自的下了床榻,到了銅鏡邊。
然后微微側(cè)過臉,發(fā)現(xiàn)自己耳尖上果真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他照鏡子的時候身后的少年朝他看過來,目光微微落在他身上,視線略微頓住。
所以昨天晚上盛如翡真的偷偷咬他了?。?
林似錦心里情緒有些復(fù)雜,他一邊是震驚,昨天晚上夢中男子說的是真的,那其他的事情會不會也都是真的?另一邊,盛如翡居然偷偷咬他,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他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床榻邊的盛如翡,裝作不在意地問道,師兄,昨天晚上好像有人揪我耳朵,我臨睡前感覺耳朵有些疼。
盛如翡在收拾東西,聞言動作略頓,問道,何時疼的?
我不記得時辰,林似錦觀察著盛如翡的表情,發(fā)現(xiàn)木頭依舊是冷淡著一張臉,看樣子仿佛并不知情。
還挺能裝。
他走到盛如翡面前,對盛如翡道,師兄,你幫我看看。
盛如翡目光落在他耳朵上,看一眼之后收回視線,問他,現(xiàn)在還疼不疼。
現(xiàn)在不疼了。
昨天我做夢,夢到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他告訴我,是因為有人咬我耳朵,所以才會痛。
盛如翡微垂眸看著他,他們兩人都不說話,房間里安靜了下來,氣氛略有些古怪。
他被這么看著,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對上盛如翡的視線,小聲道,是不是師兄偷偷咬我了。
盛如翡:
這個問題,林似錦沒有得到答案。他問半天,把木頭耳朵問紅了,盛如翡收拾了東西,他們兩人一起下樓去外面的馬車。
他跟在盛如翡身后,略有些想笑,在背后看著盛如翡被遮住的耳朵,上前兩步,去扯盛如翡的袖口。
師兄,你慢些,別那么著急。
外面天還沒亮,林似錦下樓的時候注意到,客棧外面守的有斬祟使,他順著看了一眼,看到了前一天為他撿令牌的男子。
幾名斬祟使守著馬車,看樣子似乎也要出行,車沿上是同樣的長劍挽月圖紋,他們穿著黑色兜帽長袍,有兩名抱劍守著馬車,其中一名叼著根草,看一眼他們的方向。
幾名斬祟使都在小心留意著出來的兩名少年,前一天他們老大非說其中一名便是算出來的命中良緣。
哪一個?
后面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那個。
守在馬車上的兩名斬祟使竊竊私語,他們兩人得看著他們家大人,怕他們副使大人做出來強搶未婚妻之事。
出來的兩名少年一前一后,前面的那個大半張臉被兜帽袍遮住,只看身形便能看起來氣質(zhì)不凡,實力恐怕也不容小覷。
后面那個也就是他們副使大人所說的命定情緣。少年容貌生的精致清麗,是很耐看的容貌,動作略有些歡脫,似乎很依賴前面穿著兜帽袍的冷淡少年。
興許是察覺到了他們打量的視線,少年朝冷淡少年那邊躲了躲,看著他們略有些防備。
林似錦注意到了,這些斬祟使在打量他們,他朝盛如翡那邊靠近了些許,小聲地問道,師兄,他們是不是在盯著我們。
嗯,盛如翡感知力非常敏銳,眼角掃過去,他擋在少年面前,低聲道,你先上馬車,在里面等我。
好。林似錦應(yīng)了一聲,他上去前又看了一眼,前一天為他撿令牌的男子看著他的方向,依舊穿著兜帽長袍看不清臉,但是看身形便能認(rèn)的出來。
他莫名心里一跳,有不太好的預(yù)感,掀開簾子上了馬車。
盛如翡轉(zhuǎn)過身,他看著不遠(yuǎn)處的斬祟使,長劍挽月的圖案折射出來冰冷的光,幾人都沒有行動。
兩方在無聲地對峙,空氣中安靜下來,盛如翡眉眼冷漠,指尖握著劍鞘,他能夠感覺出對面青年的敵意。
以及,隱約能夠察覺出來,對方修為絕對不低。
在這種冷凝的氣氛下,馬車上叼著草的斬祟使打了個哈欠,打破了僵局,開口道,主子,是不是到時辰了。
現(xiàn)在不出城門,一會有早市,會有一些麻煩。
這一道話音,崔皓雪才慢慢地收回視線,隨即跟著上了馬車,馬車慢悠悠地向前行駛,斬祟使驅(qū)使著馬匹,很快在轉(zhuǎn)角處消失。
盛如翡看著斬祟使的馬車消失,他才上了馬車,并且選了個相反出城的方向。
他們朝另一邊走了,那小子防備心挺強,他們是準(zhǔn)備去無相山吧,看來跟我們順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