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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開啟的聲音響動時,葉峙淵屈起左手,敲了敲門牌號。
這牌坊,你立給誰看?
謝凝拙根本不想說話,只掃了眼房間號,便推開了門。
嘖,1124。你開著我哥生日的房間號,卻約著別人來上床。
葉峙淵站在門口,視線從門牌號掃到謝凝拙臉上,似乎試圖從他冰封的表情里分解出一點不同的情緒。
你這么做,會不會太薄情了點?葉峙淵再度玩味淡嘲地喚了聲,嫂子?
走廊盡頭有人經(jīng)過,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他們這邊。
心焦疲倦地嘆口氣,謝凝拙指了指敞開的房門:進(jìn)不進(jìn)去?不進(jìn)去就放開我。
走進(jìn)房間,葉峙淵終于松開了扣住謝凝拙手腕的手,態(tài)度卻更緊繃了些。
你這樣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謝凝拙揉了揉泛疼的眉心,淡漠出聲:我和你哥是什么關(guān)系都好,我的私生活不需要你來置評。你今天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事情問你。葉峙淵看著謝凝拙,抿了抿唇,似乎在想怎么開口。
是續(xù)約的事?
謝凝拙說著,拿出手機(jī)看了眼后又漫不經(jīng)心地扔到一旁。
那輕慢的、完全不重視的態(tài)度讓葉峙淵心里的不悅又加深了一個頻次。
他嗤笑出聲:你還記得自己目前依然是我們醫(yī)院的形象代言人?你的職業(yè)修養(yǎng)有沒有告訴你,作為代言人的你,更加需要潔身自好。
行了。謝凝拙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聲線帶著一抹倦啞,你到底要說什么,快點說吧。
剛剛在酒會上喝了不少酒,情緒一激動,微醺的勁頭就上來了,他的身體此時有些難耐。
葉峙淵一步不退地看著謝凝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問道:這是什么?
謝凝拙接過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款式簡潔的對戒,鑲著精致但不炫耀的鉆。
他將照片遞回給葉峙淵,不明所以地反問:這是什么?
你不知道?
葉峙淵挑眉,帶著打量和探詢走近兩步,和謝凝拙近到呼吸相聞的程度,仿佛想從他眼睛里找到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謝凝拙挑了下眉,強(qiáng)撐著反聲質(zhì)問:我應(yīng)該知道?
兩人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謝凝拙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呼吸間的酒意撞到葉峙淵唇邊,又發(fā)散著混雜了對方清爽呼吸后,淡淡地被自己吸入肺里。
他迫切地想要后退一步,然而身后卻是沙發(fā),他根本無路可退。
葉峙淵卻持續(xù)逼近,俯下身,一瞬不瞬地鎖緊他的眼睛,判斷著每一點細(xì)微的變化。
過了幾秒后,葉峙淵直起身,一字一句帶著胸有成竹的篤定意味:嗯。你、不、知、道。
謝凝拙不知道葉峙淵想要干什么,只知道那笑容令他心里發(fā)虛。
他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問過了,我也回答了,你可以走了。
擔(dān)心葉峙淵還要糾纏,他又補(bǔ)了句:待會還有客房服務(wù)要來,你在這里不方便,我就不送了。
客房服務(wù)?
葉峙淵舌尖滾過這幾個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當(dāng)他透明,已經(jīng)脫下西裝外套的謝凝拙。
謝凝拙將外套扔在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正隨意地扯開領(lǐng)帶,喉結(jié)和延伸的頸部線條露出來,臉上的疲倦竟然顯出一種特別的性感。
葉峙淵的喉結(jié)動了動,扯了下唇角:該不會是我以為的那種服務(wù)吧。
謝凝拙再次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試圖壓下開始不斷翻涌的醉意,隨口道:你想怎么以為,就怎么以為吧。
反正不管葉峙淵把他想成什么樣的人,也不可能比被認(rèn)為是他的嫂子更可笑了。
可笑到謝凝拙都不想多做分辯的程度。
醉意帶起了汗意,謝凝拙抬手解開襯衫最上端兩顆扣子,醉眼朦朧地看向依舊站在他跟前的葉峙淵:弟弟,成年人有成年人的世界,不適合你,你快走吧。
我成年了。葉峙淵一步不退地看謝凝拙,眉目灼灼,如果你需要服務(wù),完全可以考慮我。
謝凝拙顯然沒想到葉峙淵會說出這話,愣怔一瞬后,他努力拔回理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已經(jīng)醉了,你最好快點走,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么。
謝凝拙知道自己此刻眼神迷離,醉意薰薰,游走在失控的邊緣,他希望葉峙淵能被自己露骨的話給嚇退。
然而葉峙淵非但沒走,甚至再度逼近了他:你不是很不喜歡我?對著不喜歡的人,你也能有沖動?
嗓音低且沉,異常漂亮的眸中帶著若有似無的撩人氣息,誘人沉淪。
不待回答,葉峙淵唇角揚(yáng)起,抬手搭住謝凝拙的后頸,施力將他強(qiáng)勢拉近。
我理解,你是個成年人,有正常的欲.望需要發(fā).泄。
葉峙淵的呼吸在耳邊起伏,謝凝拙感覺到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正溫柔撫過自己的唇峰。
那被撫摸、誘惑而引起的皮膚的顫栗,如同電流般滑過他的脊椎,激起陣陣酥麻顫意。
謝凝拙喉結(jié)滾動,想要開口,嘴唇卻被葉峙淵拇指的指腹施力按壓。
而后低啞的聲線再度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令人心悸的霸道與強(qiáng)勢:剛巧,我也是。
曖.昧的話語落在耳中,撩撥起更深刻的顫栗。
謝凝拙在這顫栗中僵硬了身體,卻推不開將他壓制在沙發(fā)靠背上的葉峙淵。
在這場不知因何而起的較量中,他顯然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
察覺到謝凝拙的僵硬,葉峙淵唇邊的笑更濃烈了: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型。
喜歡?謝凝拙僵硬的聲音帶著微微顫意。
酒氣被蒸騰,帶著清甜的小鉤子,隨著葉峙淵的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蟄著他的唇峰。
他的眸子瞬間深了幾分顏色,抬手用力推向像在挑戰(zhàn)、又像在挑釁的葉峙淵,啟唇道:你懂什么是喜歡
我當(dāng)然懂。他的話音剛落,就被葉峙淵強(qiáng)勢攬住了腰,禁錮在了懷里。
肌膚相觸,灼熱的呼吸交纏,謝凝拙的理智回籠了幾分,生出了一抹怯意,掙扎起來。
然而葉峙淵的唇卻貼上來,鼻尖和鼻尖相抵,聲音漫著撩人的暗啞。
你有感覺的,你根本藏不住。乖,別掙扎了。你越動,我感覺越強(qiáng)烈。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可不經(jīng)撩。
那暗啞帶著輕易可以察覺的壓抑隱忍,又纏著輕易可以察覺的渴。
是嗎?
謝凝拙微微閉上眼,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腦里的混亂和將要斷裂的理智,是源于醉意最終占了上風(fēng),還是源于這樣對他的人是葉峙淵。
他盡最后一點理性,抬起手抵上葉峙淵的胸口:那就到底為止吧。
來不及了。
極近的距離中,葉峙淵的唇像蝶翼扇動、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唇,炙熱呼吸交融著越靠越近,催生出網(wǎng)住不放的誘惑陷阱。
酥麻從脊背泛起,化作燥熱焚燒理智,頭暈?zāi)垦5乩麄兿蛴?望的深淵沉沉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