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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早在牛郎店門口,金發女郎執意點看上去很好擺布的新手時就發現對方另有目的,才符合琴酒對他實力的認可以及評價。
又或者
那天伊藤誠其實是將計就計,另有所圖的不只貝爾摩德自己。
女人捏起在手中沒什么分量的塑料制品,上下紅唇輕碰,treau
她會抓出這個琴酒面前紅人隱藏的秘密。
游輪任務那日,最后返回廢棄工廠清除痕跡的是琴酒除了殺人利落辦事時常五大三粗的原跟班伏特加,貝爾摩德從他那問到全一股腦塞倉庫了,因為那個保險柜挺值錢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半碰運氣過來找一趟,里面的東西伏特加果然忘了清理。
有關伊藤誠的說辭,他報出的幾個名字,監獄那邊調查結果早已經出來了。
甚至差人入獄親自詢問,都能對上沒有問題。
貝爾摩德當然不懷疑琴酒的手段,她相信伊藤誠確有其人,只是對現在組織里這個人,與資料上那個從小不學無術打架斗毆的伊藤誠是否是同一個人抱有些許疑惑。
而這個驗證起來其實挺簡單的。
作為屢次入獄的慣犯,肯定在警局錄入過DNA數據和指紋。
干他們這行必須保持謹慎,出任務時大都保持戴手套的好習慣,指紋反而比較難獲取。
這段時間貝爾摩德一直想弄到伊藤誠的DNA,甚至冒險翻過那輛古董保時捷,誰知他發質好得過分完全不受脫發困擾。
明明每天都跟著琴酒熬夜。
白天原本計劃跟蹤乘機獲取,卻根本沒機會靠近就被發現扼殺了。
這處據點就有一個能進行驗證的研究所,原本屬于背叛組織失蹤的科學家Sherry,時間不早貝爾摩德也懶得換地方。
希望從這個伊藤誠用過的注射器上能提取到她想要的東西。
把東西給研究員后,貝爾摩德就在外面等。
但門打開得比預想中快得多,絕對不超過十分鐘。
指紋只提取到兩枚半,已經發送給你了。
但另一樣很抱歉。
睡到一半被叫起來的研究員表示這活他干不了。
貝爾摩德皺眉問:血液被毒污染了嗎?
研究員搖搖頭,為難道:這上面根本沒有血跡,用魯米諾反應也沒有測出丁點。
貝爾摩德詫異睜大雙眸,有猜想在她大腦中瞬間連接,眼底光影晃動,濃妝也蓋不住臉色變換。
她忽然就想起那天在警方封條框住的酒吧二樓,撕走自己面具的神秘人無視子彈,后來再去現場也沒在地上發現任何血跡或者清理的痕跡。
那次任務雖有事后了解到怪物詛咒的意外,但那是個與絕大部分無天賦人一生無緣的世界。
更讓貝爾摩德在意的,是撕走她易容|面具至今不知身份的人究竟想要面皮做什么。
懷疑過那可能不是人類,她現在卻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個人是伊藤誠。
不知道用什么魔術手法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還有著令她也看不破的高超演技。
[別玩了,出了點問題。]
系統電子音陡然響起。
真人還在下副本刷等級,聞言看了眼左上角。
發生什么了?兩點零八分,這個點都在睡覺吧能出什么事。
就像開局抽到特工卡,系統知道宿主的倒霉體質,平時分出多條線眼觀六路,幫他規避不少危險,酒廠和貝爾摩德的調查也是它在背后偽造證據。
這段時間苦艾酒一直沒放棄調查伊藤誠,不知道什么時候懷疑到伊藤誠不是資料中那個人上。
伊藤誠這個馬甲原本是有其人的,在公安挑中后減刑送出國了,后被真田xx取代執行臥底任務,在系統補缺后更是幾近完美。
連系統也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直覺確實很可怕。
[貝爾摩德拿你之前注射毒藥的針管去了化驗室。]
又是她
真人呼吸噎在喉口,手機在技能鍵上快速敲了兩下。
系統見他還有心思玩游戲,可能沒意識到事情的問題所在。
[我不能改變現實,無法在結果上動手腳,因為那上面根本檢測不到血液,咒靈的血液早就在離開身體后不久變成咒力消散了。]
只要錄入機器它都能改寫,就像測出來的指紋立馬被同步替換到了警局資料庫。
偏偏宿主物種是咒靈,脫離身體的部分都會自動分解消失,貝爾摩德又不吭一聲看中了那支不一定能取到有用血液的注射器。
真人從游戲中抽空分心思考兩秒,角色停在原地被砍掉小半管血。
苦艾酒會拿這個說事嗎?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她迫不及待想抓住你的把柄。]
真人沉吟起來,伸出舌尖潤了下嘴唇。
手指重新落回按鍵上,聚精會神再次操作起來,角色揮劍把圍過來的小怪砍死,他嘴里稱得上自信地說:
我覺得琴酒不會信得啦,打死不不承認就好了!
都過去那么久了,注射器上又沒有標記是哪一只。
[]
系統覺得他有點膨脹,通過他的雙眼看了會游戲,短暫沉默在貝爾摩德有其他動作前給出解決方案。
循循善誘般說:[其實你可以威脅她]
真人手上快速打出一串連招。
你是說
系統:[對,就是用她最在乎的]
啊等一下!終于開BOSS了!
[]
md,這個不爭氣的。
啪。
客廳的燈突然熄滅,游戲界面也因斷網彈出加載界面。
真人發揮手速的極限果斷切流量,卻彈出聯網失敗的通知。
他懵了一下,歪頭透過半拉上的窗簾往外看,霓虹燈還在閃爍,對面大樓還有幾戶夜貓子沒關燈,終于反應過來。
系統是不是你把總閘拉了!
真人委屈控訴,還斷我網!
[你該睡覺了。]
回答他的是系統沒有絲毫起伏的電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