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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凝拙搖搖頭:你這是矯枉過正。
聽起來雖然帶著幾分薄嗔,話語里的底子卻是滿滿的縱容。
不,我是在自我保護。你這領口一露,我人直接沒了。你饒了我,行嗎?葉峙淵摟住他肩膀,推著他上車,快回家,我陪你好好洗個澡。
你陪我,還是我陪你?
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你陪我比較單純。
葉峙淵給謝凝拙扣上安全帶,半身壓過去親他側臉:那就來個不單純的。
你呀謝凝拙無奈地拍了拍葉峙淵的臉。
不喜歡?
喜歡。
纏綿親了許久,葉峙淵才滿足地發動了車子。
繞過一個轉角,謝凝拙忽然說:停車。
葉峙淵穩穩地把車停在路邊,順著謝凝拙的視線看向凌晨有些偏暗的街角處。
有個高瘦的年輕男生站在那里,看不清表情,但躊躇的樣子卻很明顯。
認識?葉峙淵問。
謝凝拙點頭:那小孩是我公司的新人,今天節目也是一起錄的。這么晚了,你帶他一程。
葉峙淵應著,催動油門,一個漂亮的轉彎,車子停在了陳哲深面前。
陳哲深愕然地看著停下的車,看到降下的車窗里露出謝凝拙的臉,瞬間周身的躊躇都消散了,興奮地叫了聲哥。
謝凝拙示意他上車:送你回去。
陳哲深忙不迭地連連點頭,拉開車門上了后座。
今天多虧了哥一直陪著我,我真的,當時慌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扒著副駕駛的座椅,盡量靠近謝凝拙,有哥在,我才安心。哥,明天
去哪兒?
一道略帶冷意的清朗聲音打斷了陳哲深揪著謝凝拙不放的氛圍。
陳哲深一怔,這才發現開車的人,好像不是公司的司機,而是
看陳哲深瞬間呆住了,謝凝拙淺笑著拍了下葉峙淵放在換擋處的手背,又對陳哲深笑笑,說:去哪兒?
葉峙淵順手便握住了謝凝拙拍過來的手,一如往常般靠近唇邊吻了下。
陳哲深遲疑著說了個地址。
謝凝拙輕輕動了動被葉峙淵握住的手:認真開車。
又說:我剛和公司簽約的時候也住那兒。公司在小區有幾套房子,相當于新人宿舍,條件還不錯。
是嗎?哥你當時住哪棟?陳哲深問。
a2棟。
我也是a2棟。哥你還記得房號嗎?陳哲深的眼神更迫切了。
葉峙淵霎時非常刻意地咳嗽了一聲。謝凝拙笑笑,回答道:我不太記得了,挺久了。
哦。陳哲深有些失望,如果我住的是哥當時住過的房間就好了。
葉峙淵更刻意地咳嗽了一聲。謝凝拙給葉峙淵順了順脊背:回家給你熬冰糖雪梨湯,潤肺,止咳,靜心。
陳哲深看著他們的互動,眼神已然暗淡下去,卻還是猶豫著,問:哥,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不是。答話的是葉峙淵,穩穩地踩下剎車,在紅燈前停下,他回頭看陳哲深,附加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我是哥哥的老公。
空氣瞬間靜默,陳哲深垂下了眸子。
我先說好。謝凝拙開了口,小陳同學他不準叫我嫂子。
葉峙淵唇邊那抹志得意滿的笑,更肆意了。
陳哲深下了車,葉峙淵看一眼謝凝拙曾經住過的小區,若無其事地掉頭,又問:你當時住的和他不是同一間吧?
誰知道。謝凝拙閉上眼,略有些疲倦地靠在座椅上,連這個都要計較,那你會累死。
但這小男生挺好看,對你又很明確地,有那么點心思。
這個年紀的男生,很容易對身邊稍微熟悉的人產生錯覺。
我在他這個年紀,也熱烈地愛著你。葉峙淵保持著車速的平穩好讓謝凝拙休息,卻還是忍不住絮叨,可惜,陰差陽錯,錯過了。如果當時
沒有如果。謝凝拙揉了揉眉心,現在,也挺好的。
現在,是你搬來我家,還是我搬去你家?
你家?醫院16樓么?謝凝拙苦笑一下,不去。
葉峙淵也苦笑了:所以,我們有個家這件事,你還是猶豫。
嗯,有點猶豫。謝凝拙依然閉著眼,說話聲音也像是在呢喃,你數到十。
什么?十?
我不是猶豫么。你數到十,我就告訴你,我準備好了,你先搬到城南國際,至于以后,帶泳池的家,你可別賴賬。
車子失去了平穩,發出刺耳的急剎車的聲響,急促地停在了路邊。
系了安全帶也被慣性帶著前傾的謝凝拙被快速解開安全帶徑直探身過來的葉峙淵又壓回了緊靠座椅的狀態。熾熱如雨般密集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耳后、鎖骨,繼而有尖齒在鎖骨上印下痕跡。
握住葉峙淵的肩膀,謝凝拙喘著氣:快點,開車,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葉峙淵一到醫院,便張羅著騰出16樓的vip病房,同時讓陳未語的助理安排車搬家。
傅琢言雙手插兜,把白大褂穿出了高定風衣的氣質,緩步到了16樓來看熱鬧。
斜靠在門邊,瞄了眼哼著歌整理東西的葉峙淵,他吹了聲口哨:這是,吃上軟飯了?
暫時吃點,但是我會為了家庭努力啊。葉峙淵把衣服放進行李箱,我知道你對象眾多但感情坎坷,但是能不能為我有點稍微真心的喜悅?
我沒對象,沒感情。傅琢言拿出手機看了眼,又放回口袋,股權出讓解決,心理咨詢科快速起步,倒是值得恭喜。
別高興太早,股權,加上解約的違約金,他真的家底全被掏空了。
你同意他解約?
我為什么不同意?除了不要我之外,他想做什么我都同意。葉峙淵蓋上行李箱,直起身來,霍老爺子重獲健康,天天去打高爾夫之后,心臟外科的預約據說已經排到明年了?傅大國手,我的未來,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