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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點明了說她求愛失敗嗎?
也難怪她生氣。
姚夫人還在一旁哄著她,姚夫人自然是為兒子求的,兒子若中了,那就真的出息了。
這些日子聽說姚纖纖往云淑那里跑的很勤,云驪和她交情也不深,倒是她見云驪看過來,抹了抹淚,不知怎么的說起:“妹妹你是前程定了的人,肯定在心里笑話我吧?”
這些日子云驪懶得和她們計較,不曾想倒是讓她覺得自己因為云淑的關(guān)系矮人一等似的,故而皺眉:“我笑話姐姐什么,你又有什么是我能笑話的?”
就是孔雋光她也是不喜歡的,只不過是怕裴度中不了,被勢利眼們嘲笑罷了,到時候她是兩邊受氣,所以有些感懷,不然她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怕她了。
此時,見云鸞過來,笑著道:“好了好了五妹妹,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何必當真?!?
這就是云鸞,從小到大拉偏架。
云驪頓時怒了:“二姐姐總是如此嗎?分明是她先怪我在心里笑話她,我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二姐姐就來定我的罪了?!?
云鸞何時見云驪和她頂過嘴,立刻拿出大姐姐的威嚴來:“成日家都說你是個知禮的,你就是如此和姐姐說話的嗎?還有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那也要做到讓人心服口服才好,二姐姐既然要拉偏架,也要看人服不服,反正我是不服氣的?!?
云鸞氣道:“我不過是怕你們生口舌,倒是被你這般說,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既然你不知道,就該弄清楚再來,而不是一味的看似勸和,實則扣帽子在我身上。不過在佛堂,我就說一句佛經(jīng)里的話,你這個人辦事是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
既然勸架就弄清事實的真?zhèn)?,而不是針對別人。就像愚夫見人用手指月,人家本意是讓他看月亮,他倒好,看人家的手指頭。
她說完就走,根本不理會云淑和云瀟上來勸云鸞息怒。
云瀟見姐姐好心勸架,卻被云驪懟了一頓,不由得氣道:“指不定是她自己心情不好,見七妹妹說的婆家好,所以就生氣了,在你身上發(fā)火呢。”
這樣的場合,云淑不會說什么閑話,一來她已經(jīng)誥命在家中最高了,毋須再聽犬狂吠,因為她已經(jīng)勝出了。她不必說什么,云瀟云鸞從小就因為劉姨娘的緣故恨她至極,又因為云驪也不老實,總想攀高枝兒,也活該如今被人嘲笑。
不過,二姐姐的夫君還是白身,對于功名利祿十分向往,二姐姐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
六姐姐本就不喜歡云驪,其余的姐姐,除了皇后,都已經(jīng)離她的生活很遠了,等她發(fā)達了,她可以讓孔雋光提攜二姐夫和三姐夫,到底三姐懦弱,日子很不好過。
還有陸表姐那兒,今年也要出嫁成為慶王長子妃,二人可以守望相助,而云驪呢……
到最后,努力變成一場空。
她那些所謂的詩文還有讀書規(guī)矩,都是小道,女子最重要的還是品行,品行不端做什么都不成。
孔太太聽聞一眼看中她的時候,就是她能安撫孩子,而云驪則和小孩子拌嘴,從這里可以看出她品行好,而且能教養(yǎng)好后代。
會試二月十八結(jié)束,按照往年的日子,一般是二月二十八日放榜。
這十天,裴度回家休息了幾日,就在家中看書,要不就射箭騎馬,整個人顯得氣定神閑。
大伯父則在會江樓定了最好的位置,這里能聽到報喜人騎馬路過,再送上泥金貼子,當然,這樣的泥金帖子就是金花帖。
二月二十八日
會江樓的位置極好,章家男子坐在前面,大伯父還吩咐文懋:“若是中了,你就趕緊騎馬過去裴家?!?
“是,老爺?!蔽捻谛睦镆材罅艘话押埂?
姚夫人在李氏旁邊坐著,只覺得渾身發(fā)軟,她手里的佛珠掐個不停,十足的緊張。
街道上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百姓圍著,正在云驪準備吃茶時,突然快馬飛奔而過。
鑼聲一響,只聽那人喊道:“捷報湖廣武陵老爺,葉諱可宗,高中乙未會試第三百零三名貢士,金鑾殿上面圣?!?
這是會試中了的最后一名,但盡管如此,中了就已經(jīng)成功了,要知曉能中是多么的不容易。
稍微不留神,又聽幾匹快馬跑過,大家聽著既沒有裴度,也沒有姚饒安的名字。
二月的天,云驪竟然流了一身熱汗,還不提姚夫人更是快暈倒,文懋心情更是焦灼。
“捷報福建寧遠老爺,潘諱文奎,高中乙未會試第二百三十五名貢士,金鑾殿上面圣?!?
大老爺突然來了一句:“這名字取的好,文魁啊文魁,難怪能中。”
云驪不知道為何這么緊張的時候自己居然聽了這話想笑。
“篤篤篤”又有快馬跑過,文懋撐不住了,進來吃了一杯茶,李氏替他擦汗:“我的兒,來這里坐坐。”
云驪也道:“哥哥別著急。”
文懋幽怨的看了云驪一眼,心道哥哥純粹為你急的。
此時,只聽報喜人又喊:“捷報江西新建老爺,劉諱子欽,高中乙未會試第一百名貢士,金鑾殿上面圣!”
這么快就第一百名了,姚夫人握著馮氏的手道:“我看饒安是沒希望了?!?
馮氏勸道:“你也別太著急?!?
云瀟倒是無所覺,一面和云鸞說話,一邊拉著云淑說話。
樓下有老百姓嘰嘰喳喳說有幾個中了的,口吐白沫抽搐的厲害,云驪也是很擔心。
已經(jīng)到了第二十名了,姚夫人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云驪還苦苦撐著,她在心里默念保佑裴度保佑裴度……
一瞬間就到了最后前十名,云瀟忍不住笑著和云淑耳語:“我看是沒戲了?!?
云淑也忍不住點頭,要知曉上次裴度會試也不過第五十名,可現(xiàn)在都前十名了,不,前四了,還是不見裴度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