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牧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等、等等!!”文的前半句本是對加茂所說,但突然語氣激變,她的身形在屋中疾閃,從墻邊瞬間來到了屋中央,反手拔出匕首,擋住了破墻而入的攻擊。她的身形后退一大步,膝蓋下彎,足部橫撇,陷入地板,這才勉強擋住了這一擊。
畢竟,她攔下的人是五條悟。
無下限對文并不設(shè)防,她的刀刃直直切入五條悟的手心,文皺了一下眉頭,將匕首收回腰后。“你治療一下。”
但五條悟沒有理她,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后的加茂憲紀身上。他本是瞄準他的脖子去的。
“你敢。”他的眼罩微微有些歪了,露出的右眼冷的如北極的冰川。“把那句話給老子收回去。”
“悟!”文抓住他的手,用反轉(zhuǎn)術(shù)式幫他止住了血。她的腳有些發(fā)軟,但還是努力把它們從地板里拔了出來。她剛剛恢復(fù)的體力和咒力已經(jīng)在這一來一回間耗盡了。“不要這樣,我不會答應(yīng)他的。”
“我要他把話收回去。”五條悟握住文的手,拉了她一把,將她帶到了身后。“如果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殺了他。”
“悟!別在這個時候發(fā)瘋!”文用盡全力把他往后拽著,“我還需要憲紀君來……”
“已經(jīng)叫上名字了?”五條悟回過頭來,眼神冷的嚇人,“文,你接受了杰的戒指,現(xiàn)在又要接受隨便這樣一個家伙的求婚?”
“我說了我不會答應(yīng)!好好聽人說話!”文的音量驟然抬高,鮮血自她的唇角滑了下來。她在強行把話語灌入五條悟的腦海,但他們之間的水平差距太大,她被反噬了。
她的鮮血總算是讓五條悟冷靜了些,他伸手抹去那縷鮮血,卻把自己手心的血也抹在了她的下頜上,他收回手,舔了舔自己手心的血。“文,你應(yīng)該回去休息了。”
“我們都應(yīng)該回去休息了。”文提起一口氣,努力運轉(zhuǎn)咒力,將五條悟的所有情緒都抽取了出來。她看見他的表情變得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但是夏小姐,你確實應(yīng)該選一個人作為婚約者。”樂巖寺的聲音插了進來,“不論是加茂家,還是五條家,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媽的。”文直接改變語種爆了粗口。這老頭真是添亂,雖然她就知道暴露了真實實力后長老院的人就會開始催婚,他們會對她稱斤度兩,既希望她回歸禪院家,重修舊好;又希望她能進入加茂家來均衡御叁家實力;還希望她能與五條悟強強聯(lián)合,將他牢牢掌控。只要她還在這叁處轉(zhuǎn)悠,不論去哪,都是好的。
他們以為只要用婚姻就能綁住她,最好連她的肚子也利用上,生出個比五條悟還厲害的小孩兒,然后,她從此成為母家,夫家和子嗣忠誠的后盾,成為一個御叁家保持地位的基石。
她從決定展露實力時就預(yù)料到如此了。看見了她又如何,要這些人學(xué)會不要把人當資源看待,還早著呢。她早就為此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他不應(yīng)該在此刻趁火打劫,如此逼迫。
“樂巖寺校長。”她轉(zhuǎn)過頭去,對他微笑。她剛剛從五條悟那里抽取來的情緒所轉(zhuǎn)化的咒力刷新了她唇畔的鮮血,她又一次看起來干凈整潔,光鮮亮麗了。“請允許我糾正您這種說法。您應(yīng)該十分清楚,在今日之前,我在眾人眼中的形象與口中的風(fēng)評。就算您現(xiàn)在知道,那對我來說十分荒唐,我的實力并不需要我依附于其他人,但是,流言重復(fù)的久了,就會變成真的,叁人成虎的道理,您應(yīng)該很清楚。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習(xí)慣作為交際花,所以,您對我的要求,我恐怕是達不到。”
“言盡于此,我已經(jīng)盡我所能直白又精確的表達了我的想法,如果下次您在說起這件事,或是換成其他什么人來說這件事的話……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擁有通暢的下水道了。您見過我的實力,您清楚我能做到。”
文拽著五條悟,越過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學(xué)生和庵歌姬,走出了京都高專的宿舍。松鼠真人在五條悟攻過來時跑到了文的袖子里避險,此時又跳回她肩膀上,不讓他說話,他就啪啪啪鼓掌。文一把抓住松鼠,朝著一邊的樹叢扔了出去。
“說真的,悟,你怎么來這邊了?”
五條悟剛準備回答,夏油杰的咒靈卻在二人身前停了下來,夏油杰從上面跳了下來。“悟,原來你找到文了啊,硝子見你半天沒把人找回去,又派了我來。文,漏瑚的傷已經(jīng)治好了。”他看了一眼房頂都被掀掉半邊的京都學(xué)生的住所,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意外外加誤會,已經(jīng)解決了。”文含糊說道,“話說你們兩個也太不體貼了吧,漏瑚那么強一只特級咒靈,放在硝子那,萬一暴起傷人怎么辦。快回去,等我完事之后,我自然會過去找她。”
“你還有什么事?”五條悟臉色有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