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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雅一臉憤憤不平,現在來責怪她懶了,要不是墨瑾鈺的縱容哪里來的懶!
看到姚月雅生氣,墨瑾鈺溫暖的笑容劃開,撫摸著肚子,迷人的嗓音:“我只是想要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給她,我要花多大的努力才能夠讓我們的女兒,夠資格用上這個名字呢?”
墨懶懶,懶懶,要多幸福才能夠被光明正大的允許懶呢,恐怕墨瑾鈺對姚月雅的愛已經深入骨髓,才想要將兩人共同的女兒寵的無法無天,讓她可以有數不盡的錢財和權勢,就只因為她是墨瑾鈺和姚月雅的女兒!
姚月雅勾著唇,很快便明白過來墨瑾鈺取名的用意,此刻,姚月雅心情很不錯。
姚月雅仰起頭,看著俊美如神明的墨瑾鈺,問他:“那如果是兒子呢?兒子叫什么名字?”
“兒子……”墨瑾鈺頓了一下,皺著眉頭,敷衍地道:“兒子的話,隨便就行。”
姚月雅頓時拉高了聲線——“隨便?!”
有他這樣當爹的嗎?
兒子就隨便?女兒就當寶了?
姚月雅的好心情沒了,伸手就捶著墨瑾鈺的胸膛,警告著他:“墨瑾鈺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隨便我兒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瑾鈺仍由姚月雅錘擊著他的胸膛,隨后將姚月雅小小的拳頭包裹進掌心,輕聲呢喃:“我知道,我不會隨便的,只要是你生的,就算是個兒子,我也會疼愛,只是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女兒。”一個長得像她的女兒。
姚月雅軟哼一聲,嗔了墨瑾鈺一眼,沒好氣的道:“女兒是你想要就能有的嗎?”
“那我們就繼續生,直到把我們家懶懶生出來為止!”墨瑾鈺幽紫的眼眸漸漸轉亮,看著姚月雅的眼神堅定決絕,他早就規劃好了這一切,必須要把墨懶懶給生出來!
姚月雅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青蔥食指點了點墨瑾鈺結實的胸膛,忍俊不禁:“我又不是母豬,萬一生不出女兒怎么辦?”
這一問題倒是難倒了墨瑾鈺,劍眉緊緊的皺著,俊美的臉蛋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抿著薄唇顯得固執,顯然他不能夠接受生不出女兒這個事實!
墨瑾鈺趴到姚月雅的肚子上,鳳眼緊盯著姚月雅的肚子,低聲嘀咕道:“你可千萬別讓老爸失望,萬一是個帶把的,也千萬要招個妹妹來?!?
姚月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有些忍俊不禁。
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將墨瑾鈺拍開,姚月雅的困意席卷而來,眼皮沉重的慢慢闔上,漸漸的沉入夢鄉。
看到姚月雅恬淡的睡顏,墨瑾鈺彎起一抹笑顏,視線往下緊盯住姚月雅凸起的腹部,慈愛在那一剎那展現,他靠近俯身,溫柔的聲線化開:“墨曦堯,如果是個兒子,那就叫你墨曦堯?!?
墨曦堯,墨惜姚,恐怕這就是墨瑾鈺一直以來對姚月雅做的,憐惜愛惜她。
正在淺睡的姚月雅,蹙了蹙秀眉,翻了一個身子將自己埋進溫暖的被窩中。
看著連睡夢中都不安分的姚月雅,墨瑾鈺頓覺好笑,魅艷的鳳眸微挑,染上淡淡的情意,如同秋天的水波,溫柔深邃。
等到姚月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過后,大地沐浴在余暉的彩霞中,一抹殷紅色的夕陽照射下,湛藍湛藍的天空浮動著大塊大塊的白色云朵,它們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那云絮在空中飄動,就像置身于輕紗般的美夢。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四點,看來自己睡了兩三個鐘頭,不過這也是這常,自從懷了孕之后,姚月雅便習慣的午睡,今天到這里來根本就沒有午睡,還忙活了一陣,自然是累了。
下床穿著拖鞋,宅子里開足了暖氣,這一回姚月雅也就直接沒有在穿笨重的羽絨服,從衣柜里挑了套寬松的娃娃毛線衣,正好能夠遮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姚月雅走出房間,剛好碰上走過來的墨瑾鈺,挺拔俊逸的身材,立體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在看到姚月雅時,噙著一抹溫暖人心的笑顏。
“醒了?”
墨瑾鈺大步走上前,將姚月雅有些凌亂的長發撥弄開,低迷的嗓音在姚月雅的耳側化暈開。
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有點蒙了,姚月雅在看到墨瑾鈺時,雙瞳剪水有些迷茫,半晌應了一聲。
低低的笑聲在姚月雅的耳側回蕩,墨瑾鈺摟過姚月雅,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我聽說孕婦的智商會下降,本來也只是當個笑話過了,可看到你最近的反應,倒是覺得這話說的還真有點科學依據?!?
姚月雅現在倒是反應的極快,墨瑾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擠兌她傻,狠狠的瞪了一眼墨瑾鈺,就不會撿些好聽的話說!
手上用了力,推搡開了墨瑾鈺,朝另一邊走去準備下樓。
姚月雅后邊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猶如玉石粒?;洌骸暗鹊取!?
哼,現在知道錯了,可是來不及了,讓她就知道調侃她,懷個孕容易嘛!
姚月雅的心底暗暗的誹謗著,臉上帶著不屑之色,轉過身去斜睨了一眼墨瑾鈺,聲調宛轉悠揚:“怎么,現在知道錯了?”
卻見墨瑾鈺那一張雌雄莫辯的俊美臉蛋,隱忍著笑意,卻因為忍得過分,染上了一抹詭異的通紅,令原本細膩白皙的肌膚更添了一抹風采。
墨瑾鈺搖了搖頭,聲線略顯慵懶渾厚:“下樓是往這邊,你走錯了反方向。”
“……”靠!
姚月雅白了墨瑾鈺一眼,氣憤的往回走去,卻被墨瑾鈺攬入懷里,迷人的聲線響起:“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下樓吧,外婆她們做了好吃的,我也特意去做了幾樣你喜歡吃的,餓了沒啊?”
既然墨瑾鈺示了軟,姚月雅也就不生氣了,撇了撇嘴,睨了一眼:“我現在智商下降是因為誰啊,你可別過河拆橋!”
“好好好,都怪我?!蹦暤镍P眸里含著笑意,哄著小祖宗。
兩人有說有笑的下了樓,樓下的幾人看到宛如伉儷的墨瑾鈺和姚月雅,掛上了祝福的笑容,李蘊朝著姚月雅先開了口:“月牙兒,這冬天貪睡的毛病可得改改,不是夏天才午睡么,大過年的就你一個人懂得享受,偷懶去了。”
姚月雅掙開墨瑾鈺的手,邁著輕快的步伐投進李蘊的懷里,嬌嬌柔柔的撒起了嬌:“媽,最近你怎么老針對我呀,我們都那么久沒見了,可你一點都不想我~”
李蘊看著姚月雅的目光透露著疼愛,攬了攬姚月雅,思緒陷入回憶:“還記得當年剛生下你的時候,你每晚就會折騰人,白天的時候都不哭,一到晚上就使勁拼命的哭,惹得我啊是白天當晚上,晚上當白天在那里過,你小時候特別容易生病,我最怕的就是下雨天,還有冬天,只要稍微不注意,你就會發熱,我記得最厲害的一次是你七歲那年,燒到了三十九度八,渾身滾燙滾燙的,
閉著眼睛,嘴里一個不停的喊著媽媽,那時候我的心痛的好似被刀割一般,火急火燎的把你送去醫院,幸好送得早,不然醫生說很有可能燒壞腦子,之后是退了燒,可不知道怎么的,又開始持續低燒了起來,每次掛點滴都能退下去,可一到晚上這溫度又會回升,
問了醫生,也得不出個確切的答案,不過好在這么七天后,終于是退了下去,不然我真怕我會支持不住……”
敘說的語氣里帶著一些感慨,和當時的無奈。
姚月雅也很清楚這件事,等自己完全的清醒過來時,醫生給她例行檢查的時候,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她有一個好媽媽,的確是的,李蘊可以說是完全將自己的身心掛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是七歲的事情,但姚月雅執拗的記得當年因為照顧自己,在自己好轉時,李蘊卻是病倒了,<script>chapter1();</script>