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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她立刻運用能力製造空檔,一名邪教徒被她悄然的操作,并讓他立刻撞向身旁的伙伴還亂槍攻擊周圍製造了一片區(qū)域的混亂。
而在此同時,幾名反應過來的邪教徒們立刻抬起槍枝準備射擊。
忽然間,一名正打算上前阻攔我們的邪教徒卻被不知從何處打來的子彈命中,頓時栽倒于地,其他邪教徒立刻掩蔽身形,其中一個傢伙的動作稍慢,立刻為自己的行動付出了代價,那就是子彈命中了他。
「有狙擊手!在東方….!」在少女身旁的教徒們喊道,所有的邪教徒們立刻用墻壁遮掩身形避免被遠方的狙擊手命中。
「喝啊啊…!」則是我端起手槍胡亂射出幾發(fā)進行壓制,趁著混亂的此刻為逃跑打開通道,我們三人與神祕狙擊手的攻擊恰到好處,直接打亂了邪教徒們的部屬。
「教主大人,有狙擊手….后方還出現了警察,請您先行后退吧。」
眼見我們不肯乖乖就范,少女沒有回應,只是匯聚靈能,看著我們離去的身姿輕聲說道。
「請留下來吧。」
在她話語落下的瞬間,我們頓時感覺到腦袋猶如被針刺一般疼痛,頓時空白了數秒。
「b級….異能….精神鞭笞。」
受到這衝擊的影響,大小姐靈動的絲線甚至出現了混亂,靈能不受控制的散逸而開。
我一陣踉蹌,險些跌倒,過了數秒鐘,意識才稍微恢復。
只是那錐心的疼痛依舊徘徊在大腦內如同附骨之蛆般穿橫于肉,讓人難受不已。
就是這幾秒鐘,后方的邪教徒又在逼近,同時在與逃離方向相反的地方還出現了警笛的聲音。
看著我們狼狽不堪的模樣,臉龐發(fā)白的銀發(fā)少女咬著牙,停下了腳步。
「你們先走!我來掩護你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琉光下定決心的身影忽然離開我們,朝向側面跑去。
「喂….!在這時候逞什么英雄啊!?」
她的身影轉瞬間消逝于廢墟之中,我愣了片刻便想追上,但看向部分已經聚攏過來的邪教徒們以及臉色不佳的青梅竹馬,最終只能嘆了口氣,端起手槍,一起從她製造出的缺口中殺出。
這陣精神鞭笞對白琉光造成的影響并不小,只是她仍然強行挺立著,藉由廢墟掩蔽身影。
「已經夠了吧….能陪伴我到這里….」她自怨自艾的嘆了口氣。
當初還是她自己死皮賴臉的抓住他們一起來的,現在松手依然是她。
「要是我被抓了….這件事應該就和他們沒關係了吧?」
「自己自顧自將別人牽扯進來后,又自顧自地將別人推走。」
她的內心不禁發(fā)笑,只因自己實在過于滑稽而可悲。
但即使如此,這也是屬于她的賠償,哪怕只是安慰自己的良心也好。
從以前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將人拒之于門外的惡劣態(tài)度是多么令人不討喜,心中受過傷的她,以惡意的方式對待別人來保護自己、對他人的善意不做任何期望、不想與人接觸、與人來往,現在沒有任何人愿意幫助她,孤獨的在這里被抓住,自然也是屬于她的報應。
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早在過去,逃避人際關係的她便對此刻有所預感。
不過,這不代表她愿意束手就擒,相反的,她要在這里了施展全力,吸引越多注意力便越能夠為其他兩人爭取逃離機會。
「讓你們….看看我的全力以赴。」
她不再保留馀裕,操縱之線不再以指尖為根基伸展,而變?yōu)閺暮竽X勺處向外滋長漫伸而開,彷彿那靈能之線只是藏在銀亮瀑布的其中數根發(fā)絲而已。
絲線散佈而開,竟足足有二十道長絲,這些銀絲悄悄的刺入試圖靠向此處的人,如果單道,便能夠讓目標錯邁步伐,如果兩道,便能控制對方的手向友軍開火,如果三道,大半個身軀便會被她操控,如果五道,對方便會徹底的落入她的掌握之中,成為手心上的傀儡。
她便以絲線操弄著敵人的身軀,以手槍配合擊倒,從而險象環(huán)生的穿梭在戰(zhàn)場中。
「該怎么辦?教主大人?」一名邪教徒問道。
「分出大部分人去攔截警察,我來捕抓她,千萬不能殺死她。」黑發(fā)少女發(fā)號司令。
而在另外一個戰(zhàn)場,我正帶著陳芳筑突破包圍。
我抓著手槍開火,逼退了一名身后追來的邪教徒,終點近在咫尺,眼前最后一名攔路的傢伙則是忽然間一分為三,三人都舉起了鐵棍以左右中三向我包抄而來。
「去死吧…..!」
「幻術?」
就怕他不使用異能,我立刻趁著他施展幻術之時同時啟動自己的引爆能力。
靈能忽然爆開,剛散出的三道人影頓時只剩下了左側的一道,在停頓了片刻后,便忽然倒地顯然失去了意識。
「很好…..!」
解決了這個傢伙,我們便衝出了廢墟,在這之后則是廢墟主體前的寬闊廣場。
帶著”施工中”、”危險”、”請勿靠近”的破舊布幔綁在圍墻上,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都得多虧了白琉光引走了大多數的敵人,沒有正面迎擊我們的邪教徒們左右散去,分頭圍向了他們的目標。
來到出口前,這件意外闖入我生命的事,忽然間似乎與我毫無瓜葛了。
白琉光應該能在狙擊手的幫助下脫身,東西也在她的身上,我們只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風頭過去,事件落幕后這件事似乎就和我一刀兩斷。
無論是襲警還是協助逃亡的罪名,畢竟沒有留下什么直接證據,只要在筆錄時指控全都是白琉光教唆,闡述自己的無辜,將所有的協助淡化,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在未成年保護法的基礎上很大程度上我們將無罪開釋。
而她,作為一個愿意讓我們離開的人,自然也會一肩扛下所有責任,不讓我們承受任何損害,可以說,我已經可以與這件事一刀兩斷。
但不知為何,停在了大門前的我卻是邁不出步伐離開這里。
「顧和平….這樣做…真的好嗎?」我緊皺眉梢,露出了苦惱的神情。
「你可是以一個守信的人,活到現在的啊…」
「而且你要是現在逃跑的話,會給她賴帳的理由的啊…你不是還想要拿錢抽手游嗎…?」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談戀愛嗎?這不就是興起火花的最佳時刻嗎,現在回去的話,肯定會一個英雄救美的好印象吧?」
「而且….而且…理由可以說是多到說不完啊。」
「即使如此….你還是要逃跑嗎?顧和平?」
我極力的想要說服我自己留下來,在想逃跑的意識里一條想要獲得安全的理由高高的懸掛起,那我就用千條,連我自己都明白的虛偽謊言,來催眠我自己。
「而且你…想當個虛偽的懦夫嗎….!」
廢墟之中亮起了纖毫的光芒,我緊握自己的拳頭,篤定了自己的意志。
「哪怕是死,我也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我必須留下。」我抬起頭來對著自己的青梅竹馬說道,已經有了將一切豁出的覺悟。
「我必須去幫助白琉光,要是我沒回來的話,你就自己離開吧,離這里越遠越好。」
轉身而過的我瘋狂的奔跑了起來,只因為我害怕自己的懦弱再一次支配自己,只要每邁出一步,便能夠將自己逼上得以破釜沉舟的死路。
而在門口處,粉發(fā)少女微怔片刻,最終還是感到欣然的微笑,她將手扶在嘴前前傾身姿開口喊著。
「討厭的英雄,我會在這里等你的!回不來的話…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