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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叫摸嗎?”少女露出夸張的費解表情,“哪有摸人腦袋還往下壓的!”她一扭頭,看向伏黑甚爾,“還有,往里捏也是!”
反正就又掐起來了。對大家都能好好溝通的文唯獨與五條悟天天掐架,把一張漂亮的小臉擠得齜牙咧嘴,但沒有人覺得他們關系差,文看起來也并沒有很生氣的樣子。顯而易見,她就是故意的,因為五條悟最適合這樣的相處方式,既能打好關系,也能讓她在他面前保持自己的立場。
她總是能找到最合適的相處之道,也就是俗話說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天需要與狗溝通,她也會立馬學習說狗話。
夏油杰升上二年級后,文入學了,直接跳級,一腳并入二年級。這讓新入學的兩位一年級新生十分困擾,不知是該稱呼其為前輩還是妹妹。單純爽快的灰原沒糾結多久,很快選定了夏前輩這個稱呼,而七海建人十分嚴謹的做了綜合考慮,在五條悟“不要用帶杰的字眼叫她因為角色重復,也不要叫她文因為那是二年級前輩的叫法,但是夏也有人叫了所以不如叫她小鬼吧”的反復騷擾之下,選擇稱呼她為夏小姐。
二年級的日子總是比一年級要忙些的,但文的入校讓她能跟上每一次任務。由于她與伏黑甚爾形影不離,甚至睡覺都保持在一間屋子里,所以她沒有住進女寢,而是由夜蛾分給了她一間相對偏遠的復式獨棟。
盡管五條悟當時抱怨過這是不是太夸張了,學校里應該還算安全,但也沒有強烈反對。畢竟,他們都曾經親眼見過,在一次除靈善后時,她蹲在地上,將廢墟刷新復原,還沒等她站起來,腦袋上就出現了一個紅點。伏黑甚爾將她撲倒在地,子彈貼著她頭皮劃過,她相當淡定地爬起來,一邊將自己狀態刷新,一邊把要沖出去抓人的五條悟攔了下來。
“沒事,他們殺不了我。”她說道,“這還算簡單的,有一次我一直沉睡,甚爾花了好大力氣才把我叫醒。那邊給我下了沉睡和高熱的詛咒,還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詛咒附著在我的身體上,幾乎把半條腿都腐爛了。不過,刷新一下就能解決。”
禪院家的追殺是不依不饒的,盡管文并未把事情做絕,但他們實在太過心高氣傲,難以忍耐這等奇恥大辱。文并不在意,甚至變本加厲的宣揚自己的出格思想,現在想著法子殺她的人簡直越來越多了。
不過她解決的很好,夏油杰有時候甚至在想,她所擁有的咒力是否比五條悟還多,不然為什么她的刷新能解決一切問題。
總而言之,她從不落下任何一個和他們一起外出的任務,這也使得唯一一次不讓她隨同的任務變得古怪起來。
這就是一切事件發展的開端——星漿體的任務。
任務顯然特別將他們分開了,這個不招人待見的跨級小鬼甚至被分配到了一個同一時期的一級咒靈的任務,而不受待見到甚至連咒術師等級都沒有資格評的她唯一能做到的除靈就是一邊保持高速刷新,使咒靈麻痹,一邊使用伏黑甚爾扔過來的小咒具,如同夜蛾扎羊毛氈一般一點點把咒靈扎死。
這個任務根本沒有什么意義,如果不是拿來折磨文,就是拿來折磨咒靈,毫無效率可言。
于是她把任務翹了。開玩笑,要是文會乖乖聽話,她就應該在禪院家的高閣之中學習如何做一個待嫁的深閨小姐,而不是被禪院家的人滿世界追殺。
任務的前期是輕松的,詛咒師那邊的人實力根本不夠看,伏黑甚爾作為保鏢,卻只在可能造成致命傷時出手保護,于是五條悟和夏油杰拉著天內理子到約定場合集合時,就看見伏黑甚爾坐在樹蔭底下乘涼,黑井美里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文用那個試圖綁架她作為人質的普通人開發咒術審訊技巧。
當神經的通路被一次次打斷,又因為慣性而必須前進,在極短的時間進行此類重復,大腦會像電腦的CPU一樣過熱,以至于出現思維短路,變得有問必答嗎?前半句看起來是正確的,但后半句存疑,文說是力度,節奏和分寸感的問題,但夏油杰覺得那個已經神志不清,兩眼翻白,四肢抽搐,口水亂流的倒霉蛋還不如由伏黑甚爾一拳打昏來的痛快點。
文是與人相處的高手,她和兩位女性很快便相處的十分愉快,她們開始無話不談,不到半天,她就已經把星漿體的培養流程給摸了個一清二楚,隨后在腦子里對其打上了洗腦教育的標簽。
“但我覺得這種方法已經失敗了。”她對天內理子說道,“你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使命,不如說,你對使命存有疑惑。你并不想接受融合。”
天內理子鼓著臉想要反駁,但文沒有繼續辯論探討的意思,她已經得到了答案。“是環境的問題。”她扭頭對夏油杰和五條悟說道,“意識可以在一個固定的環境內進行發展和變革,但進度緩慢,如同安逸的生活使人怠惰,平穩的環境阻擋進化一般。當不同地區的思想進行碰撞,變革就會迅速發生。如果漿星體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他們真的需要一個聽話的融合體,他們就不應該把她放出來,不該讓她體驗正常人的生活。所謂的人道主義是奢侈品,在目的和結果面前,其實并沒有多么重要,那是最后才會考慮的事情。而那些家伙不是那樣好心的人。”
似乎是在佐證她的說法,一發子彈猛地貫穿了她的心臟,她趔趄了一下,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彈頭。“喏,這是證據。”她把子彈甩給了伏黑甚爾,“要扣錢哦。”
“意見駁回,反正你不也沒事嗎。”伏黑甚爾懶洋洋接過子彈,放在掌心打量了一會兒。“我想,我可以找到是誰在狙擊。”
“算了,我對殺人的刀沒興趣,人才是關鍵。”
一邊初見的兩位女士已經被這詭異的事件發展方式驚呆了。
總之,任務前期,層出不窮的針對文的暗|殺反倒成為了任務的主體,以至于天內理子偷偷跑去問過夏油杰,是不是文是他們帶來吸引火力,以此來保護她的障眼法。而夏油杰只有苦笑:“說來話長,你就當她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