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牧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七海建人發現,夏文杰真的很擅長人際交往。她總是能找到合適的分寸,安排好下一步的行動,讓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他曾經有過的對于無話可說,無事可做的擔憂在隨著她的步調中煙消云散。
他們一起去看了岸本兄妹,現在他們住在東京偏郊區的一處老舊的公寓樓內,交通不算便利,但清凈,基本配套設施也健全,這對于不太喜歡和人相處,偏愛潛心鉆研的兄妹二人再合適不過。
“夏小姐買下這里,送給了我和哥哥。”岸本櫻端上了茶,對七海建人解釋道。
七海建人發現,這兄妹二人對于文的稱呼都是日語的訓讀,夏(natsu)。
對此,文的解釋是:“他們兩個當時那一副跟人說話都要嚇死了的狀態,我也沒辦法去一遍遍糾正他們的發音啊,索性這么叫了,反正只要知道在叫誰就行。”
她確實待兄妹二人很溫柔,盡管岸本武見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時,不是想縮在房間角落里,就是想躲在矮自己一個頭的妹妹身后。具岸本櫻說,那是因為文總是給他布置階段任務的原因。
其階段任務包括但不限于,一個人出去買菜,與小區門口的老太太交談半小時,每天早上去樓下跑圈,改裝電腦,輔助妹妹完成發信器等。每完成一個任務可以擁有一段時間——比如十分鐘,一小時或半天——把自己關進房間里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之類的獎勵,可以積攢使用,妹妹監督,文會定期用框選從蛛絲馬跡抽查。
資深社恐岸本武真是被搞怕了。
從兄妹二人的住處出來,七海建人覺得自己對于那件事的陰影又小了些。甚至在等公交時,他情不自禁的回頭去看了一眼那二人的小家。這一回頭,倒讓他想起個忘了問的問題。
“夏小姐,你對投資有興趣嗎?”他本想問她是否缺錢,但又擔心那樣太過冒犯,
“怎么講呢,我有興趣,但沒什么錢。”她聳聳肩,笑了笑。“我現在養了一個甚爾,還有四個孩子,能接的任務不多,有時候還得問悟借呢。怎么,有推薦的股票?買了能讓我躺著賺錢嗎?”
七海建人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這套說辭從伏黑甚爾口中說出來就讓他掛了電話,由文說出來,他便稀里糊涂的定了要為她上投資課的日程。
文執意付費,說不能讓他白加班。
文很聰明,學起來很快,她對于互聯網公司和智能產品公司的股票很感興趣,甚至可以說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其實想想也了然,她連自己的招式都用電腦操作起名呢。
作為一個學生,課前預習,課上認真聽講,課后復習,文做的簡直完美,如果她還在讀書時有這一半努力,夜蛾恐怕要當場表演猛男落淚。只有一點:她總是課間睡覺。
這要是真是在學校的課堂上,這也沒什么,但因為七海總面臨加班,所以他們授課的地點放在他公司所在樓中的咖啡館。他的同事們經常喜歡去那里喝一杯,休息放松一下。
然后,奇怪的流言就這么產生了。畢竟一個女人能在一個男人面前放松的睡著,這要說沒什么關系,是不會有人信的。盡管七海知道,文只是因為忙碌而養成的習慣,她只是在延續她在學校中對他的信任,相信他不會在她熟睡時砍掉她的頭,會在危險到來時保護她,或是把她叫醒罷了。
文沒有讓他為難多久,她優良的聽力為她捕捉到了信息,于是在他感受到困擾之前,她便先一步做了澄清。“我是七海的學姐。”
但是這是不夠的,當那天文離開后,他的同事們揶揄地拍著他的肩。“學姐呀。”他們怪腔怪調的說道,“老實交代,到底是什么人?”
“真的只是學姐。”他這樣說著,卻在猶豫,要不要使用朋友一詞。他們過去顯然是朋友,但他親自把友情斬斷了。現在,他們之間的相處總是包裹著客套的疏離感。
或許可以使用恩人一詞?她確實救了他,讓他認清了咒術師工作的本質,來到了現在這個公司。可這也不是什么好的生活。于是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了。
“我說七海,要是真沒什么關系的話,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唄?她超美人啊,是我喜歡的類型。”
“誒,我倒覺得一般吧,太高了,壓迫力很強啊。”
“我個子很高啊,所以不用擔心。七海,說真的,你要不要介紹一下?”
七海建人驟然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發言的人。是公司入職四年的前輩,有名大學畢業,個子超過一米八,臉長得不錯,耳朵上有著時尚的十字耳釘,為人頗為輕佻。他頓了頓,說道:“前輩,我認為她并不適合您。”
他認真的。那邊可是個成了精的怪物,一般人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