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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簡直人設崩塌!
據說機場鏡頭還捕捉到某個銀發男人臉上涂滿掉san值的圖騰(?)走來走去!
波本一瞬間簡直不知道該吐槽哪個比較好。
要不是蘇格蘭私下吐槽過,他都不知道那個畫出來的邪神是狗頭哦?!話說你到底是怎么能把可愛這個詞說出口的!摸摸你的良心啊蘇格蘭!
而且就算是油性水筆,琴酒你就不能先買瓶卸妝水嗎!還是說你就這么喜歡小少爺給你畫的狗頭嗎!!
波本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底槽多無口。
這個男人還很惡劣,和大洋彼岸的貝爾摩德分享了這一刻的快樂,嘲笑了琴酒伏特加非要做人小少爺的狗是不是過于敬業。
但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波本根本沒有預料到蘇格蘭的反應好嗎!!!
怎么回事!波本在心底無聲大喊。怎么回事!!
蘇格蘭你明明最開始還很頭痛要怎么養小孩,每天晚上發信息轟炸我的!
為什么從某一天開始變成了炫耀發言?!?!
這中間我是不是錯過了一萬集劇情???
為什么你突然覺得會貼竊聽器、果斷扒掉我馬甲、前陣子才搞定了組織一樁大生意的小少爺很可愛的?
為什么你突然就不擔心要怎么讓這孩子乖乖吃飯睡覺了?!
不要和琴酒伏特加有共鳴啊!蘇格蘭!
波本在心底為自己的發小瘋狂糾結,終于在自己忙完手上任務之后,第一時間就沖過來拯救走上不歸路的幼馴染。
為此他特意帶了個伴手禮
波本站在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慎重極了,伸手整理好自己的漆黑翻領上衣,又左右拍拍衣袖,還確認了自己全身上下整潔、干凈、妥帖。
又彎下腰去
這才露出一個屬于波本的微笑。
金發黑皮的男人敲了敲門。
很快,確認了來人的蘇格蘭打開門,一個久別重逢的笑容正在成型
嗨,蘇格蘭!
波本搶先說,把手里的伴手禮往前一遞:
我給小少爺帶了個玩伴~
白色的、毛茸茸的。
可愛的、憨態可掬的。
搖著尾巴的、小狗哈羅:汪汪~!
不知為何,蘇格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第126章 34
【彈幕:
?!我就不問為什么柯南外傳《零的日常》里才被透子養的狗勾安室哈羅會出現在這里了
反正是柯學時間線吧!!我不管了!我沒有腦袋,可可愛愛!!
啊啊啊啊我哪里還有腦容量去思考這種量子力學時間問題???我只要吸幼宰就好了
嗚嗚哇哇典型炸毛反應繃帶小黑貓可愛到讓我直接昏厥!!!!!
大聲尖叫!
磕到上頭~】
房間內的兩個男人也有點上頭不是!等等!不是那種上頭!!
波本心態簡直崩了。他木著臉蹲了下去,用手掌輕輕摁住小狗哈羅的背脊、不讓他撒歡一樣往前沖。
前幾分鐘還算是整潔干凈的客廳,現在已經化為一片狼藉。
宛如大戰現場。
宛如遭了劫匪。
宛如什么膽大包天的小黑人手持機關槍沖進門內當著兩個臥底烏鴉的面閉上眼睛一通掃射
總之。
幾案翻倒了,被小少爺賞臉般吃了一小半的栗子糕點砸在地面上,慘兮兮地一點點涼透了。
玻璃杯在地板上砸成碎片。
沙發上的坐墊扔得到處都是,不知怎么回事還撕開了棉麻外套、軟軟的棉絮漫天飛舞。
如果不是它們黏著栗子湯汁變成叫人抓狂的臟兮兮不明物,(不需要收拾房間的人)倒也可以違背良心夸一聲有意思、宛如回到修學旅行枕頭大戰什么的。
遭殃的還有面朝下摔倒的電視機、扉頁上踩了幾個梅花爪印的文豪作品(坂口安吾的)、被瘋狂遷怒的揣摩錯上意雷區蹦迪的番犬一號、與救主不利沒能將危險源頭攔截在門口的番犬二號
以及、
他不會再撲上來亂舔了,蘇格蘭苦哈哈地笑著,仰著臉往上看、同時張開雙臂:
所以。從上面下來好嗎,小少爺?那里并不安全。
這男人的形容也狼狽極了。飛得滿天都是的棉絮黏了幾片在他黑發上,蘇格蘭本人還半點都不知情,仍然滿面掛著笑,倒顯得這笑容有些犯傻。
在片刻前的貓狗大戰中,蘇格蘭撲過去千鈞一發間撐住了搖搖欲墜的電視機柜臺,險些被同時摔下來的電視機砸在頭上。
要是黑衣人組織因為這種非戰斗原因而減員的話,估計琴酒要被氣死、敵人們則會笑掉腦袋吧。
至于黑衣人組織的下任繼承人、理應在殘忍血腥地下世界逐漸嶄露頭角的小少爺、理所當然般殘酷無情的魔王aka黑夜的掌權者?
此時此刻,正滿心戒備地抱著雙腿坐在柜頂。
那是客廳里放置小盆綠植與擺件的置物柜,和這間家庭式安全屋一樣,木質、淺色、質樸又溫暖,正如蘇格蘭本人一樣使人安心。
也如同他本人一樣狼狽別說是綠植啊花盆啊,連水晶小擺件也全在地上砸碎了。
我不要。太宰繃著聲線說,我才不要下去!
這孩子說話時難得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若能回想起來的話,大概正如當時車后座上面對惡犬琴酒時、如出一轍的心理波動吧。
然而、這一次的波動,居然還能夠更加強烈。
太宰慎重地在距離置物柜邊緣有一定距離的前提下抬眼往下望,鳶瞳里浮現出叫人難以想象會出現在這孩子身上的憋悶:
你先把那只狗抱走!
太宰無限委屈地嚷嚷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男孩甚至幼稚地鼓起臉頰。
由于方才的激烈運動讓那向來蒼白的面龐上沾染了些許粉色,這個神情非但沒有他本人意想中的兇狠、反而更加可愛了。
蘇格蘭不得不握拳在唇前咳嗽了一聲,才忍回去一個必將會遭到小少爺懲罰的微笑。他努力繃著臉、回頭看了眼心如死灰的幼馴染,又再一次轉回來安慰呆在高處不敢下來的小孩:
放心、放心啦,小少爺。這一次他真的不敢舔你了。
頓了一秒之后,從開門那一刻起微妙有了些漂移的童年友情,多少還是喚回了蘇格蘭的良心、讓他試圖替波本挽尊:
波本也能保證這一點的。對吧、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