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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日一清早,我睜開了眼眸,清晨的空氣乾爽宜人。
三人便不約而同的醒了過來,起先是打地舖的我坐起,接著睡在雙人床上的兩名女性也揉著眼睛甦醒。
我們一同走出房間,客廳和我們睡前相比并無改變,就連沙發(fā)上的白琉光也是。
「小白她…果然還沒醒啊。」看著依然沉眠的少女,陳芳筑頗為擔憂的簇起眉尖。
「都是這個姿勢,不知道她睡醒后會不會落枕。」我半開玩笑的一句。
「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嗎?」我接著回頭問向身旁負責聯(lián)絡(luò)的妹妹。
「只差出行準備。」女孩點頭表示沒問題。
「出行準備….是的呀,我們該怎么把小白帶過去?」想到這里,身材窈窕的少女揉著太陽穴苦思了起來。
「確實是最麻煩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是通緝犯,不能大搖大擺地搭公車,更不可能抱著她在大街上跑。」我附和著。
「母親的車倒是停在停車場里。」
「我可以試試看。」聽見話語的陳芳筑立刻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聽見這番話語的我連忙制止:「無照上路太危險了,絕對不行!」
「那我們把小白裝起來怎么樣?用超大的行李箱的話應該能裝下她才對。」她又異想天開的攤開雙手比劃著周圍。
「不會把她….悶死吧?悶出了幽閉恐懼癥?」
我依然覺得可行性不高。
「小白是個堅強的女孩子,一定能撐過去的!」
「別擅自決定讓別人犧牲啊!」
而此時的小曦則是單指點在下顎揣想著。
「不,說不定可行。」
「我記得,家里有巨型尺寸的行李箱…..把她折起來的話說不定能塞進去。」
女孩的腦海中勾勒起一幅畫面,在說完后,她邁出腳步則走向后方的走廊準備從臥室中拿出那個行李箱。
「塞不下去的部分剪掉就好了。」而我的青梅竹馬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把剪刀,她喀擦喀擦著手上的刀具,面帶笑容的說著,有一種隱藏的恐怖感。
「快放下它!」
毛骨悚然的我總算讓她放下剪刀。
幾秒鐘過去,小蘿莉便雙手拉著一個幾乎和她等身高的大行李箱走出,這巨大的尺寸,說不定真的能把白琉光塞進去。
「果然放在主臥室里,這個大小應該能將她折一折之后放到里面。」
「呃….你們是認真的嗎?」
看著已經(jīng)把行李箱打開的小曦和正在把將昏睡的白琉光折起來的陳芳筑,我瞠目結(jié)舌的說道。
「當然,總不能看她這樣死掉吧?」我的青梅竹馬神態(tài)認真。
「這是權(quán)宜之計」
她們一面回答我一面快速的行動。
「留個孔透氣吧,不然可能把她悶死了。」不過片刻,手巧的青梅竹馬真的把昏迷的少女折入箱內(nèi),沉眠的少女毫無聲息地躺在行李箱內(nèi),她蜷縮著的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腿,銀裝亮麗奪目。
在徹底沉靜時,有著花容月貌的她就像精心打造的等身人偶般,挑不出任何缺陷。
似乎覺得塞進不透氣的行李箱里會太熱,小曦還拿出一包冰塊等到時候關(guān)上時放在白琉光的身旁幫她降降行李箱內(nèi)的溫度。
「好了,我們隨時能把拉鍊拉起,把她拖著帶離開。」
完工后陳芳筑高興的說著。
最后我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以這方式運送白琉光,畢竟她只需要忍過一個小時即可,還是無意識的狀態(tài),她應該也不會對此有記憶。
在處理完搬運的問題后便到了我們易容的時間,我對著鏡子,戴上了口罩以及墨鏡,同時再配帶上一頂帽子,如此一來就是白琉光甦醒想必也認不出來我是誰。
已經(jīng)著裝好的陳芳筑與我有相同的裝扮,不同的地方在于她的帽子是女士禮帽。
「穿這樣出去不會被懷疑吧?」
我覺得我這副裝扮可疑兮兮,要是我在路上看到這種人,一定會二話不說保持安全距離,說不定還會報警處理。
「嗯….戴口罩畢竟可以用防衛(wèi)新冠敷衍過去,其他的話….就說是個人喜好吧?」我的青梅竹馬想著,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解決了。
小曦則是透過電話呼叫了大公司的計程車,在她掛下電話后便坐回了自己的書桌上看向我們。
「對方在南堤燈塔西面第二列的第一艘游艇上,依靠靈能能清楚的辨認那艘船隻。」
她接著伸手將自己桌上的占卜用具拿起,那是由晶瑩剔透的精緻水晶所製成的水晶球,她接著將水晶球放入早置于桌面上的精裝的木匣,直到闔上后,少女伸出素手來向我招了招手。
「拿好它,這是答應的報酬,注意別摔壞了。」
她以人偶般精美的容顏凝重地叮嚀著上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