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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凝拙嗯了一聲,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葉峙淵急急解釋:他是心臟外科的醫生,加入醫院不久,是我大學學弟。他說要跟我私下談談,我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我
徐醫生站在三步開外的地方,看著態度與剛才的強硬大相徑庭的葉峙淵,眼里慢慢黯淡。
謝凝拙略有不忍地看徐醫生,掰開了葉峙淵緊握著自己肩膀的手:你們聊,我去登機口。
第36章
我跟你一起去。葉峙淵拉住了謝凝拙的手腕,眼神里寫滿求生欲。
傅琢言和陳未語一起過來了。傅琢言走近徐醫生,以不容拒絕的姿態道:徐醫生,我和你聊一聊。
陳未語則迎向謝凝拙,笑道:謝老師,一直聯系不上你,可把他和我們擔心壞了。
謝凝拙禮貌對陳未語笑笑:抱歉,拍攝拖了點時間,手機沒電,開的車也沒有充電設備。
沒事沒事。陳未語忙搖頭。
登機口適時地響起了已經開始登機的廣播,謝凝拙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向登機口走去。
葉峙淵走進機艙時,謝凝拙已經系好安全帶,坐在座位上閉上眼,像是累極了已經睡著了。
放好行李,葉峙淵在謝凝拙身邊坐下,沒有去打擾他。
直到飛機起飛,度過了爬升期,開始巡航時,他才站起來,去了機艙的洗手間。
回來之后,他就沒有那么安靜了。
拉起謝凝拙的手,與他十指交扣,謝凝拙把下巴靠在了謝凝拙肩上,求饒般撒嬌:哥哥,我去洗過臉了,你再給我消消毒?
謝凝拙動了動肩膀,低聲說:坐好。
不要。葉峙淵把手扣得更緊,我家屬吃醋了,我不抓緊他,我害怕。
什么家屬。謝凝拙淡淡說,沒吃醋。
誰看一眼都能撩得我欲罷不能誰是我家屬。
謝凝拙不答話,依然保持著合眼休息的姿態。
哥哥,討人喜歡又不是我的錯。葉峙淵有些撒嬌的意味了,我下次一定注意,在被人偷襲前先躲開。
謝凝拙依然不答話,仿佛已經入睡了。
葉峙淵嘆口氣,抬起頭,撫了撫他確實有些重的黑眼圈:不鬧你了。
從下飛機,到登上酒店來接的大巴,直到到了酒店辦理入住,謝凝拙都一直保持著沉穩而無表情的樣子。
顯得他身邊一直在察他言觀他色的葉峙淵的憂心忡忡和心慌意亂越發明顯了。
明顯到陳未語愿意斥資二十元和傅琢言下了個葉峙淵今晚會不會進不去房間的賭注。
陳未語和助理確認過所有房間,拿著房卡一一分發,到了葉峙淵謝凝拙這兒,陳未語非常積極主動地對謝凝拙開了口:謝老師,原本給你們定的大床房,如果需要換雙床房的話
不換。葉峙淵用眼神警告陳未語別搞事,房卡拿來。
陳未語笑著遞過來兩張房卡,謝凝拙道了句謝,卻沒有去接。葉峙淵一把接過,干脆強硬地站起來,拉住了謝凝拙的手腕:我們走。
謝凝拙也沒表現出特別的態度,只沉默地跟著他走。
葉峙淵拉著謝凝拙手腕不放,刷卡,推開房間門,轉身就把他拉進房間,壓在了門上。
右手壓住謝凝拙肩膀,左手食指在謝凝拙的喉結上輕輕畫著圈,葉峙淵貼近他,臉頰貼上臉頰,在他耳邊柔著聲示弱:哥哥,你這氣生得我其實很開心,因為你為我吃醋了,表示你很在意我。這氣你該生,但是我
一直沉默不語的謝凝拙轉過頭,和他保持著距離。
葉峙淵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委屈和心慌的表情逐漸堆積,直到無法掩藏。
謝凝拙看他,從面無表情,逐漸到眼里閃過寒芒。
他忽然壓住了葉峙淵的肩膀。
形勢瞬間倒轉。
原本把謝凝拙壓在門上的葉峙淵,被謝凝拙一把壓在了玄關的墻上。
未待葉峙淵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謝凝拙猛烈地、深深地吻住了。
甚至謝凝拙的手,還帶著從來沒有過的粗暴,一把拉開葉峙淵的襯衫,落在他勁瘦的腰上,緊緊鎖住了。
謝凝拙這一反常態的積極主動,讓葉峙淵霎時一怔,但須臾之后,他便陷入了無盡的狂喜。
全心全意地配合著謝凝拙比平日激烈很多的吻,他用力拉住自己領口,襯衫的紐扣都崩掉了幾個,前襟敞開,毫無保留地貼向謝凝拙。
謝凝拙也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了,但他卻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
他心里繃著一根線,用來提醒自己,他和葉峙淵的關系,與其他正常的戀愛關系并不完全一致。
囿于這種不一致,他一直都被困著,不曾在葉峙淵面前淋漓盡致地露.出過自己在生理本能之外的、偶爾并不理智的一面。
但他看到有人吻上葉峙淵側臉那一瞬間,心里那根他一直繃著的,屬于理智的線,最終不受控地,繃斷了。
其實也不過是有人向葉峙淵表白而已。葉峙淵那種肆意自在的自信和自傲,加上精致好看的外貌,不吸引人才叫奇怪。
而且,葉峙淵也不是沒有當即拒絕。
可這壓不住的怒意和洶涌的醋意,一直啃著他的心,他不得不和自己對抗著,以至于一路上的表現都非常別扭。
現在,他已經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了,一切一切,都出于本能要完全占有和他深吻著的這個人,從身到心,彼此都必須絕對相互從屬的本能。
他深吻著葉峙淵,四目相對,碰撞出的無形火花,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熱烈。
把他推倒在大床上,謝凝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停了所有動作,眼里的占有欲卻越來越濃烈。
慢慢俯下身,撐在葉峙淵身上,卻又不徹底貼近,他的薄唇在葉峙淵的耳邊停住:討人喜歡不是你的錯,就可以任別人對你上下其手?
我錯了。葉峙淵彎著眼,我以后注意。
葉峙淵的耳垂被咬住,被齒列輕輕噬磨著:怎么注意?
喉間逸出飽含被挑.逗到已近無法自持的喘.息,葉峙淵說:哥哥要我怎么注意,我就怎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