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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小達人釘崎野薔薇搞到夏文杰電話號之前,虎杖已經先一步搞到了她的電話號,而且還是她主動。不過不要多想,不是虎杖多么會撩,或是多么符合她的胃口,單純就是她也想看電影罷了。
盡管五條悟拿給虎杖的電影里有爛到不能直視的片子,也有指環王藍光原聲無刪減版這樣的好東西,這讓根本沒空坐在電影院內好好觀影的文相當眼饞,于是她和這位咒術界的小花朵約好,若是他看到了這部片子,就一定得打電話叫她一塊去。
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對此還下了賭注,賭兩個新生誰會先搞到她的手機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賭釘崎,五條悟賭虎杖,然后轉頭就“不經意”的告訴了文自己把珍藏的寶貝碟片也給了虎杖的消息。對于此等作弊行為,五條悟唯一的解釋便是學著文的樣子說:“聰明一點,再聰明一點嘛。”
于是兩位最強又在操場上進行了友好的切磋。
然后夜蛾就打電話把在外面忙得腳不沾地的文叫回來了,兩位最強活像小學生一樣被挨個罵了一頓。
盡管年紀最小,但夏文杰卻是這四個人里面最管事的,哪怕她從這叁人一屆上到了如今這一屆還是沒畢業,她也是無可爭議的主心骨。雖然在校外極大地增大了夜蛾的掉發率,但不論校外的誰碰到文都會掉發的,而她在校內,就是夜蛾最喜愛,最可靠,最護發的學生,也算是另一種意義的最強吧。
夏文杰生活的重心永遠在一些完全與平穩的校園生活不沾邊的東西上,哪怕是高專這樣動不動傷筋動骨的校園生活對她來說都和春日惠風無異,而她依舊頻繁初入校園,不是貪戀這溫和的生活或是逝去的青春,而是為了省錢與安全。
畢竟,多少人視她為眼中釘,想要了她的命,而她雖然手頭金錢流轉幅度極大,私人卻沒有多少錢,甚至連去東京郊區買一間單身公寓的錢都無法一口氣拿出來。畢竟養了一只吞金獸做保鏢嘛。
不過,最近她頻繁出入校園的原因卻是為了虎杖悠仁——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容器。
上面想要殺他是肯定的,那些人就是那些謹小慎微到迂腐的作風,而五條悟要保他,除了高專這邊的人要支持他之外,能有更多的幫手顯然是更好的。
比如高專外聘教師,詛咒師協會會長夏油杰,以及雖不掌權,卻是多方話事人的文。
是的,雖然夏油杰是高專出去的學生,且目前是教師,但其實是詛咒師;而不知道何時才能從高專畢業的大齡學生文,也根本不從屬高專的陣營。
這在十年前任誰來看一遍都會脫口而出“這就離譜”的局面,在那個本身就很離譜的女人搖著手指說著“聰明一點,再聰明一點”時,居然真的保持住了平衡。
夏文杰是御叁家之一,禪院家的遠親。其母親為側室所出的,雖有咒力,卻十分弱小的并不受重視的一女,相當離經叛道的愛上了一個外貿公司的普通男人,并不顧家族反對進行了這場跨國婚姻。
文六歲那年覺醒了咒力,因此而與其母斷交許久的禪院家又開始與其產生聯系,而不知是不巧還是湊巧,八歲那年,其父母車禍雙亡,文被接回禪院家,作為即將侍奉嫡子的女孩兒撫養。
但禪院家的人很快便發現,她的天賦或許不在咒術,而在于其聰慧。明事理,知人情,擁有超強的理解力和記憶力,求知若渴,但安守本分,溫馴而恭敬。
甚至有人開始認真思索她作為主母的可行性。
然后他們就被狠狠打了臉。
這小孩兒聰明不錯,但也實在太聰明了點。八歲的小鬼或許會知道臥薪嘗膽的故事,但哪個會真的做出這樣的舉動呢?十歲那年,她掀了偽裝,用遠超預測的咒術實力,離經叛道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見解,和沒有一點點符合名家小姐的舉止狠狠羞辱了這名門大家,踹門離開。
這等壯舉,連早已離開禪院家好些日子的禪院甚爾都聽說了,更不要說本就在御叁家中,被捧為神子的五條悟。
他見過那個小孩兒,那時她還穿著一身和服,乖巧沉默的站在屋角的陰影里,為他讓道。他一眼看出了她身上那涌動的,奇妙的咒力,顯然她有很好的天賦,卻只是蜷縮在屋檐下,這讓他很不喜歡。于是,他沒有多留意她。
但是沒想到會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他找到了她,那時她已經待在了改名伏黑的禪院甚爾身邊,和一個長得毛毛蟲一般的咒靈逗一個小海膽頭和一個褐發小女孩兒玩。
“我說,你干了什么?”他一點不客氣的在十歲女孩兒面前坐下,壓塌了她剛剛為兩個小蘿卜頭堆的沙堡。
于是,五條小少爺聽到了文對他說的第一句話:“給爺爬開。”
“啥?”五條悟把墨鏡往下拉了拉,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她看。她說的中文,他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滾。”她一腳朝他的臉踹了過去,也不知道那個穿慣了束手束腳的和服的身體是如何做出此等柔韌輕盈的舉動的。擋下這一擊并不難,五條悟十分隨意的抬手格擋,但隨即便像是被電了一下一般,身體一顫,后退了好幾步,避免了跌倒在地的丟臉場面。
“不錯啊。”他狂氣的笑了,在身體表面附上了無下限,但女孩兒不理他,收回了穿著拖鞋的光腳丫,把椅子從沙堡上移開,隨后在沙堡上拍了一下。
沙堡復原了。
“剛剛那一下踢得不錯。”把兩個小蘿卜頭送進屋里的伏黑甚爾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被小姑娘一把揮開。“別那么大勁壓我腦袋,不長個。”
實際上她還挺高的,對于十歲的小姑娘來說。從這時就能看出來,未來的她一定身材高挑。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沒什么話說,但也沒打起來,鑒于不想找事,小姑娘拉著他們去了附近的面館。
五條小少爺不介意吃庶民食物,但他很介意這面館都是咸口,于是搶小姑娘的面吃,卻發現小姑娘根本就是一碗白水面,他吃慣了重味的舌頭寡然無味。
最后給他點了一杯酸奶。
于是伏黑甚爾喝啤酒,五條悟喝酸奶,小姑娘喝面湯,他們把當時禪院家發生的事情復盤了一遍。
“我說他們都是蠢貨,死人的規矩活人守。”小姑娘看起來打算長話短說,并不愿與無賴大少爺多做糾纏。“他們的態度很有問題,把人當資源,還連資源利用最大化都不明白。
日本本來就少子化,咒術師更是鳳毛麟角,如此情況都不愿好好栽培,活該咒術界凋敝。
還有,咒術師生出的孩子不一定能看見詛咒,但咒術師家庭出生的有天賦的孩子一定比一般家庭出生的有天賦的孩子擁有更加健康的童年,能夠被了解,如果教養得當,也是可以留下的。
但是顯然他們在反其道而行,內部教養方式稀爛,對外態度也不好,活該一代不如一代。”
“不過培養后輩是個長期的事,要解決現在咒術界人手不足,壓力過大的問題,需要做到資源整合。有兩種方法,迅速尋找能看見詛咒的成年人并進行集訓,或干脆找到已經有能力的,流落在外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