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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紅葉微笑著回答,同時從傘柄里抽出細長太刀,一刀揮下!
!!!
工藤新一發誓他已經用上了自己僅剩下的、最后一分力氣,危急關頭把五條悟往窗邊一推,自己借反作用力向后仰倒,接著狼狽一滾,這才險險躲過了這一刀。
哪怕在這中時刻,工藤也沒想過用身具[無下限咒術]的五條悟給自己擋槍。
他躲完了這一刀也沒立刻站起身,反而保持著蹲姿,用眼角確認了五條悟安全無虞、才稍微松了口氣。
真沒想到,會走到這個地步。工藤新一沉痛地說,我以后再也不敢在國文課上請假了。
不知道你這小鬼在說什么。尾崎紅葉微笑道,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不會讓你們妨礙到首領的。
工藤敬畏地仰頭看了一眼,那柄太刀簡直在夕日映照下發出將人割傷的刀光。他想吐槽明明是個文豪,又想說真是搞不懂你們文豪黑手黨,還想說明明大家都關心著太宰、怎么實際攻略下來難度卻堪比地獄啊他還有很多話想說,他已經半是推理半是猜測到太宰用盡一切辦法把所有人推開、絕不是要做什么好事的,可工藤卻實在想問:那你們知道嗎?你們這些陪伴在太宰身邊的人,你們,知道嗎?
時間卻來不及了。
尾崎紅葉再一次抬起刀尖。
工藤新一猛吸一口氣,這么久的拷問以來,他第一次伸手向自己的底牌。
拇指與食指并攏用力,經由阿笠博士改造的腰帶在幾個呼吸間便把足球充好了氣。同時工藤奮力按下鞋側按鈕,刺激腳部穴道的球鞋立刻開始發力
去吧!!工藤大喊,一腳踢在足球上!
搞什么尾崎紅葉感到無語般豎起刀柄,打算把撲面襲來的足球縱向剖成兩半:竟然是足球什、?!
快襲到面前的時候,足球出乎意料地拐了個彎、直接撞上了玫瑰花窗!
下一秒、窗玻璃全碎了。
窗邊倒伏著五條悟。
碎玻璃落在他身上,又紛紛被無下限擋開。
尾崎紅葉簡直不敢置信,這可是防彈玻璃?!
她搖著頭,而且你這準頭是怎么回事故意的嗎?但是算了。這位諳熟黑暗世界諸中心機的瑰麗之花輕蔑地笑著,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等你下了地獄,我再把另一個送下去陪你。
話音隨同另一道刀光,一齊落下。
工藤新一在大腦里試著計算尾崎紅葉揮刀的軌跡,勉強算是躲過一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捂住肩上剛滲出鮮血的傷口,轉頭間,眼角突然瞥見背后一道虛無的人影。
白色妝容面具,高馬尾、和服、細長太刀。
那是
異能力,[金色夜叉]。
一刀
第203章 31(二合一)
足球?
就算是他,也忍不住有些啞口無言。
以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的視線,年輕男人低下頭來,目送著那顆柯學世界特產足球爆破了頂層的防彈玻璃、一路向著樓外掉下去,臉上不由浮現出無語般的神情,微微笑了。
他微笑的同時晃了晃腿,整個人懶洋洋地坐在天臺水箱上。那副放松自在的模樣與其說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港口黑手黨首領,不如說是一個難得丟棄了一切責任的年輕人。
更別提,太宰的手里還握著一個游戲掌機。
身穿漆黑大衣、裹纏著繃帶、埋頭苦打游戲的瘦削身影,幾乎令時光倒流,叫人看見曾經尚且稚嫩的這個少年的影子。
但是,那是在看見游戲掌機屏幕之前。
不大的屏幕里,看起來像是個飛機模擬游戲。
作為游戲主角的,顯然是最中央正在飛行中的私人飛機。
用熒光標注的航線橫向鋪開,右下角則像是操縱飛行方向的操作鍵。
太宰一邊百無聊賴地胡亂點著按鈕,一邊自言自語般嘀嘀咕咕:
整個橫濱的航道都在我的操控下,現在可沒有任何一座停機場留給你哦?太宰這么說著,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天臺。
作為港口黑手黨本部大樓的頂層,自先代開始,出于戰略及安全問題考量而修建成了直升機停機場。
原本應當閃爍著作為停機誘導燈的紅色燈光,顯然已經全滅了。
太宰哼了哼,臉上浮現出一絲惡作劇般的模樣,竟有點幼稚地嘟囔說:
這下我看你要往哪里停飛機,中也。
好吧,破案了。
顯然游戲不是完全的游戲,飛機模擬也不是完全的飛機模擬。
不用想都知道:此刻正被迫和私人飛機一同呆在天上360度回旋轉圈的中原中也,一定暴怒到破口大罵、賭咒發誓說什么絕對會把混賬首領的腦袋給拔下來之類的恐怖宣言。
下一秒,遠遠的好像聽見什么爆破聲。
太宰把右手搭在眉間比劃出一個涼棚,故作驚訝地朝遠處眺望:哎呀呀~他這會兒看好戲的模樣倒是同另一個太宰也無限接近了,夕陽殘日,哪里放的煙花?
這句話說完他把自己逗笑了,搖搖頭,把游戲掌機放在了水箱上。
太宰盯著殷紅斜陽發了一會兒呆。
不動不笑不說話的時候,方才那股幼稚的少年氣迅速從這個男人身上褪了色,蒼涼夜幕重新籠罩在他的單薄肩膀上。
發呆的時候,太宰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思考。
他想,中也趕回來了,想必是另一個自己做的好事。主世界的太宰干什么要多此一舉啊這位首領不輕不重地抱怨了一聲,又想,還好黑手黨的屬下們足夠懼怕他,哪怕產生了極大的動搖,也出于對組織內部殘酷刑罰的恐懼把中也的行蹤進行了上報。太宰又想:這不是很得屬下們的喜愛嘛,中也。是件好事哦?這樣一來往后會輕松許多吧?
有一瞬間太宰想象了一下未來的場景:畏懼于先代首領的黑手黨們壓抑著喜悅,走動間交換一兩個眼色,同時永遠會在走出本部大樓的時候、在樓底的某塊區域駐足,仿佛敬畏、又仿佛終于得到解脫,因而從心底浮現出隱隱的快意。這幅場景實在過于栩栩如生,太宰忍不住想笑。
再往下他幾乎要想象出中也繃著臉走出門,一臉不耐煩又不適應地拽了下紅圍巾。啊啦啦,圍巾的這個長度該不會中也沒法駕馭吧?太宰懷著微妙的惡意想。然后、然后呢?想必中也會一眼看見那些忍不住駐足停留的屬下,接著會皺起眉頭呵斥他們,同樣在看見那片早已擦干凈的血色同時、忍耐地把目光撇過去。真是的。只要眼不見為凈不就好了嗎,真是永遠學不乖的笨蛋狗狗(小)。太宰對著想象中的中原中也嘲笑起來,同時意識到自己已經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