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
江戶川柯南擔憂蹙眉,下一格畫面敲字。
【回警視廳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天醫院之后,他也很快明白警視廳內有組織的人,在那里目標實在太明顯了。
那邊安室透似乎有什么事要處理,暫時沒有回復。
畫面轉移到安室透這邊,他確實有問題要處理。
身處臥底組織那個常去的實驗室據點,結束之后針對君度酒的計劃討論,同二把手琴酒擦肩而過。
回復偵探:
【他裝失憶,假裝被警視廳的人打動。用犯罪證據脅迫組織放自己離開,并且不泄露他曾經效力組織的事。】
江戶川柯南一直守著回復,立刻追問。
【琴酒就沒有懷疑過他可能是臥底嗎?】
安室透似乎沉默了。
他回頭,很快地掃了眼已經走到盡頭,與小弟伏特加交談什么的銀發男人。
在對方敏銳察覺到自己之前移回視線。
安室透走在光線蒼涼明亮的背景里,兩邊是閉合的密碼門。
【沒有。】
結束同步信息,指尖熟練將信息刪除。
他其實見過真田鳩見執行任務的模樣,連同為警校出身的他,也要被那雙空無一物的眼睛騙過。
但與琴酒不同,安室透也見過對方在結束任務后替逝者默哀,無論對方是什么身份。
這是他認識最優秀的人。
黑白畫面里,背影與地面拉長影子在下一頁結束。
今天周末。
那邊江戶川柯南吃完早餐,立刻再度拿出快用爛了的借口,去阿笠博士家打游戲,實則想去看看那個不可思議的男人。
途中國際慣例,碰巧遇到了少年偵探團等人。
接著附近就發生了某起案件。
這下不用去找那個人,還沒恢復職位,但已經回到工作中的藍發青年很快隨警車趕到現場。
第106章 CH.106
那是一起綁架勒索案件。
江戶川等少年偵探團追著警笛聲趕到現場時, 一切已經結束了,只看到犯人精神驚魂未定,滿是挫敗與后怕地被拷押進警車。
根據小地圖確定人質關押位置后, 幾乎一個照面就把誘拐犯打趴下的刑警, 立于一側平靜注視。
在將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男人坐進車廂后, 利落推合上門。
嘭。
車門隔絕內外空氣的沉悶聲音炸響在耳邊, 鼓膜也仿佛被刺痛。
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隱約有外頭警察的交談聲傳入耳中, 也無法解讀處理這些信息。
像壞掉了一樣無法順利思考。
他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可現在為什么會坐在警車里?
幾日藏匿沒工夫打理, 男人看到手銬上倒映出自己頂著青色胡茬的臉,愣了一下,這才終于回憶起三分鐘前:手里有槍的他是怎么被一個不考慮戰術的警察,直接踹開藏身廢舊公寓門破門而入。
在被迅速近身,打掉武器制服前他還沾沾自喜,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暴露的,但來個不懂事愣頭青刑警送上門當人質真是太好了。
然后等反應過來, 他已經被壓制在地上反扣肩肘疼得哭爹喊娘了。
甚至連扣動扳機的反應時間都沒有!
那種好像比子彈還快的速度
這家伙是人嗎?
頹喪的男人接受功虧一簣的現實,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排解緊張, 這才敢抬頭去看。
車窗沒完全升起, 視線立馬找到了不遠處正在與其他刑警交談的青年, 一頭藍色長發非常顯眼。
其實為了方便行動,很少有警察會選擇留長發。
更別說男警官了,這么有個性的屬實少見
那人對視線似乎極其敏感,幾乎立刻往這邊掃了一眼,嚇得他立馬把頭縮了回去。
這時有搜查完現場的警官小跑過去, 嘴里喊道:
警視長!
犯人瞳孔應聲微縮, 這個稱謂提醒了他。
他其實早就忍不了那個黑心老板了, 綁架對方的兒子狠狠敲詐一筆,然后辭職去國外揮霍的念頭四年前就成形,連護照都辦好了。
但那是卻沒有付諸行動,是因為
當時有個他清楚不是很干凈,偶爾會在居酒屋碰到的酒友,某日醉酒后時刻不停地念叨。
說警視廳有個恐怖如斯的新人,搞得生意都沒法做了。
據說幾個月就成了部長。
標志性識別方式,是一頭特殊長發。
一個醉鬼的胡吹當然可信度不高,但很快隔壁座也加入了討論,聽著那些計劃完備的犯罪被輕松破解,他忽然就不自信了
回家后左思右想終止了行動,雖然之后那個警官不知為何消聲滅跡,但犯罪計劃被識破的可能性一直像有把刀懸停在頭上。
猶如達摩克利斯劍不知什么時候會掉下來,拖了很久直到前段時間忍無可忍才重新實施犯罪。
即將被送往警局,接受進一步審訊的犯人暫時忘了自己的未來,趴在窗邊小心翼翼地看著那邊。
藍色長發扎成普通的一束,便衣接過某個證物袋,而后轉頭交代了幾句。
周圍警察都無條件服從信任執行。
難不成這個人就是
真田警視長!
那孩子沒有大礙,已經送去醫院檢查了。
這次犯人還挺狡猾,壓根不同人質在一起。
但真田鳩見利用系統一直埋著方便定位的備份,很快也查到他的真實所處位置,派出一行人去解救被綁架的少年。
另一邊自己帶人趕過來制服罪犯。
案件順利結束,他想到什么,又把之前順帶查到的對方就職公司違法行為資料,找了公用格式匿名發送舉報信。
做完這一切,真田鳩見也沒有馬上收起設備。
習慣性再次核查一遍,自己埋的幾個暗樁都未被人觸動。
這是用來尋找當初怪人集團的其他同伴的,早已經設立下,只可惜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還未覺醒記憶,始終沒有動靜。
五條悟曾提過夏油杰剛恢復不久,若真是這樣還好。
就怕它們有些計劃外的舉動,被抓進監獄或者早被當成詛咒師,再度處決了
暫時沒有頭緒,真田鳩見將雜念拋出腦海,看向面前說話的警官。
我知道了。
習慣性開著面癱程序,話語簡練地交代完接下來的事,他看了看光屏上顯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