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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覺得首領宰宰就是找了個借口吧,太可憐了27,闖進來成了個真天降,妥妥拉滿了仇恨值
嗚哇阿綱,雖然一直嫌棄你在三個人的電影里沒有姓名,但我也沒想讓你在這種可怕的三人行電影里強行擁有姓名的嗚嗚,成年人太心臟了我懷疑你玩不過
左邊姐妹自信點,把我懷疑刪掉吧,這仨也就275好欺負點嗯??我哪里來的自信說5t5這個咒回天花板好欺負的?!
宰宰給你的自信吧我怎么橫看豎看,感覺原著無敵的五條老師成了生物鏈最底層來著這不科學?!?!
算了算了希望黑化的悟君給彼此都留一口氣,看他們痛成這樣我都要哭了嗚嗚嗚嗚,對自己也太能下狠手了wtw!!
就是不知道285的底氣從哪里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乖乖聽話(除非正準備搞事)的宰
現在還有什么可能把宰留在這個世界的嗎?也不知道285到底準備干嘛別太狠啊我的5,你要是敢踩首領宰的底線,我懷疑你要被所有世界里黑化程度最深的首領宰宰精神或者物理上背刺
哎看285這個不肯放手的勢頭,估摸著等會兒就追上來了。
咱們先跟著首領宰宰看看這個新世界吧!!我可太好奇這個魔改版本的咒回了!!!】
沢田綱吉在熄滅了火焰之后,又恢復成那副看起來軟綿綿好欺負的模樣了。
首領太宰垂眼看了看他,沒有去細究這一點。
他仍保持著社交性的溫和微笑,用寥寥幾語,概括了同為純白房間里的組成人員,他和另一個五條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
明明是簡直叫人連想象都不敢、顛覆了整個世界的宏偉壯舉,明明是將全人類善惡算計于其中的可怖布局,被這個男人平淡講出來的時候,卻仿佛不值一提似的。
連語調都空虛極了,就如同這不過是一件叫人無趣的小事而已。
結果,再側頭看看的時候,沢田綱吉已經相當捧場地露出了這也可以?????總之石化到快要開裂的震驚表情。
太宰唇畔的笑意稍微真實了一些,他好意提醒:沢田君?
他不再以對待同樣身份雖然另一個少年看起來怎樣也不像是個黑手黨首領浮于表面的禮節去對待他,而是略微轉換為單純的成年人立場。
回神,沢田君。
太宰在那個石化雕像旁邊打了個響指。
在陌生人面前隨便失神成這個樣子,足夠人殺掉你好幾次了吧。
等等等等,單純的成年人口中也不會隨便出現殺掉這個詞吧。
嗚哇、對不起!回過神來的沢田綱吉下意識一鞠躬,明明還在對話卻擅自走神了,真是不好意思!!!
隨著對面氣場的放松,這位新任彭格列首領,也不由自主按照習慣了十四年的日常模式去說話行動了。
太宰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額外多說些什么,只是反過來詢問對方在這個絕望世界都經歷了什么。
沢田綱吉頓時覺得預先準備好的臺詞很燙嘴!!
(嗚嗚嗚嗚嗚究竟是為什么啊?!)
他在心底失意體前屈。
(太宰先生和五條先生就好像已經闖進魔王城干掉魔王、只差一步拯救公主就完美通關的勇者,只有我、只有我!!還是天天在村子里做著跑腿任務的Level 1的村民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從Reborn的死亡訓練中活下來的好處之一,就是哪怕沢田綱吉心里面已經在寬面條飆淚了,他臉上還能多少維持住一個笑臉。
就、就是認識朋友,然后有一天突然就
深感自己經歷過于丟臉的沢田綱吉,到底還是結結巴巴全部坦誠了。
這份過于直率的坦誠,又讓首領太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這個,的確是黑手黨首領、吧?)
難得的,在他心底也產生些許狐疑。
(或多或少,先聽到我這邊的故事情節,難道不應該警惕一下我、多少有點保留嗎?)
這樣的思緒一閃而過。
(但是算了,沒必要在意這個)
(重要的是這個新世界)
(在這個全部時間線都已經合并的此刻)
他們已經走到不遠處的商業街了。
可謂是人來人往,分外繁華。
太宰微微看了一眼周圍所有人幸福的笑容,從懷里將手槍掏出來。
他卸下彈匣,慢條斯理地當著所有人與全部監控的面,裝填子彈。
然后,在沢田綱吉目瞪口呆的視線里,對準天空,直開三槍!!!
嗚哇啊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啊太宰先生?!?!
近距離被槍聲震到,下意識沒去奪槍的沢田綱吉被迫捂住耳朵、苦著臉揉了揉,又像操心自家那些時常不分場合添亂的守護者們一樣、好言好語地勸說:
別這樣!會嚇到普通人、的??
這句話都沒有說完,沢田綱吉看著面前叫人倍感荒謬的場景,差點把舌頭也吞回去。
同樣被槍聲驚嚇到,街道上普通人的反應,卻不是尖叫、不是逃跑、不是恐慌。
他們同時停了下來。
有些人的第一反應,是從衣兜里掏出膠囊咽下;有些人忙不迭往空氣中噴幾下噴霧,自己湊上去嗅一嗅;有些人仰頭喝了兩口飲料般的液體。
下一秒,因不安而浮現出的負面情緒,又盡數消散了。
這些人含著笑,回頭看了眼當街開槍的太宰治,安然地轉頭走開、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沢田綱吉在極度的毛骨悚然下,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怎么了?
還沒完。
以一個在其他世界很難想象的速度,警部們幾乎是立刻就趕過來了。
首領太宰干脆利落地把槍一收,側身躲過對方要按住自己肩膀的手,反而動作靈巧地揪住他的衣領。
直視著這位警部的眼睛,太宰治露出一個符合自己身份的冰冷微笑。
不知道親手操縱了多少血腥的黑暗、縈繞在他身邊。
那個笑容,幾乎是立刻的、要將人帶入死亡里面:
我是、太宰治。
已經把整個世界攪合得天翻地覆的男人,用唯獨一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
、!!!!
顯然這一次,這個名字并沒有在僅僅十余年后就被忘卻。
這位可憐的警部幾乎是立刻就張大了嘴,可是那份驟然席卷而來的恐懼,叫他喉管戰栗著、一時間只發出令人憐憫的抽氣聲。
太宰治向后退了兩步,將雙手舉起、一個乖巧投降放棄了武裝的姿勢。
他依然同那位警部保持著對視。從那虛無鳶瞳的眼底所浮現出的冷酷神色,直叫人一瞬間墮入冰窟。
果然。其余警部們一哄而上。
不是針對已經自我解除了武裝的太宰治。
而是將那位警部、反過手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