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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咒術(shù)高專,是一個一天沒有爆炸聲就不正常的地方。
下午的烈陽著實有些曬人,一群一二年級的學生沒有任務也沒有老師上課,便隨便做了些自主練習,隨后在樹蔭下短暫休息,驚人的爆響便從后山響了起來。
“什么情況?”真希一下從地上翻了起來,“結(jié)界不是已經(jīng)修好了嗎?”
“說不定是文姐又炸開了?”釘崎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她昨天出門之后就沒見回來。”
“不,夏姐中午回來了。”伏黑惠插話道,突然看見遠處的樹林中有個人影在飛速朝這邊趕來,因為是全速,所以不出幾秒便到了學生們近前。
是伏黑甚爾。
伏黑惠:“發(fā)生了什么事,父親?”
“大小姐心情不太好,和兩面宿儺打起來了。”伏黑甚爾無奈聳肩。
“看得出來,已經(jīng)打成這樣了。”釘崎接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等等,和誰?兩面宿儺?是手指自己化形了?話說又有新的手指了?”
“虎杖沒死。”伏黑惠知道瞞不住了,便簡單說道,隨后問伏黑甚爾,“不需要去幫夏姐嗎?她這種打法堅持不了幾分鐘。”
“不是她在打,都是兩面宿儺輸出。她在……”伏黑甚爾瞇起眼睛,對著半空看了幾秒,指了指一個方向,“喏,在那和她的寶可夢培養(yǎng)默契呢。”
伏黑惠意識到了什么。“……夏姐這次做了什么?”
“兩面宿儺說誰允許她抬頭看他了,她說她沒有,她看他得低頭,因為她比較高。”
伏黑惠:“……”
昨天新加入的吉野順平顯然對于這種沉默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著一群抄手看戲,甚至連小型望遠鏡都掏出來的同學,猶豫道:“那、那個,我們不應該去幫忙嗎?”
“千萬不要。”伏黑甚爾壓住了他的肩膀,“她這個人準頭極差,貿(mào)然靠近,會誤傷。”
“不如說是百分百誤傷。”真希摁住他另一半肩膀,卻面向著同樣沒有見過文戰(zhàn)斗現(xiàn)場的釘崎解釋道,“中招之后無法解咒,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中招之后至少躺半個月,什么都不能做,連睡覺都要靠安眠藥,甚至夢里都是她在罵人。”
熊貓:“我的記錄是十二天,以及我現(xiàn)在可以把一篇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但名叫《木蘭辭》的文章背出來,保證中文發(fā)音標準。”
狗卷棘左手比了個一,右手比了個五:“鮭魚,《施式食獅史》。”
釘崎:“蛤?后面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伏黑惠:“一開始是因為夏姐被父親惹生氣了,在發(fā)火,真希學姐只是路過被誤傷,等真希學姐痊愈后,將情況講給了熊貓學長和狗卷學長,于是他們就去找夏姐感受了一下。因為擔心狗卷前輩會真的把話念標準導致咒言發(fā)動,她特地選了他完全不可能念對的文章。……老實講,我不確定她自己是否真的也念對了。”
釘崎:“……”
真希:“所以新人們,你們要不要也去嘗試一下?”
吉野順平:“……”
伏黑甚爾:“其實也沒那么可怕,次數(shù)多了就會習慣了,一開始我要花十天,現(xiàn)在基本叁天就振作起來了吧。”
吉野順平:“……”夏姐說得太對了,這鬼地方除了伏黑惠,根本沒一個正常人。
這邊一眾學生聊天其樂融融,后山的也打得熱火朝天。
“真人!飛高點!再飛高點!他要跳到你背上了!嗚啊!虎杖的身體素質(zhì)真不是蓋的,跟甚爾就差那么一點吧!”文騎跨在變成了一只巨鳥的真人的脖子上,薅著他脖子上的毛,如同熊孩子一般大呼小叫,“樹又塌了!我就很奇怪,不拆家是不能打架嗎?兩面宿儺,你臉上的咒文不會是仿照哈士奇畫的吧?它們因為氣候不適應和運動量不足拆家,你也是這個原因嗎?嗚哇哇!真人!小心小心!他又追過來了!”
“說真的,文杰,你能閉嘴嗎?”真人有些氣喘,要面對普通狀態(tài)下的兩面宿儺的壓力就已經(jīng)很大了,現(xiàn)在他竟然還要面對暴怒加成版,簡直是要累死他了。“你這么興致勃勃的過來挑釁,自己一下都沒打吧?話說你打得過嗎?”
“哎呀,不是也沒叫你打嗎?而且區(qū)區(qū)一根手指,我自然是沒什么問題。只是,嗯……計劃需要。”文站了起來,手指在自己鎖骨處的紐扣上摸了摸,又放了下去。“這點小事,還不需要脫掉披風吧……呦西,真人,看好了哦,我對待你有多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