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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祟使大人,耳邊傳來守侍的聲音,我們被妖邪包圍了。
三個弟子一組,盛如翡分的還有兩名都是其他峰的弟子,一男一女,兩人也都是斬祟使的身份。
盛師兄,據城里的消息,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妖邪聚集在一起攻擊斬祟使。
盛如翡收回了視線,紅線小人兒在他眼前消散,化為紅線纏繞在他手腕上。
另一名男弟子道:沒有我們門中的弟子,都是城外的妖邪,我們應當如何?
盛如翡眼眸抬起來,透過車窗隱約能夠看見外面的團團黑霧,他眸中情緒冷凝,指尖將兜帽袍戴上,遮住如瀑的白發。
薄唇掀起來,冷淡地吐出來一個字。
斬。
第37章 偷親
林似錦見雪團子都很乖, 于是一個個的給他們喂仙草,這群雪團子不再對他露出來獠牙,一個個都乖乖地蹭他的掌心, 吃他掌心里的仙草。
他揪了一下其中一個雪團子的尾巴,雪團子挪了挪屁股, 繼續低頭啃草,不搭理他。
周圍圍的都是雪團子,他懷里兩只蹭他的臉頰,還有兩只蹦到他腿上, 甚至有一只比較皮的要蹦到他腦殼上, 被他提到了一邊。
這些雪團子,只要一拽它們的耳朵,它們用腿撲騰一會, 很快就老實了。
但是揪耳朵似乎很疼, 他想起來自己被夜朗揪耳朵的時候,他嚇得動都動不了。
于是他又把雪團子放下來,戳戳雪團子, 不許亂蹦, 腦殼上面不可以趴。
他喂這些雪團子吃了草,讓它們在草地里滾兩圈兒, 從雪團子身上浮現出來亮光, 亮光飛進他的令牌,它們的令牌都會自己吸收玉片進行統計。
林似錦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令牌, 他的名字后面多了數字,上面是一個1。
他現在的玉片數量是1。
林似錦順手揉了一把手邊雪團子, 有亮光浮現出來, 玉片的數量變成了2。
他又換了一只揉, 玉片的數量變成了3。
林似錦:似乎找到了致富秘訣。
他在雪團子這邊待到了晚上,玉片的數量嘩嘩的漲,漲到一定數量之后就停止了。雖然數量不多,但是都是他給雪團子們打工掙來的,還給其中兩只包扎了傷口呢。
林似錦給每只雪團子都起了名字,雖然他都記不住,還會叫錯名字,但他還是挺開心。
他安頓了最后一只雪團子,一排雪團子趴成一排睡覺了,可惜沒有小被子給雪團子蓋。他收回手,眼角掃到了一角黑色道袍,抬頭看見了不遠處的盛如翡。
盛如翡在不遠處站著,來的悄無聲息,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師兄,給你看看這個!林似錦有些高興,他拿著令牌過去了,指尖握著令牌,給盛如翡指上面的數字。
這是我下午得的玉片。
林似錦湊近了,才聞到盛如翡身上有血腥味,臉色似乎也有點白。
師兄,你受傷了?
盛如翡穿的衣服是黑色的,也看不出來什么,他的令牌被接了過去,盛如翡唇色蒼白,用指尖摩挲了兩下他的令牌。
又把令牌還給了他,冷淡道,比我想的要多。
然后又頓了頓道,傷的不嚴重。
當然啦,我把兔子尾巴都快摸禿了,才換了這些玉片。
不過你為什么會受傷啊,下午去做什么了?
林似錦把自己的令牌收回來,他離得近,發覺血腥味似乎更濃重了。盛如翡一向不怎么說自己的事情,受傷了也憋著不說。
他只是順口關心,不抱希望盛如翡會告訴他。
清理城中的妖邪,盛如翡道,這是我們令牌上的任務。
林似錦心道怪不得,又忍不住問,長老們不是說秘境中已經清理過,不會有危險嗎?
是,盛如翡,長老們所說的危險,是指我們對上會毫無反擊之力的妖邪,那種妖邪并不存在。
但是與他們修為差不多的還是有的,總不可能讓他們那么簡單完成任務。
哦,原來是被長老們耍了,林似錦又問道,你何時過來的,也沒有告訴我,為何不先去處理傷口。
剛剛,現在回去。
真是問一句答一句,林似錦路上話多,他說什么,盛如翡靜靜聽著,偶爾才會回一句。后面他見盛如翡的臉色太蒼白,便沒有再說了。
他跟著盛如翡去了盛如翡住的偏殿,盛如翡自己去處理傷口了,不讓他幫忙,他也就沒有過去湊熱鬧。
無論是之前在冷泉,還是之前的幾次,盛如翡都未在他面前脫過衣服,似乎并不愿意給他看。
他想起來盛如翡不允許他解褻衣,心里悄悄記下來盛如翡很保守。
明明是最應該肆意放蕩的年紀,偏偏少年老成。
看來今日他要跟盛如翡睡在一起了,想起來之前聽聞過的解魂契的方法,今日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
側殿的門打開,盛如翡的身形顯現出來,像是剛從冷泉里出來。少年銀發向后散在身側,臉色依舊帶著些許蒼白,眼睫上掛著水珠,配上那張冷艷的臉,簡直是我見猶憐。
他坐在床榻邊,眼珠子瞅著盛如翡,問道:師兄,你今日也不睡覺嗎。
印象里盛如翡似乎沒有睡過覺,一直都在打坐,他拍了拍身側的被褥,要不要過來睡覺,你今日受了傷,休息休息。
床榻上坐著的少年解了束發的綢緞,三千青絲垂落,眉眼在燭光映照下清麗柔和。那雙眼睛原本是偏細長清冷的類型,因為少年表情過于鮮活,給人的感覺圓潤了幾分,眼尾一顆小痣,眼里盈盈帶笑,像是水墨畫里出來的春日少年。
給人的感覺活潑又充滿朝氣。
少年眼底帶著些許微不可見的期待,又拍了拍床側的被褥,嗓音軟軟的。
師兄過來休息。
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師兄快來這邊,我有事要偷偷做。
林似錦見盛如翡一直沒有反應,原本還有點緊張,擔心盛如翡不過來,他剛這么想,盛如翡在原地停留了一會,朝著他這邊過來了。
你的傷嚴重嗎,為何臉色還是這么差。
林似錦一邊找話題,一邊又從盛如翡的眼睛向下瞅盛如翡的唇,少年紅唇生的薄削,唇角弧度總是平直,他從來沒有見過盛如翡笑過。
木頭當然不會笑了。
盛如翡指尖微動,不嚴重,已經上了藥,不會有太大影響。
他們兩人隔的不遠,只有兩只手臂的距離,林似錦沒話找話,師兄,明日可不可以讓我回去?
宿蓮師兄他們應當還在等著我。
盛如翡沒有說話,如今少年化不了形,他擔心少年的安危是其一,其二是少年這般模樣,他并不想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